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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瑩瑩和吳媽一起商量營救方案。
而方案的關鍵便是那個獄卒——現在的牢頭。
因為被看得很緊,周瑩瑩不能親自參與到營救計劃中去,只能在幕后出點力,吳媽則成了計劃的主體。不過周瑩瑩這個后勤還是做得很好的,吳媽若是需要什么東西,她基本都能從隨身空間中取出。
現在的那個牢頭名叫賓西,在認出譚恩的身份之后便想著怎樣救他出來,得到來自吳媽的聯絡之后,便立刻安排起了逃亡之路。
這期間,周瑩瑩雖然時有在院子里看到沈天策,但因為她的刻意保持距離,倒也沒有節外生枝。
時間過得很快,這天晚上,他們便計劃好了逃脫之路,準備趁著夜色逃離。選在這一天晚上的一個重要原因是,沈天策和陳宇今晚都參加沈無寒舉辦的宴會去了。沒有那兩個人在,周瑩瑩覺得成功逃脫的可能性大了不少。
借用空間中的梯子翻墻逃出院子后,周瑩瑩一路警惕地用望遠鏡觀察著四周,向關押譚恩的牢房潛行。
當初吳媽在中間來回傳遞消息定下越獄時間后,兩方是差不多時間一起行動的。為了時間的精確性,周瑩瑩甚至拿出了四只電子表,對好時間一人一只。
因此,周瑩瑩和吳媽兩人還未到牢房門口,就遇到了已經安然逃脫的譚恩和牢頭賓西。
周瑩瑩只來得及簡短地表達了一下重新自由地見到譚恩的喜悅之情,四人便匆匆忙忙地繼續上路。
而這一回,由牢頭帶路,四人準備從一個守衛薄弱的院墻處翻出去。四人既有本身能力的出眾,又有工具的幫助,很快就繞過巡邏的士兵,向目的地走去。
然而事情總不會如此順利,就在四人靠近目的地的時候,整個區長府都喧鬧起來。
遭了,肯定是被發現了!
四人加快了前進的步子,企圖在人聚攏到他們的目的地之前逃離,然而終究是慢了一步,他們被困在了前不前后不后的位置。
幾番商議之后,賓西提議從另一條路走——譚恩的母親譚玲曾經逃亡的那條水路。
然而譚恩和周瑩瑩卻不同意。
“你們呢?”
水路是可行,但譚恩能力有限,不可能一次性帶三個人離開;而他們的時間也有限,不可能一個個離開,區長府的士兵又不是吃素的。
“夫人對我恩重如山,就算要我死,我也要護著她唯一的孩子離開!”賓西神色凝重,眼中竟然帶了淚光,“而且我已經老了,也沒有什么活頭了。”
“是啊,你們快走!”吳媽催促道。
周瑩瑩急得在空間中翻了許久,也沒有找到能解決目前狀況的東西。畢竟她的這個空間只是普通的超市,并不是武器庫。不然,如果有重火力武器的話,他們逃脫起來也容易很多。
時間不等人,四人僵持不下,但眼前這條路是走不得的了,便邊往那第二條路走去,邊想著解決之道。
似乎是因為士兵們都想著這四人如果要逃跑必定是往外的,越往里反而越沒有什么人,也因此,這四人走得很順利。
然而周瑩瑩心中很不安,這一切仿佛順利得有些過分了。
這種不安在四人到達那處活水時有了答案。
他們剛剛到達,四周便涌出一大批的士兵,將四人團團圍住,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我就知道你們想從這里逃。”陳宇從人群中走出,笑瞇瞇地面向譚恩說道,“你母親從這里逃了出去,你可別想。”
四人緊緊地靠在了一處,對陳宇的話,沒有人反駁,都嚴陣以待地面對著跟前的士兵。
是束手就擒,還是背水一戰?
答案太簡單了。
這次如果被抓回去,恐怕想要再逃就難了,而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譚恩說不定立刻就被殺了。
被逼到絕境,周瑩瑩不愿茍且偷生,心中也仿佛涌起了一種豪情。
從到這個世界為止,她一直過得小心翼翼,幾乎是奴顏婢膝,為了活著,怎樣低聲下氣都可以。可這一次,她想站在譚恩身邊,勇敢地面對長槍劍戟,不屈服,不退縮。
想到這里,她又從空間中取出幾把水果刀分別塞給了其他三人。
“看樣子,你們不準備放棄呢。”陳宇見眼前幾人擺出反抗的態度,臉色也不由變了變,“既然如此……抓住他們,不論死活!”
話音剛落,士兵們便朝四人沖了過去。
周瑩瑩握緊了匕首,心中仿佛也沉靜下來。
大不了就是一死,沒什么了不起的。
士兵們的人數以十計,而他們只有區區的四人,更何況其中還有兩個是老年人,戰力根本不成構不成對比。
剛剛接觸的幾分鐘后,除了周瑩瑩因為身體嬌小而比較靈活,而譚恩是多年鍛煉出來的身后,吳媽和賓西都被士兵抓住了。
“停下,不然我殺了他們!”陳宇的聲音穿透戰場傳到了周瑩瑩和譚恩耳中。
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奔逃和抵抗,望向陳宇的方向。
那邊,吳媽和賓西被反手綁著,抓到了陳宇身邊。
周瑩瑩望著陳宇身后不遠處反射著月光的水面,心中有些不甘。
明明只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