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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李謹言將桔子撕成兩半,一瓣一瓣的送進嘴里,很甜。
樓大總統和樓夫人已經返回京城,白老也暫時回京,博物館的建造工作,幾位老先生都很提心。
樓二少不用上學,除了完成每天的課業,就是習字和玩耍。
為了讓樓二少“玩”好,李謹言沒少費心思,這段時間,玩具廠的新產品一樣接著一樣,樓家開玩具廠的姑爺也跟著沾光。尤其是用電池驅動的火車和汽車玩具,在市場上相當受歡迎,除了內銷,也大量出口。歐洲打仗,美國卻發了橫財,在美國人開辟世界市場時,華夏的觸角早就伸到了美洲大陸。
從最早的口紅,罐頭,各種日用品,再到后來的服裝和玩具。
唯一讓李謹言感到遺憾的是,出口的產品多為輕工,華夏的重工業發展依舊任重而道遠。
不過,現在追趕還來及。
歐洲已經開始衰落,世界警察尚未變成巨無霸,北極熊也沒發展出恐怖的軍工和重工,一切都還沒有最終確定,這就是華夏的機會。
華夏保住了一口元氣,借歐戰壯大了自己,當條件成熟時,勢必要更進一步。
“言哥。”
樓二少的聲音打斷了李謹言的思緒,抬起頭,小豹子正抱著兩份報紙走過來。一份是《時政新聞》的增刊畫冊,一份是《趣談報》。
“睿兒寫完字了?”
“恩。”樓二少到沙發上坐好,把報紙交給李謹言,“言哥,讀報。”
李謹言一把將樓二少抱進懷里,展開時政新聞增刊,上面刊登著華夏軍隊在歐洲作戰的消息,配圖是一部坦克和幾名威武的華夏兵哥。距離華夏遠征軍在康布雷發起的戰斗已經過去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新聞的熱度始終未減,華夏遠征軍在歐洲的一舉一動都受到關注,凡有華夏遠征軍的報道,報紙都會脫銷。
“這是少帥在歐洲打仗的消息。”
“大哥?”
“對,睿兒要聽嗎?”
“要。”
“好。”李謹言指著圖畫下的一行字,放緩了聲音,“民國八年,我華夏遠征軍……”
大半個下午,李謹言都在給樓二少讀報,等小豹子自己去玩,才有閑暇處理余下的公事。
忙了半個多生辰,又到了晚飯時間,飯桌上只有李謹言和樓二少兩人,看著身旁空出的位置,李謹言有片刻的失神。
現在的歐洲戰場是什么樣?物資是否送到?是不是應該再給尼德和許二姐發一封電報?
離得越遠,想念卻愈加頻繁。
偶爾,李謹言也會覺得不可思議。
“言哥?”
樓二少吃完了蛋羹,抬頭,發現李謹言又在走神。
“睿兒吃飽了?”
“吃飽了。”
李謹言三兩口扒完飯,牽起樓二少,每日例行,飯后消食,去院子里遛彎。
“睿兒想去看豹子。”
“看豹子?”
“恩。”
“好,咱們去看豹子。”
二月二十三日,華夏的商船編隊,在海上同兩艘“不明艦船”的遭遇。由于潛艇電池耗盡,不得不提前返航,參與護航的三艘巡洋艦與對方展開炮戰,部分配有火炮的商船也參與了戰斗。
一艘商船上還搭載有小型的寇蒂斯水上飛機,這是約翰利用各種關系為船運公司弄來的。有了飛機的空中偵察又提前收到預警,商船編隊很快發現“敵情”,確定對方是敵非友之后,主動發起了進攻。
一艘商船變成了二十一艘,加上三艘巡洋艦、
二十四對二,結果可想而知。
日本戰艦再“勇猛”也無濟于事。
獵人變成了獵物,很快一艘輕巡洋艦就被擊傷,航速減慢,艦艏起火,要想不被俘虜,唯一的選擇就是自沉。掉頭逃跑的日本驅逐艦,臨走之前不忘給要沉不沉的“友艦”補上一炮,徹底將它送進了海底。艦上的日本水兵有大義凜然慷慨赴死的,也是對著驅逐艦破口大罵的。
“野分號八嘎”的罵聲不絕于耳。
沒錯,給友艦補了一炮的,就是在二戰中大名鼎鼎,有日本艦隊三大“祥瑞”之稱的補槍王,野分號。
野分號在三大祥瑞中排名靠后,觀其壯舉,另外兩艘“祥瑞”拍馬也趕不上。兩艘航空母艦和三艘巡洋艦的“戰績”,足以讓野分號傲視群雄,哪怕它擊沉的全部是自己人……
當然,此時的野分號還不是二戰時的炎陽級驅逐艦,但“野分”之名卻已經開始發揮威力,一炮擊沉一艘巡洋艦,堪稱“開門紅”。
巡洋艦沉沒,驅逐艦逃之夭夭,華夏水兵并沒貿然追逐,而是派出兩架飛機,從空中偵查野分號的逃跑路線,可以確定,今后出現在這附近的英美兩國商船,無論如何總是要沉上一兩艘的。
至于是不是日本人擊沉的……總之,所有的證據,都會證明是他們干的。
經歷過之前的襲擊,商船編隊行進中變得更加小心,直至遇到英美艦隊護航的編隊,警報才暫時解除。
兩支商船編隊合成一股,華夏商船途中遇襲的消息也散播開來。英美艦隊的艦長們先是一驚,難道德國人突破了封鎖?隨即又搖頭,不可能!
那這兩艘戰艦是什么來頭?
此時,在華夏商船上工作的一個葡萄牙水手言之鑿鑿的說:“是日本人,我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