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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的話,讓眾人氣了個仰倒,這家伙是把玉兒錯認成了已經死了的人了,林安怒聲說道,“你趕快給我出去,這里沒你的林妹妹,你休在這里把我家妹妹和一個已死的人放在一起提及,快給我出去,少在這里胡攪蠻纏,毀人清譽……”。
“是你,是你,肯定是你把我的林妹妹給藏了起來,是你不讓林妹妹認我的,你怎么這樣狠心,拆散我和林妹妹這對有情人,你……”。
林安看賈寶玉越說越過分,怒得眼都紅了,小城子相當有眼色的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塊油哄哄的破抹布來,堵在了賈寶玉的口上,這時候之前跑出去的家丁也找來了巡城的官爺。
在京城開鋪子做買賣的,和巡城的官爺都是相當熟悉的,每年可沒少孝敬他們。
幾個官爺一進來,嚯,在坐的都是老朋友了啊,林安上前悄悄的給幾個官爺手里沒人遞了一張輕飄飄的銀票,“各位爺,今日是我家堂妹出孝的日子,在下請了幾位鄰里好友來,沒想到卻闖進了這么個家伙來鬧事,非要說我家妹妹是他一個死去的妹妹,那些個話,我也不想說,可那些話要是傳出去,這是要我妹妹的命啊,幾位官爺,像這種狂徒,您們可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啊”。
幾位官爺偷偷瞄了一眼銀票上的數字,對于林掌柜的大方相當滿意,那賈寶玉他們也是認識的,如果是以前,他們還會考慮下位了這些銀子值不值得得罪這位,可現在,呵呵,沒了榮國府,他們家宮里的那位,據說也是不得寵的,雖還沒進冷宮,可過的和冷宮的日子也差不過了,他們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再說這林掌柜的據說背后可是有一大靠山的。
就這樣賈寶玉被幾位官差像拖死狗一樣,直接生拽硬拖的給拉走了。
等賈家得到消息,并花了一筆不菲的銀子,把賈寶玉從獄中撈出來后,已經過了三日了。
等賈寶玉把獄中的傷養好后,就再次去了多寶軒鬧事,結局是又進了大獄,被買出來后,又去鬧事,就這樣反復了幾次后,玉兒和老掌柜的以回蘇州為父親掃墓,在別人眼中實則是為了躲避那賈寶玉,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就這樣,已經練好了身體,就算對上幾個一流的江湖好手,也不見得會落敗的玉兒懷著激動興奮的心情南下而去了。
被父親和繼母逼婚的陳敖,在和皇帝舅舅報備過,以靜北侯府最后掌控的那些兵權為籌碼,換的了自己的婚姻自主權后,歡快的跑路去會江湖好友去了,至于父親和繼母,得了大便宜的皇帝舅舅自會幫他解決的。
他可沒有要和父親繼母展開一場后宅大斗法的意思,首先他的身份就讓他在這爭斗中處于了劣勢,雖然就算劣勢,他也能不傷己分毫的玩壞父親繼母,外加那幾個總愛找茬的庶弟庶妹們,可和他們都太掉價了,他沒興趣,這些個人交給皇帝舅舅就挺好,希望他下次回京之前,皇帝舅舅能把他們徹底的解決掉,不然皇帝舅舅可不要怪他撂攤子玩失蹤。
☆、第五十二章
陳敖吐掉口中的血,緊了緊綁在傷口上已經有些松散的布條,調整了下急促的呼吸,細聽了聽沒有腳步聲,才稍微放松的休息一會兒,順便摸出兩個干硬的餅充饑,水囊里已經空空如也,一滴水也沒有了,好在不久前下了一場雨,雖然使他的躲避追殺增加了難度,卻也使得他不用擔心飲水的問題,收集一些大的灌木葉上的水也足夠他撐下去了。
