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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心中還是認定他絕對不會就這樣被放棄,所以最后雖然哭的貌似越來越悲憤,其實還真沒頭兩句帶感情,到了最后,唱念做打一套上的陳炳,還別說真有點戲子的意思了。
“哼,看來不給你點明,你是不會甘心認罪了”,解決了兵符的問題,皇帝心里的氣多少順了點,也多少能心平氣和的,不那么暴怒的奚落陳炳了。
皇帝來到小太監(jiān)的身邊,從托盤中拿出那塊有著特殊意義的玉佩,輕輕的摩挲著,“這塊玉佩,你不認識,或許你那妾室定應該是認得的,這是皇姐的東西”。
吳敏蘭在眾人的眼光注視下,忍不住心虛,眼睛漂移不定,不敢跟任何人對上。
“用皇姐的東西來買她兒子的命,陳炳啊陳炳,你真做的出來”。
皇帝的話一落,陳炳的臉色就不對了,他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多是因為他自尊心太強,忍受不了自己成為公主的附屬,他對外的身份好像再也不是靜北侯府的當家人了,而是公主的相公駙馬。
因為他那放不下的自尊,他和公主名為夫妻,實則形同陌路,夫妻身份尚且落到這樣,何況現(xiàn)在聽著皇上話中的意思,那種帶著藐視的貶低,讓他如何的自尊心備受煎熬。
吳敏蘭看著陳炳的臉色,知道這事如果遮不住,得不到好的解決,哪怕皇上不找她問罪,一旦出了這宮門,陳炳也會棄她如履了,“不,這不是公主的,這是臣婦的東西,公主擁有的東西都是極好的東西,怎么可能有這種瑕疵品,臣婦不知皇上您為何有這種認知,不知是受了何人的蠱惑,但那些東西分明是臣婦的,臣婦以名義擔保”。
皇帝才不會跟吳敏蘭對話,不過是一個賤妾,他堂堂皇帝和她爭論事情,那不是自貶身價嗎。
皇帝不理睬吳敏蘭,徑自對著陳炳繼續(xù)道,“連這都不認識,看來你跟皇姐是真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對怨侶了,不然你怎么會對皇姐那么寶貝的東西一點也不了解。朕后悔當初皇姐要嫁于你時,為何沒有阻止,你覺得皇姐嫁給你你委屈了,笑話,朕還覺得皇姐嫁給你這么個不仁不義、是非不分、恩怨不明,連親生子都下的了手買兇暗害的人,才是真委屈了呢,這玉佩是朕買給皇姐的,連上面的豁口,都是朕不小心摔的,用朕送給皇姐東西,買敖兒的命,朕沒有下令斬殺了你,已經(jīng)是看在皇姐和敖兒的面上了,不然侵吞公主遺物,買兇殺害皇室后人,此等惡劣至極的謀財害命,企圖謀求庶子襲爵,降為庶人已經(jīng)是法外開恩了,你要不服也行,朕就按你應有的罪名來算,全家斬立決”。
皇上的話一出,嚇傻了陳家四人,陳欣嬡更是破了那哭功,此時再看她哪里還有什么梨花帶雨,臉上淚水奔流,鼻涕懸垂,讓人看著只有惡心。
明明剛剛她還在幻想著自己將在不久的將來進入這巍峨的皇宮,通過自己的美貌與聰明才智,未來定然會成為這個皇宮里最尊貴的女人。
可是為什么事情成了這個樣子,那些個破玉佩怎么就成了公主的東西了,怎么就成了父親買兇殺人的罪證了。
就算這些都是真的那也不至于要把他們都貶成庶人甚至是斬立決吧,那公主都已經(jīng)死了,她的東西不就應該由侯府未來的繼承人來繼承嗎,那就是哥哥的,既然是哥哥的,父親母親用一些怎么能算是罪呢?還有父親買兇殺陳敖的罪,那怎么就是罪了呢,不是有句話叫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嗎,那父讓子死,子也應該去死啊。
陳欣嬡看著頹然的父親,難道父親已經(jīng)認命了,不,她不要認命,她可是要做天下最尊貴女人的,怎么能認命。
陳欣嬡跪爬著來到已經(jīng)坐回椅子上的陳敖腳邊,拉著他的衣襟,悲戚的祈求,“敖哥哥,事情不是那樣的,你一定知道的,不是那樣的,那些玉佩不管曾經(jīng)是誰的,現(xiàn)在都是侯府的財產(chǎn),母親管著家,用到一些是很正常合理的,對不對?還有父親,你是父親的兒子,父親管教你那也是對的,父親只是用的辦法有些過了,父親是出于愛你的,沒有犯罪,敖哥哥,你說啊,是不是?”
正沉浸在如何把小丫頭收歸自己懷中的陳敖,被陳欣嬡的一陣哭訴給換回來走掉的心神,接著聽了這么一番話,總是這樣,無論他們做什么,在他們看來都是對的,自己只有聽從應著的份,可是啊,他們憑什么覺得自己會聽他們的,會按著他們想的路子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