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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汐涵,你狠,咱們走著瞧!
就在她們懷抱著仇恨,默默的忍受此刻的恥辱和男子猥褻張狂的笑聲時,房門卻突然被人撞開,
砰—
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揚起一地的灰塵,也驚了屋子內淫luan男女的心。當凌汐云和凌汐宛驚恐的瞪大眼,看到站在門口,忠義王那不可置信又痛心失望以及憤怒的眼神時。她們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被暈過去。
而那幾個趴在凌汐云和凌汐宛身上的男人也在同一時刻抬頭,對上忠義王那冷銳嗜血殺意的眸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冒出來,直直竄到心口里,冷的他們全身打顫,唇色全無。
于是他們后知后覺的知道,他們闖了大禍,如今大難臨頭了。
可惜他們明白得太晚了,直到忠義王帶著沖天怒氣和殺意的掌風向他們打來時,他們才后知后覺的求饒。
“不,不要殺我—”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一道柔和的掌風從窗戶發進來,化解了忠義王那剛猛的一掌。清雅低悅的嗓音自門口傳來。
“凌叔叔,先不忙動怒,還是先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再說吧?!?
聽到這個聲音,臉色陰郁的忠義王微愣,下意識的回頭張望。只見對面,蕭霆軒一身白衣如雪,飄飄然站在一棵樹枝上。他眉目如畫,深邃若大海的鳳目帶著清冷的光澤。
發愣也僅僅只是一瞬間,忠義王立刻回神,蕭霆軒這話明顯意有所指。剛才是他太過憤怒,此刻靜下心來才發現凌汐云和凌汐宛的臉色不正常,好似被人下了藥。
他心里一沉,“云兒,宛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汐云和凌汐宛此刻也從驚懼中回過神來,心中思緒立刻轉動,大哭的撲上來。
“父王,你要為我和七妹做主啊,我們…我們被人下了藥,被這些人…給…給糟蹋了…”她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忠義王聽著也心痛,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從小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平白被人給糟蹋了,他又怎能不心痛?就是素來對這兩個妹妹沒什么好感的凌泓,此刻見到二人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也是微微心疼。
“父王,還是先讓五妹和七妹把衣服穿好,我們先出去吧。”雖說是父兄,可是好歹男女有別。就這樣光著身子,任誰也會不自在。
“至于這幾個人”他眼瞳悠的冷如寒霜,“先將他們捆綁起來,慢慢審問?!?
那幾人被他森寒的語氣嚇得再次一抖,面如死灰。
聽了凌泓的話,忠義王也深覺有理。大手一揮,跟在他身后的家將立刻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將那六個乞丐壓了出去。
“云兒,宛兒,先把衣服穿好?!敝伊x王冷沉的目光掠過心痛,低沉喑啞的說了一聲,而后就走了出去。
門外,蕭霆軒已經落在了地上,慵懶的站在一棵白楊樹邊,鳳目半睜半闔。白色衣擺獵獵飛舞,整個人猶如月下仙人。凌泓不覺呼吸一滯。
“太子殿下怎會在此?”他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眼瞳卻閃過晦暗莫名的光澤。
身旁,忠義王眉目冷沉,眼瞳掠過精銳的鋒芒。抿著唇,沒有說話。
蕭霆軒自然知道這二人在懷疑什么,鳳目流瀉一抹笑意。
“我剛才在房頂上賞月,聽到這邊似有動靜,便好奇過來看一看,誰知—”他好似有些尷尬,面色浮起微微的紅暈,輕咳了一聲。
“誰知剛好聽見不知是五小姐還是七小姐驚叫了一聲,我擔心會引來寺里其他人的關注,便去點了所有人的睡穴?!彼f到這兒一頓,面色有些凝重。
“想必凌叔叔也聽說了,禮部尚書家的二公子和三小姐的事…我剛一回來,便看到凌叔叔你來了。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也不好干預。本來就想離開,可是誰知凌叔叔你還未清除事情原由就想殺人滅口。這怎么可以呢?我相信五小姐和七小姐都是自尊自愛的女子,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今晚的事有些蹊蹺,這幾個人可是人證。凌叔叔若是不查清楚了這件事的真相,那五小姐和七小姐豈不是平白受屈?”
