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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遠坂時臣的宅邸便這么被征用,成為了復仇者聯盟在冬木的分部。
本身遠坂時臣是沒有義務把自家祖傳的大宅子給他們霍霍的,但托尼給了他一大筆錢作為租金,遠坂時臣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畢竟……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jpg!
鬼知道這個商業天才是怎么做到在短短幾天內便掙到那么多錢的,要不是他解釋了自己又做起了軍/火生意的老本行,安無還以為他把衛宮切嗣他們家給搬空了。
不過,據索爾所說,衛宮切嗣他們家的確沒了。是字面意義上的沒了——在數小時前的戰斗中,被吉爾伽美什一光炮給轟得渣滓都不剩下了。
可憐的經歷了數百年時光的愛因茲貝倫古堡,就這么湮滅在了第四次圣杯戰爭中,這不免讓遠坂時臣又開始擔心起自己這同樣歷史悠久的老宅了。同一時刻住進來了這么多不省心的人,希望這宅子日后至少能留半個尸體吧。
“那么,”托尼晃了晃手中的紅酒,從門外走進來,對安無說道,“趁著我的部下們去搜尋言峰綺禮的下落,咱們為什么不趁機做做大人會做的事情?”
“你這句話,聽起來很變態。”在一旁的洛基吐槽道。
托尼挑了挑眉:“那是因為你帶著黃色眼鏡,所以看到的才會是黃色的。”
“那彼得他們?”
“沒事,”托尼轉身又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一瓶果汁,“我給他們準備了小孩子的玩具。”
吉爾伽美什早早出門不知道去哪里了,直到夜色逐漸籠罩冬木的此時都沒見到他的人影。不過這樣也好,在場的便只剩下了從另一個世界的紐約來到日本的眾人,是一次難得的全是熟人間的聚會。
雖然說是聚會,實際上,在場的人里除了緋器之外,沒有誰能真正的開心起來。
對于那個小孩來說,只要安無平安無事,那么世界上便沒有什么事情能擾亂他的心神……然而,他卻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放在了彼得的身上。
彼得在一旁戰戰兢兢地喝著果汁,對著面前一眾年齡加起來差不多是人類文明史好幾倍的“成年人”,覺得自己一點話都插不上。
本身中了海拉的陷阱,被從自己熟悉的地方搞到了一個陌生的地界,還被迫參加什么圣杯戰爭就是一件讓人很郁悶的事情。再加上他們各自對于阿斯加德或者對于紐約,又或者對于自己愛人的擔心,這么多天的壓抑終于在臨近最后的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托尼并不是一個喜歡買醉的人,對于自己的自信令他并不屑于去借酒消愁,而是用自己超凡的智慧去破除種種障礙。可顯而易見的是,今天的餐桌上,除了索爾以外,就屬他喝得最猛了。
“來,我們干杯。”
托尼一把攬過索爾的肩膀,有點暈暈地往他身上靠。索爾滿面紅光巋然不動地舉起一大杯啤酒,喝白開水一般地就把那臉大的杯子里的酒全喝光了,看上去竟然一點事也沒有。
托尼愣了愣,隨即放下了自己小小的高腳杯,轉而抓起了整瓶紅酒,紅著臉和他空空的酒杯碰了一下:“為了該死的復仇者聯盟,干杯!”
他緊蹙著眉頭開始對瓶吹。一旁的洛基像是看猴子耍一樣饒有興味地盯著他倆,感覺一個巋然不動一個瀕臨斷片的界限,看上去頗為有趣。
至于安無?他早在前幾輪的戰斗中便敗下了陣來,現在臉枕在桌子上睡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洛基覺得,如果這種酒局還有下一次的話,那安無還是歸類到彼得他們那邊去比較合適。
“洛基……”
安無突然叫著洛基的名字,雙手撐著桌子的邊緣,搖晃來搖晃去地直起了上半身,一頭凌亂的白色長發在這黑夜中竟然多了點鬼片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