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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棋吊著一條胳膊:“如是沒有夫人,將軍早已被我等拿下。”
思琴雙手輕輕的按在琴弦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思書直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一次是我們太過于輕敵了。她即將生產(chǎn),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來得很快,娥皇女英事情過了沒幾日,孟知微的肚子就發(fā)作了。
這一折騰就折騰了兩天一夜,孩子的頭太大,卡著出不來。
五位美人兒呆在思琴的院子里,聽著丫鬟大驚小怪的咋呼:“好多血水,我都覺得夫人的血要流干了。”
思劍道:“哪怕是在皇宮,嬪妃們生產(chǎn)也是直接在鬼門關(guān)走一遭。”
思酒剛剛?cè)チ酥髟和饷媲屏饲疲骸澳銈冋f,若是夫人有了意外,將軍會不會……”
思琴道:“天底下的男人看起來再專情,那也是個多情種子。夫人真的有三長兩短,別以為將軍不會續(xù)弦。”她掃視了屋內(nèi)的幾位姐妹,淡淡的道,“那時候,先在府內(nèi)的我們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思棋一人守著棋盤:“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夫人真的故去了,將軍于情于理要丁憂一年。一年后,誰知道府里會不會再填人進來。要知道,我們之所以能夠在將軍府里安然住下來,是因為我們都是皇上所賜,將軍既不能將我們賜給下人,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哄我們走。換了旁人試試,哪怕是符世子送美人來,將軍絕對會二話不說的將人打發(fā)出去。”
思琴附和的點頭:“所以,我倒是希望夫人能夠順利的誕下孩子。”
思書頭也不抬,似乎沒有聽到眾人的討論。
不多時,主院傳來了嘈雜聲,有丫鬟立即跑了過來,喘著粗氣說:“不好了,夫人血崩。”
眾人立即站了起來,思劍更是想要沖出門去瞧個究竟,被思酒給拉住了:“這時候過去少不得被將軍遷怒,我們就在這里等。”
思劍一甩袖子:“我不希望夫人死。”
思書問:“為什么?”
思劍冷笑的環(huán)視了眾多姐妹一圈:“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夫人真的難產(chǎn)而亡,將軍就徹底沒了顧忌,他首先會遷怒到誰?”
思酒道:“肯定是我們啊,所以才要躲得遠遠的。”
思劍道:“躲有用嗎?將軍的武藝不用猜你們也知道。我們這一年做的事情,他不是不知曉,他只是當作笑話來看而已。一旦陪著他看笑話的人沒了,我們也就沒有意義了。可笑的是,你們覺得這會是機會!這其實是將軍殺我們的機會,而不是我們獲得將軍寵愛的機會。”
思酒問:“那你還過去?”
思劍直接道:“誰說我去主院,我是準備離開。”
眾人驚呼:“你要離開將軍府?德妃娘娘不會饒了你的。”
思劍已經(jīng)走出了院子:“德妃顧不上我一個小人物,夫人死了,她的目的達到了一半。”再不多言,不多時,思劍就簡單的收拾了東西,避開了眾人遠走高飛了。
思劍的離開讓眾人越發(fā)彷徨無助,思書的聲音響起之時,猶如來至地獄的鬼魅,她輕笑了一聲,道:“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謀劃下一步了。”
思琴問:“什么意思?”
思冊,很是鎮(zhèn)定的道:“我敢打賭,夫人死定了!”
眾人一愣,主院那邊又傳來了更加大的嘈雜聲,甚至有哭泣聲隱隱傳來,思棋心思最是敏捷,不可置信的看向思書:“血崩,你……”
思書極力鎮(zhèn)定,道:“我什么也沒有做,你們不要瞎想。”話音一落,外面陡然響起一句森冷的話語:“是嗎?”
莊起提著劍走了進來,布滿了血絲的眼睛腥紅,咄咄的盯視著在座的諸位,最后的視線落在了思書的臉上:“那你知不知道廚房里的參湯里,為何會有紅花的粉末?”
思書一愣,露出疑惑的神情:“什么紅花?”
莊起提起手中一顆血淋淋的腦袋:“聽聞你會制香,半個月前就開始尋了紅花制了不少胭脂,最好的胭脂就賞給了她。”
思書看也不看對方手中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丫鬟:“無憑無據(jù),將軍也不能亂冤枉人。”
“的確!”莊起道,猛地踏前兩步,居高臨下的盯視著坐立不安的思書,他一點點的靠近,一個眨眼,還在淌著血珠的長劍再一次扎入了人的體內(nèi),莊起抓著思書的頭發(fā),將她提了起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們,本將軍對待敵人,歷來是情愿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一個。何況,你死得并不冤枉!因為,今早就是你將那盒胭脂打翻在了這丫頭的衣袖上,而她這兩日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熬參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