和著雨水,艱難的把兩塊可比擬巖石般堅硬的餅子吃盡了肚,響如擂鼓的肚子,終于得到了安撫,暫時回歸了平靜,沒等他在喘息一會兒,就聽得從后方傳來了搜尋的聲音。
“為了要我的命,還真是下了大本錢啊,哼”,陳敖嘀咕了一句后,迅速起身,清除痕跡后,再次開始了逃命之旅。
陳敖當初因為父親和繼母的逼婚,屁股一拍,離開京城,準備在江湖上混一段時日,等皇帝舅舅解決了父親他們后,他再回去。
他剛走到京郊,就遇上了刺殺,哪怕他的功夫很好,在江湖上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可惜蟻多咬死象,在殺退第一波后,沒等他好好恢復體力內力,就迎來了第二波,之后第三波第四波第N波,陸續到來。
那些刺殺他的人,分明不是來自同一個組織的,但他們或許達成了什么協議,彼此間配合下,硬生生的阻了他回京的路,無奈之下,他只能向南逃亡。
在江湖上他做的事,都秉持著凡事留一線以后好相見的準則,根本沒有和人結下這種不惜本錢,非要治他于死地的人,而在朝堂上,他雖然為皇帝舅舅做了很多得罪人的事,可那都是背后秘密做的,外人根本不知道是他,在外人面前他不過是一個性格古怪,不善與人交流,爹不親繼母不愛,兄不友弟不恭,唯一有的不過是皇上的一點子疼愛。
排除掉朝堂和江湖,這么恨他,請了這么多的殺手,下了這么大的本錢,耗時這么久,非要他命的人,他想來想去,或許只有那和他有血緣關系,名義上和他應該是關系最親密的家人了。
繼母恨他,他早就知道,畢竟那女人一直都認為,如果不是母親這個公主橫空出世,搶了父親嫡妻的名分,那么從始至終靜北侯府的夫人,只能是她。
她覺得是母親搶了她的男人,占了她的地位,而他則是搶了她兒子侯府繼承人的位子,她恨他,他一點都不奇怪。
父親以前是不恨他的,只是對于被強迫娶的妻子,尤其是在娶了那個妻子后,他的仕途之路,就此到了頭,再也不能入仕朝堂一展他的才學,這讓他痛苦,對這個讓他痛苦的妻子生下的孩子,他是不喜歡的,又因著那孩子畢竟是他的血脈,恨,倒是沒有,有的只是漠視罷了。
而在陳敖以婚姻自主權為目的,把早就在他手上的,代表著靜北侯府所擁有的兵權的兵符,被他交給了皇帝后,靜北侯對這個兒子,就徹徹底底的恨上了。
靜北侯府幾代人的經營,就這樣敗在了他的手中,靜北侯如何不恨。
那繼室在知道后,更是對陳敖又恨足了十分,在她心里靜北侯府最后絕對是她兒子的,可現在卻被那個小子,給弄沒了兵權,一個有實權的侯爺,和一個只頂著個名頭,別的啥都沒有的侯爺,相差絕對是巨大的,那小子這是生生的要敗了她兒子的家業啊,她怎能不恨。
沒了權利,侯府還有幾輩子積攢下來的財富,侯爺和夫人為解心頭恨,知道那小子又跑出去混江湖了,于是向江湖上發出了懸賞追殺令,凡是殺死陳敖者,可獲得白銀十萬兩的報酬。
陳敖的易容術很好,可惜在第一次遇到殺手交鋒的時候,他沒有防備,被人在身上下了追息香,追息香一旦附著在肌膚上,無論用什么都洗不掉,只能等它自然散盡香味,不過它的附著時間相當的長,少則三五月多則一兩年不等。
追息香的香味很奇特,人是聞不到的,只有一種特別培養的迷蝶能嗅到,顯然殺手組織里就有那迷蝶,所以無論陳敖易容術有多精致無漏洞,都躲不掉那一次不止的刺殺。
陳敖已經連續逃亡了兩個多月,已經由京城逃到了姑蘇,連續不斷的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殺手,讓他精神緊繃,身體已經疲憊至極了。
沒多久陳敖還是被殺手追上,最后以左臂骨骼碎掉為代價,終于殺出了重圍,逃了出去,卻沒能擺脫那些人的繼續追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