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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踩上他的鞋面,仰著通紅的小臉,嗓音溫軟又誘惑:“小妖精~”
而后狠狠地吻上他的唇,上下其手。
第17章
阮嬌嬌還在想她的生蠔龍蝦鮑魚大閘蟹, 對于周顧的撒嬌,完全沒反應(yīng),倒是阮江瑤激動得很, 跑到她姑祖祖的身后, 一手捂住眼睛, 一手推她姑祖祖, “姑祖祖!快抱抱姑祖父呀!不然姑祖父要哭啦!”
周顧配合地委屈撇嘴。
阮嬌嬌長睫半抬,老周人高馬大,委屈起來,看著好大一坨, 怪可憐的, 她走上去輕輕地抱住他, 并拍了拍他的后腰, 哄道:“不哭,乖~”
圍觀群眾:啊???!!!眾目睽睽之下這么膩歪!不過男的俊女的美, 倒也養(yǎng)眼, 忍不住多看幾眼,就像在看露天電影,男女主角在處對象……
周顧在心里跳起了迪斯科:要死啦要死啦,他的小兔子抱他了,親親還會遠(yuǎn)嗎?
說也奇怪, 沒遇到阮嬌嬌前,周顧無欲無求,那些倒貼過來的年輕小姑娘, 他連正眼都不想瞧, 要么把人說哭, 要么板著臉, 跟誰欠他錢似的。
戰(zhàn)友都說他為人正直,是唐僧轉(zhuǎn)世,不近美色,久而久之,周顧都覺得自己可能有點(diǎn)問題,對女人完全提不起興趣。
直到認(rèn)識他的小兔子,他一天天凈想些有的沒的東西,久旱逢雨露,在廣城培訓(xùn)的時候,他居然做了春、、夢……活了二十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夢到那玩意。
還別說,怪得勁兒的。
接到周顧,阮嬌嬌牽著阮江瑤跟他并肩地往回走,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莫名和諧溫馨。
“這兩個月過得還好嗎?”周顧主動關(guān)心自己的小媳婦。
阮嬌嬌嗯了一聲,阮太奶奶那天后一病不起,這么久也沒下一次床,再也沒找過她麻煩,阮小婷也跟阮老三結(jié)婚了,所以阮嬌嬌這兩個月過得特別寧靜,除了吃就是睡,她都長胖了一圈。
尤其是胸、、圍,膨脹了,以前的內(nèi)衣都穿不下,她還重新做了幾件。
不過這些小事,她也不好跟老周說太細(xì),他應(yīng)該不感興趣。
“明天就出發(fā),去到祖國和人民需要我們的地方,”周顧站住腳,轉(zhuǎn)過身,正對阮嬌嬌,看著她的眼睛,問,“阮同志,準(zhǔn)備好了嗎?”
阮嬌嬌眼睛發(fā)亮,重重點(diǎn)頭,“時刻準(zhǔn)備著。”
*
阮嬌嬌帶去海島的東西并不多,除了幾身衣物,就是路上的吃食,葉如玉回北城前,給她買了七條連衣裙,送了李秀珍和阮敏敏各自一條,除此之外還有兩身平常穿的白襯衣和闊腿褲。
天不見亮,阮嬌嬌已經(jīng)把行李打包好,阮江瑤因為舍不得她姑奶奶,昨兒個回來后,就寸步不離地守著阮嬌嬌,晚上也是跟她姑祖祖睡一張床。
起得太早,這會兒挨著阮嬌嬌坐在高板凳上打瞌睡,圓乎乎的小腦袋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像小雞啄米。
李秀珍將人抱回房睡,閨女太黏她姑祖祖了,等會兒見人走,還不得哭死。
“不帶棉襖嗎?”阮敏敏長這么大,去過最遠(yuǎn)的地兒,就是他們縣城,川渝冬天又冷又濕,不穿棉襖根本過不了,所以她以為海島的冬天也一樣,雖然她哥說那邊太陽很烈,但肯定也只是夏天。
“海島穿不了棉襖,身上這件到時候也得脫掉。”阮嬌嬌時不時往院門口瞥一眼,她的生蠔龍蝦鮑魚大閘蟹怎么還不來接她?
“小姑媽到那邊好好照顧自己。”阮好生趁人不注意,往阮嬌嬌的行李里塞了一包東西,那是他給阮嬌嬌準(zhǔn)備的嫁妝,之前給她,她說什么也不要,阮好生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希望老人家不要怪罪。
“好的,小好生,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還有大伙。”阮嬌嬌以前在庵里,不是經(jīng)常給羅漢菩薩磕頭,覺得他們長得兇神惡煞,可經(jīng)過這兩個月的朝夕相處,她發(fā)現(xiàn)羅漢菩薩真的是面兇心善啊。
“姑奶奶,周家四哥要是欺負(fù)你,你一定要給家里捎個信,老子過去揍他!”阮敏敏揮拳頭。
“小敏敏乖,以后少罵臟話,多動手,”阮家這么多人,阮嬌嬌最放心不下阮敏敏,“不過要有分寸,別把人打廢了,記住了嗎?還有就是……”
阮嬌嬌話說一半,停下來,似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再開口叮囑道:“別再跟男孩子比誰尿得遠(yuǎn)了……”
阮家其他人以為她會說阮敏敏到底是女孩子,跟男孩子比誰尿得遠(yuǎn)有傷風(fēng)化什么的。
結(jié)果……
阮嬌嬌慢悠悠地來了一句:“你比不過的,畢竟沒那個東西。”
眾人:“……”
阮敏敏小聲嘟囔道,“知道了,啰嗦。”
而且,她什么時候跟男孩子比尿尿了?阮江瑤你個臭小子,毀我一世英名啊。
“嬌妹,我們該走了。”周顧拎著行李包敲響阮家院門,阮好生去開門將人迎進(jìn)來,給他說紅薯稀飯都熬好了,吃兩碗再走。
“不吃了,到鎮(zhèn)上我給嬌妹買包子吃。”周顧想要跟他的小兔子“私奔”,去過二人世界,急不可耐。
“小姑媽好早起來煮的稀飯,你不吃點(diǎn)……”阮好生這還沒勸完,就聽到周顧呵呵地笑道,“我最喜歡吃紅薯稀飯了,還是嬌妹最懂我。”
沒吃媳婦做的飯之前,周顧對吃的東西真的沒啥要求,給他兩個大饅頭填飽肚子就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整整兩個月沒吃飽過了,太想媳婦的手藝了。
阮好生:“……”
吃了兩碗紅薯稀飯和兩個大饅頭,周顧渾身充滿了干勁,別說一個人提兩個人的行李,就是把媳婦扛肩上也不在話下。
和阮家人告別完,周顧和阮嬌嬌坐上停在村頭的牛車,趕牛車的阮富貴跟阮好生同輩,五十好幾的大老爺們,見著阮嬌嬌,別別扭扭地喊了一聲小姑媽。
阮嬌嬌從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小福貴真乖啊。”
輩分高,阮嬌嬌身上總會帶幾塊糖,給那些禮貌懂事的晚輩,比如小福貴,不然沒個長輩樣怎么服眾嘛。
阮富貴紅著老臉接了過去。
坐上牛車后,阮嬌嬌以為還要等人,畢竟阮富貴靠趕牛車為生,去一趟鎮(zhèn)上得花費(fèi)大半個小時,來回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一天最多只能趕三個來回,老牛遭不住,所以一般都會等牛車坐滿后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