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Col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明將蕭月放在了湖泊旁,一落地就踏上了五色花海。
此時正是開花的季節,五年的成長只為這一瞬間的開花。燦爛的顏色照亮了整個峽谷,成了這綠色中最鮮艷的那一抹。
蕭月一時間有些不忍心踏上去。
不僅僅因為這人間難見的美麗,也是因為五色花的稀有和難得。
重明化為人形,率先踏在了花地上。回頭望了眼蕭月,有些好笑:“別愣著了,有蒼林在還怕花長不出來嗎?小吾他們也在,等我們很久了。”
小吾也在?
蕭月似乎聞到了什么陰謀的氣味。
但是至少這些人都不會害她。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屋子,內部和外面看來有些不同。但是卻是熟悉的樣子——
曾經的神將營。
蕭月看得有點愣神,沒注意到身后走進來的人。在往后一退時,就這么不小心地栽進了后面的人懷里。
熟悉的聲音響起,卻成熟了許多。帶了些滄桑感。
“好久不見,蕭月博士。”
因為一直把蕭月當做以前的關系來看待,所以都還叫她博士。
洛克扶穩蕭月,露出一抹笑道:“來這邊坐著聊。”
那是和過去神將營如出一轍的白色亭子,有著精致的浮雕。每一處都是如此精細和小心,就像是從神將營里搬出來的一樣。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人就像是回到了那個時候。
洛克遞給蕭月一杯紅茶,看了看四周道:“是不是很像過去的神將營?”
洛克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一旁像是“雨打芭蕉”般的邢彬,無奈道:“過來,我給泡茶。”
被點到名,邢彬一雙粉色眼睛幾乎一瞬間就亮了起來。跟著那頭金色的頭發,幾乎要現場表演何為“給點陽光就燦爛”了!
忙不迭地跑到洛克身邊坐下,將下巴往洛克脖子上一擱,小鳥依人道:“哥哥總算想起人家了~”
哥哥?
蕭月下意識看向洛克,卻發現洛克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只是有些害羞般的嗔怒。
她還以為這會讓洛克想到那個人——
還好。放下了就好。
洛克按住邢彬躁動的腦袋,有些歉意看向蕭月道:“這家伙就是特別鬧騰——”
頓了頓道:“伊里亞德和蒼林在上面,這里構造和以前的神將營一樣。你上去吧。”
蕭月感覺再待下去他都快有千瓦了,心有靈犀地點頭就往上走。
蕭月走后,洛克收起了之前的溫和神色,翻身將撒嬌的“小鳥”按倒在花田里,深吸一口氣,不懷好意道:“你自己惹起來的,自己澆滅哦。”
蕭月一路走上樓梯,果然一切布置都和原來一樣,繞過第二層的醫務室就是三層的宿舍了。
蕭月憑著記憶走在樓道里,外面些許灑落的陽光順著玻璃圍墻落下,點亮了樓道。這光線有些微微的刺眼,卻很溫暖。
這是屬于真正的陽光的溫度。
走過幾乎全透明的樓道,知道伊里亞德他們的房間在里面,蕭月卻沒有再前進一步。
她停在了入口處,久久沒有挪動。
入口處有兩間屋子,是屬于朧袖和卡爾的。
這里依舊留著他們的屋子。
塵封的記憶涌上腦海,逝去的人留下的痕跡永遠存留在記憶深處。
卡爾總是喜歡第一時間見到洛克,他的屋子就在面對門前的第一間。
而朧袖,那個清冷的妹子,只是因為嫌棄別人太煩。
蕭月勾起唇角,往前走了一步。
那個房間就連門都是黃金打造的,門牌上寫著的是拜倫。
從來沒有見過一次面的“德古拉”,永生神將拜倫。
可惜——
在爭斗中依舊無法活下來。
再往前有兩間緊密相連的房間,那是原來的主治醫生顧臨川和“美杜莎”許落凡的房間。
門口還放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紅色大字——
“危險!請勿靠近!”
畢竟兩人都談不上是什么“良醫”,導致神將營的好多人都不敢去治傷。
蕭月露出一抹懷戀的神色,再往前了幾步。
看到了兩間熟悉的屋子,本想先路過,等下再來和他的好弟弟聊聊天。
誰知,里面傳來一陣不可言說的聲音。
蕭月停下了腳步,臉色不太好,嘴角抽搐了一下。
知道隔音不好也不注意一下!
聽到腳步聲遠去,男人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容,聲音帶著一些沙啞:“怎么不吭聲了?怕被蕭月聽到嗎?”
與他面對面的是一個面色微紅的男人,只不過過于白潔的肌膚看上去有些柔弱。此刻也因為某些情緒而微微發紅。
蕭吾勾住尉遲戟的脖子,臉色微紅,懇求般道:“別。”
一縷陽光漏了進來,打在尉遲戟絕美的面孔上。一時間的美麗奪目,竟然蕭吾覺得是在玷污神明。
可惜,只是在一瞬間。
這家伙可是真正的惡魔。
蕭吾親身體會。
蕭月總算走到了伊里亞德的門口,打了個噴嚏,還好他并不知道他都經歷的什么。
敲響房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蒼林看上去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神色間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溫和。
看到蕭月,甚至都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道:“來了?進來吧。”
蕭月剛進門就聞到一道不是特別美好的氣息,曾經天天都可以聞到的——
蕭月看向房間深處被困在籠子里的白色野獸,微微張大了嘴,停頓了好久才道:“他——難道是感染了?”
這么說其實并不很負責任,因為本身神將就是由α病毒衍生物所培養出來的。
但是此刻鐵籠里只會嘶吼,看著蕭月如同看到獵物般的野獸,那不斷滴落的分泌物在地上發出腐敗般的惡臭。
雙眼通紅,毫無理智,只剩下對鮮血的渴望促使它不斷沖擊牢籠,發出金屬彎曲碰撞的巨響!
蒼林從一開始就注意蕭月的表情,可是他在蕭月臉上卻沒有看到任何驚慌和意外,只有短暫的驚嘆。
難道,真的是他一開始就知道是這樣的結局嗎?
蒼林捏緊了拳頭,緩緩靠近蕭月身邊。
“他這樣,還——有救嗎?”
耳邊傳來的氣息冰冷,蕭月沒有回頭,卻也不禁心驚,望著野獸的方向,輕聲道:“蒼林,你現在能安撫住它嗎?”
“我打算近距離看看情況。”
蒼林即將搭上蕭月肩膀的手穩穩停住,仿佛看到了希望:“我可以讓它睡著一會兒。但是不會太久,你要盡快。”
說罷,蒼林走上前將手緩緩伸進了籠子里!
蕭月看得心驚,可是蒼林的臉上卻帶著溫和的笑意。
如果蕭月沒看錯,蒼林手上有大大小小的咬痕,在上面格外明顯。
蒼林經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