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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抖,上下牙關不停的打顫。
靖睿摸著她涼膩光滑的肌膚,道:“真的冷?”佑晴氣的直閉眼,不睬他。靖睿心下一橫,決心一條道走到黑再說,自我寬衣解帶,扶著玉麈到了桃源洞外,慢慢向內推,想一探其中美景。可不想佑晴此時又氣又冷,身子繃的僵直,她又是處子,靖睿試了半天,竟不得其門而入。最后他心一橫,送進去一點,就聽身下的佑晴疼的直倒氣,他道:“少裝了!”可一摸她身上竟浮了一層冷汗,知道她并非作假,趕緊‘偃旗息鼓’退了出來。
一番折騰,靖睿的沖動都耗盡了,此時他穿好衣裳,呆坐在床沿邊生悶氣。他怎么就沒一次順心的?!斜眼瞄到一旁的枕頭,順手抄起來就往地上摔。剛才的滿腔欲-火變成了滿腔怨氣,握緊拳頭往床上恨恨砸了一拳。
佑晴見他這般,剛才他弄疼了她,但她也拿枕頭還擊他了,這會燭光下見他額角紅腫似是破了皮,又挨了她幾腳踹,算是扯平了。現在見他憋屈的小樣,再聯想起他青澀笨拙的表現,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抿唇回憶新婚之夜的種種,越想越確定自己的想法。
昭王殿下似乎,沒有接觸過女子的經驗。
好端端個豐神俊朗的小王爺,定是有什么心理陰影或者心理疾病才造成眼下的局面。她坐過去,低聲‘好心’安慰道:“殿下息怒,凡事都有第一次,咱們慢慢來啊……臣妾葵水走后,隨時恭候,叫您如愿以償!”
話一出口,就見宋靖睿怔了怔,果然暴跳如雷,一躍而起,指著她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稀罕你啊!什么叫如愿以償?少惡心人了你!就你?也就這黑燈瞎火的摸摸還行,擱到白天,看清你的臉,吃春-藥都提不起興趣!”說罷,一拂袖,氣沖沖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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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說出那句話后,宋靖睿就從她的視線內人間蒸發了。整個冬季,他都沒再出現過,連年都是佑晴自己過的。于是她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要不然他何至于炸毛到這等地步。
大地回春,河開燕來,萬物重新煥發了生機。當然,這個萬物中包括九殿下宋靖睿。
這一日,陽光明媚,春風徐徐。王府里舉行了本年第一次馬球比賽,馬球是貴族間最奢侈的娛樂活動,單訓練一匹好的比賽用馬就要花數百金。而球場地面則要用甘油澆灌,這樣才能平如鏡面,跑馬輕快不起揚塵。
場地
四周插著的旌旗在風中獵獵飄揚,王府護衛身著錦衣把守球場。
佑晴坐在搭建好的高臺上,見宋靖睿和另一人各帶一隊人馬進場。他穿著護甲,手執紅色彩漆描繪的球杖,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從內侍手中取過馬球,揚起球杖,開出一球,兩隊人馬立刻策馬去奪那球。
馬匹的要求比戰馬還高,因為稍有不慎就可能人仰馬翻,輕則傷筋動骨,重則丟掉性命。
就見此時場上兩馬相撞,其中一匹黑馬竟原地翻折,重重砸在地上,將身上的騎手掀翻在地,并結結實實的碾了個正著。可就在那人準備掙扎而起的時候,馬匹亦想站起來,后蹄一踏地正中那人腿骨,就聽那人一聲長嚎,捂著腿痛苦的在地上抽搐不止。
佑晴看的直皺眉。這時同在高臺上的太監順恩,拂塵一搭,解釋道:“娘娘勿怕,打馬球死傷是難免的。”
她對這么暴烈的體育活動實在是不感興趣。強坐了一會,便對身邊的覓春道:“……我不舒服……想回去休息。”覓春道:“奴婢扶娘娘起來。”
佑晴剛搭上她的手,準備起身撤離,猛地只見一道紅光從眼前如閃電般掠過,帶起的那股風竟吹的她鬢角的發絲隨風而動,而那道光砰的一聲擊中看臺上的圍屏,停了下來。
她呆若木雞,心臟好像被嚇的都停止了跳動。她脖子僵硬的望向圍屏,就見一個拳頭大的紅色馬球在地上滾著。她撫了撫胸口,扭臉看向球場,見宋靖睿在馬背上朝她這邊揚著下巴,晃了晃手中的球杖。
順恩著急的勸道:“娘娘,您快別動了,還是坐下罷。殿下生氣了!”
佑晴驚魂未定。他是因為自己上次說了那句話,惱羞成怒,準備在今日制造意外事故,除掉她嗎?
