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一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就不繼續(xù)開玩笑了,說道:“行行行,對了,你不是要去看那棵樹嗎?咱倆現(xiàn)在去看唄,元寂師傅也沒說白天不讓去?!?
季大叔嘴里吃的都是東西,說道:“我不說了嘛,白天看不見什么的,有些東西只有晚上才能看見,就好比那陰砂畫的畫似的?!?
我說道:“管它呢,我先去看看白天什么樣,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季大叔顯得毫無興趣,只顧得上吃,說道:“你去吧,我晚上再去看看?!?
我切了一聲,然后就自己出去了,很顯然季大叔胳膊上的傷是他在瞞著我什么,而且我還知道了一個事情。
想著我就走出了門口,本來我想直接到后院去看那個樹的,但是忽然我就發(fā)現(xiàn)寺廟門口進(jìn)來人了,人影一晃好像是進(jìn)入到了正廳里。
我心里奇怪,看之前那些人的樣子,這個寺廟的詭異應(yīng)該已經(jīng)算是聲名遠(yuǎn)播了,怎么還會有人進(jìn)來,想著我就去看看誰進(jìn)來了。
一進(jìn)入正廳的時候,就見一個女孩在大佛的前面跪著,似乎是正在請愿,馬上那個秀氣的身體就挺直了,十分虔誠的雙手合十,清秀的面龐寫滿了虔誠,跟林夕的成熟不同,這個女孩更加青澀一些。
忽然那個少女就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了我在直直的盯著她看,我一下子感覺有點尷尬,剛想要笑笑解釋一下,但是出乎我的意料,這個少女竟然一下子起身就抓住了我的手:“林松,真的是你,我的愿望實現(xiàn)了,你真的回來了,家里人都說這是鬼廟,我就知道是騙我的,這廟里的佛多靈啊。”
感受著手上的溫度,我有點慌亂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女的眼睛,說道:“我……我們認(rèn)識嗎?”
我的話音剛落下,這個女孩的表情就從剛才的興奮,一下子變成了失望,大大的眼睛馬上就霧氣蒙蒙了,說道:“林松哥,你才走兩天,就不記得姝琪了?我是于姝琪???”
什么才走兩天?我好像和這個姑娘沒見過吧,忽然我就想起來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有人冒充了我來了這里?
這下子我可慌了,怎么辦,我不認(rèn)識這個姑娘啊,我只好先騙一下這個姑娘了。
我故作冷靜的點了點頭,然后笑道:“傻丫頭,我是逗你玩的,怎么可能忘記你呢。”
說著我還故作開心的哈哈了兩聲,于姝琪一聽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抄起秀氣的拳頭砸在了我的肩膀上,說道:“你壞,就知道逗我玩,你都不知道我為了求佛讓你回來,我背著家里人往那個功德箱里捐了不少香火呢。”
說著于姝琪就轉(zhuǎn)過了身子,低著頭一只手抓著頭發(fā),另一只手不停的撥弄著頭發(fā),能看得出來于姝琪的臉有些微紅。
但是我卻馬上拉著于姝琪的手跑出了興隆寺,于姝琪被我突然拉著,驚叫了一聲,但是馬上就冷靜了下來,跟我出了廟。
因為我記得季大叔說過,陰廟的功德箱是不能添香火的,一旦添了的話就會被鬼纏上,所以我馬上帶著于姝琪就出去了。
跑到了稍微有點遠(yuǎn)的地方,我才拉著于姝琪坐了下來,于姝琪一手掐著腰一手輕捂著胸口說道:“林松哥,干嘛啊,跑這么快。”
我也喘著氣,說道:“你不知道嗎?那個寺廟不干凈。”
于姝琪又是嬌喘了幾口氣,說道:“知道啊,我爺爺跟我說過,那里面好像死過人。”
我驚訝的說道:“那你還敢進(jìn)到廟里去啊?不怕鬼嗎?”
于姝琪又是一臉?gòu)尚叩臉幼樱f道:“怕啊,但是我更怕你走掉。”
我一陣無語,這個孫鐵蛋子給這妮子灌什么迷藥了,但是我忽然想到了一點,就問道:“對了,你知道那個寺廟死掉的孕婦是怎么回事嗎?”
于姝琪抬起頭想了想說道:“聽我爺爺說過,那個孕婦好像是吊死的,而且還有更可怕的事呢?!?
“什么事?”
“聽說那個孕婦死了之后,停尸的時候產(chǎn)下了一個死嬰,后來那個死嬰還失蹤了?!?
我一下子想起了之前我見過的那個是尸嬰的女孩雯雯,難道會是同一個嗎?但是之前霍嶺道士不是說是李寡婦把那個小孩弄成的尸嬰的嗎?難道會是這里的是一個?
我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說可能是和一個詛咒有關(guān)系,她家里有個族譜上面就記著這個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