他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且條理清晰,考慮周到,斷然不會察覺出一絲紕漏。且說到最好還夾雜著幾分真誠。人家只不過賞個月而已,卻被這等污穢之事攪了興致。非但沒有怪罪,反倒替你家著想,及時避免了讓此事曝光的危險。人家處處為你著想,你還怎么好意思懷疑別人?再說了,人家堂堂一個太子,跟你兩個小女子有什么仇?非得讓人毀人清白?
忠義王本來心里也不是懷疑蕭霆軒,只是對于他對此事漠然不理會的態度有些不滿,此刻聽聞他這番解釋,倒是讓他有些尷尬。
此刻,凌汐云和凌汐宛已經勉強穿戴整齊。為什么說勉強呢?因為她們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只剩下零星碎片勉強能夠遮住裸露的身體,不至于太過丟人。
眼見房門打開,蕭霆軒身影一躍,落在了房頂上,仰躺而下,鳳目微微闔上,似乎不想見到二人。
凌汐云和凌汐宛走了出來,臉上猶帶著淚痕,楚楚可憐。
“父王”
忠義王見了也是心疼,此事不宜聲張,便想著先下山,回去再說。哪知此時,凌汐涵看似無意的走了過來。
“發生什么事了,咦,五妹,七妹,你們這是?”她看著頭發凌亂,衣著狼狽不堪的二人,似乎頗為驚訝和不可置信。似乎還隱隱有著心痛和失望。那樣的眼神落在凌汐云和凌汐宛的眼里,簡直就是幸災樂禍的嘲笑。她們均是眉眼深沉,眼底聚滿狂風暴雨般的仇恨和陰翳。尖銳的指甲深深的掐入了皮肉里。
“涵兒?”凌泓一見凌汐涵,立刻走了上來,神色焦急擔憂,抓著她的雙肩上下打量。
“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凌汐涵心中一段,“沒事,我剛剛在睡覺,發現我屋子外好像有人影晃動,就追出來看看,誰知…”她眸光似無意瞥了一眼凌汐云和凌汐宛,目中隱藏著嘆息。
躺在房頂上的蕭霆軒不禁心中好笑,這丫頭,真是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瞧見她惺惺作態的樣子,凌汐云就氣不打一處來,連忙拉著忠義王的衣袖,哭訴道:“父王,女兒平白遭人凌辱,你要為我和七妹做主啊。這些個下作賤民絕不會有那么大的膽子,此事一定有人在背后主使。你一定要查出那個人,將她碎尸萬段”她說到最后,往日俏皮的眸子凝聚著黑暗嗜血的殺意和仇恨。
忠義王也不禁心中一動,眼底閃過一絲幽暗。但見二人如此凄涼可憐,他心中也著實不忍。
“嗯,放心吧,這件事父王一定會查清楚。此地不宜久留,如果被人看見了,你們的清譽就徹底毀了,還是先回去吧?!?
清譽?凌汐涵心中嗤笑兩聲。凌汐云和凌汐宛早已是殘花敗柳之軀,還何談什么清譽?
“是”凌汐云也知道現下不宜鬧得太僵,否者吃虧的就是她們二人。待到回去以后,她一定會讓凌汐涵好看。打定主意,她朝著凌汐宛使了個眼色,凌汐宛會意,掩下眼底暗藏的鋒芒。臨走時還警告的瞥了一眼那幾個忠義王的親信捆綁著的幾個乞丐,示意他們說話要小心。那幾人被她凌厲冷銳的目光一瞥,嚇得大汗淋淋,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狂妄。
“父王”幾人正準備走,凌汐涵卻攔住了他們,語調真誠而認真。
“這件事是發生在寶華寺,想要查清事情原由,就得趁熱打鐵。既然五妹說她們是被人陷害的,那么這里一定會找到蛛絲馬跡的。如果父王此事走了,萬一那人將證據全都銷毀掉,父王再來查豈非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涵兒說的對”凌泓贊同道,“父王,那背后之人定是想要借此事毀了我們忠義王府的名聲。必須要盡快找到這人,要不然他還會暗中下手。今日是五妹和七妹,保不準那日就是…”他說道這兒忽然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如果今日遭人凌辱的是涵兒,那么…一想到那個可能,他就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