作者有話要說:悠曉悠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2-10-23 13:16:43
亞麻兔二等兵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10-19 10:19:24
=3= 謝謝~~~~~~~~~~~~
☆、一周目(8)
佑晴掂量了下自己的身份,暗暗權衡如果他對自己下毒手,會遭受怎么樣的懲罰。
他不用一馬球打的她腦漿迸裂,只需意外飛來一球,把她的眼睛打瞎一只,她這輩子基本上就毀了。
佑晴不敢再走神,眼睛片刻不離的盯著場上的那個馬球,做好它再飛來,她及時躲閃的準備。她緊緊攥著手帕,面色十分凝重。每當有人騎馬挨近那球,用球杖擊打出去,她就本能的向后靠靠身子。
這時一旁伺候著的順恩,見了王妃這個樣子,不禁低聲道:“娘娘,您不用怕,陪殿下玩球的護衛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騎手,不會打偏,傷著咱們的。”
佑晴記得別人說過順恩姓高,便道:“高公公,殿下很喜歡玩馬球嗎?”順恩笑答:“回娘娘,殿下在南京時就喜歡玩馬球,那會殿下只有十四歲,球技就十分了得了。后來到了封地,玩的次數就更多了。”他斗膽抬眸看向王妃:“娘娘,似乎不大喜歡看馬球?”
佑晴微微一笑:“公公若是你,遇到剛才的情況,還會喜歡這個危險的比賽嗎?”
順恩馬上道:“奴才嘴拙,說錯了話,請娘娘不要怪罪。”
佑晴發現高順恩這個人挺出乎她的設想的,他好像的膽子好像特別小,見了她總是畢恭畢敬的。是真的膽小如鼠,還是會咬人的狗不出聲?想了想,她覺得沒必要把高公公想的那么壞,他和她沒有利益沖突,他沒道理和自己過不去。
此時場上抗爭越發激烈,就見一個護衛手拿球杖,本要去打地上的馬球,不想球杖一偏,擊中了迎面而來球手的馬匹右腿。那馬揚起前蹄,仰頭嘶鳴,背上的騎手勒緊韁繩不停的喝著口令,可惜無濟于事,那馬到底是前腿一軟,身子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場上只得暫時休息,給那騎手換馬。
這時佑晴發現宋靖睿在朝她這邊看,直看得她渾身發毛。順恩看了看殿下,又看了看王妃,心里一嘆,看來有些話,還得他說才行。
他壓低聲音道“……不怕娘娘您生氣,奴才說句實話。您看殿下好像對您不上心,其實卻不是這樣。殿下他到封地四年有余,這王府內的一草一木,他都再熟悉不過了。唯有您,是殿下新接觸到的人,他真的極關注您的一舉一動。就拿今天這場馬球比賽,他特意叮囑奴才,務必將您請來。”
敢情是宋靖睿覺得其他的東西都熟悉,都玩夠了,唯有她這個遠
道而來的大活人,對他來講挺新鮮的。佑晴道:“公公這番話,本妃聽進去了。還想問公公一句,一會打完馬球,可還有別的活動?”
順恩看了眼承運殿的方向:“擊鞠比賽結束,王爺一般會在前殿與場上這些球手飲酒,論功行賞。”佑晴心說道,真是腐化到極點的生活方式,不過,她只要熬著看完這場比賽,他去前殿飲酒作樂后,她就不用再見他了。
正想著,忽然看到宋靖睿騎著棗紅馬不急不緩的向她所在的地方行來。佑晴還沒從剛才那飛來的‘奪命球’的陰影中徹底走出來,見他來了,心頭一緊,抓牢手帕,萬分戒備,如臨大敵。
宋靖睿下了馬,把球杖遞給一旁的婢女,把馬鞭往肩頭一搭,朝佑晴道:“說說看,現在本王這邊進了幾個球?”佑晴起身欠禮,道:“您這隊領先進了五個球,王爺獨進了三個。”
靖睿哼笑:“多虧剛才本王發了一球提醒你!你才能看的這么仔細。”他接過順恩捧上來的茶水,一飲而盡,反手擦了下嘴角,又問佑晴:“你想起怎么寫字了嗎?”
佑晴這一冬天都在鉆研書法,可惜這東西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她怕宋靖睿再為難她,忙說:“馬馬虎虎,想起那么一點……”靖睿眼眸朝她一挑,壞笑道:“一點是幾歲的水平?其實本王一直在想,如果剛才那一球打的你受了傷,你寫信回南京,藍家人肯定都認不出你的字跡吧,還當是路上書信被人掉包了。你現在的狀況,就是讓你寫救命信,給你送回娘家,都不起作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