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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能這么順利進入，表示他已經知道門鎖的密碼是陸昕橙的生日，賀樞煜很快淡定下來，“跟朋友喝東西，”他坐到父親身旁的沙發上，又問：“有事？”

“朋友嗎？陸離說你剛剛送昕橙回家。”賀森半瞇起眼，臉上是讓人看不透的情緒。

“……你們跟蹤我？”他倏地站了起來，語氣帶著指控。

賀森搖頭，“我希望你說實話。需要證據嗎？如果你門鎖的密碼是昕橙的生日還不夠的話，只要去找管理處查看昕橙住院那晚這里的監控視頻就可以了，我不需要找人跟蹤你。”密碼他只猜了兩組就猜中了，一組是賀樞煜的生日，另一組就是陸昕橙的生日。

賀樞煜的臉色終于變得難看，“我是跟昕橙在一起。”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他臉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賀森低吼，“我打你不是因為覺得丟臉，而是作為男人，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會傷害到昕橙？”

賀樞煜沉著一張和父親相似的臉，對他的話無法理直氣壯地否認。

“如果不能保護好你所愛的女人，那么你不應該和她開始。”作為過來人，加上那段差點讓他毀掉的婚姻，他比誰都清楚愛情有多脆弱而珍貴。

“……我們可以移居國外，美國有幾個州都允許表親結婚。”這是賀樞煜早就計劃好的。

賀森冷笑，“所以你認為給昕橙婚姻就夠了？那你想過你姑姑姑父，還有你媽媽的感受嗎？你讓昕橙捨棄一切跟你在一起，這就是你要給你愛的人的幸福？賀樞煜，你太膚淺！”

從開始這段禁忌的戀情，賀樞煜就是做好捨棄一切的準備的。但他真的沒想過，也捨不得讓昕橙受到一點點委屈，讓她捨棄一切。

他紅了眼，緊緊握著拳頭，語氣幾近哀求：“爸，不能成全我們嗎？”自他懂事以來，他從未開口要求過什么。

賀森見他這樣的態度，心里也十分難受。如果白羽漫在場，估計會毫不猶豫就答應兒子的荒唐要求吧，“賀樞煜，你已經快成年了，早會分辨是非對錯了。”

“爸，我求你！”他攔住欲起身的父親，“除了昕橙，我誰都不要。”

“收拾東西跟我回家。”賀森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心軟，這關係著兩個孩子往后漫長的人生和幸福。

陸離掛下電話，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此刻更是陰鬱到極點。雖然心里也了然了幾分，但到底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希望這不是真的。

賀森在電話里跟他說了個大概，最后還跟他道歉，說他沒有教育好孩子。

這又怎么能只怪賀森，他們都沒有及早發現孩子們錯誤的感情發展。

“……什么？”賀琳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的是真的？他們真的……”她不是沒有察覺到異樣，但被證實了，還是無法接受。

“怎么辦……陸離，怎么辦……”她完全慌了，這種事情怎么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陸離摟住她，輕聲安撫，“我們盡快帶昕橙離開這里，他們還小……分開了，時間一久，會好的。”他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賀琳琳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這樣無力的安慰對此刻的她來說，也是唯一能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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