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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動我的東西……”江薏羞道。
沉綏從背后抱住了她:“打算穿給我看的?”
江薏掙開他:“我穿給我自己看不行啊!”
沉綏不依不饒地按著她親了一會兒,江薏想到自己和他之前在沙發上是如何胡來的,身體不禁滾燙起來。
“嗯……還吃不吃飯了?”江薏問他。
沉綏揉著她的屁股,含著她耳垂低聲回道:“吃啊,吃飽了你才有力氣。”
這頓飯吃得江薏渾身不舒服。
她只覺得坐在沉綏面前的她似乎已經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體,沉綏看著她的眼神,和兩人之間暗流涌動的氣氛,讓她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沉綏支著腦袋歪頭看她:“今天吃得這么快?”
江薏羞道:“我在外面吃了點東西了。”
“不是因為急著上床?”沉綏笑著調侃她。
“去你的吧。”江薏推開他,慌亂地站起身,“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流氓?”
沉綏卻拉住了欲走的她,托著她坐上了餐桌。
“那是我急還不行。”沉綏低聲道。
江薏被他親了又親,一件件脫掉了毛衣和襯衫,又連著內褲一起扒掉了她的牛仔褲。
即使開著空調的南方室內,也還是有些冷,江薏身上起了一層小雞皮疙瘩。
“嗯……”沉綏進入的時候,江薏不由向后揚起了脖頸。而后男人滾燙的肉刃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磨得她穴里的嫩肉又疼又顫。
“沉綏……”江薏大膽喊道,被男人望了一眼又心虛地改口。這個控制狂,只有他允許自己叫他名字,自己才能叫。
“嗯……師兄……”江薏只得改了個稱呼,“這兒好冷……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沉綏的沖撞又加快了些,他倒是衣冠楚楚的,只露出身下猙獰的性器。
“乖,一會兒就不冷了。”沉綏安慰道。
江薏只得在偌大空曠的客廳又和他做了一次。
最后沉綏把她按在餐桌上,江薏敏感的乳頭蹭著冰涼的大理石桌面,痙攣著收緊了美穴。
“江薏……”沉綏叫著她的名字射了。江薏失焦的眼神望著不遠處的矮幾上沉綏年輕時的照片。
沒由來又想起了沉寒之。
其實他們長得沒那么像。
江薏搖搖頭,覺得自己是小說看多了。就算是同姓,也不見得就是父子吧。況且沉綏說兒子一直跟著母親,大概率是隨母親的姓。甚至他在R大住著的時候,也沒見沉寒之去看過他。
她也不知自己是哪來的這種想法,竟然猜測沉綏是沉寒之的父親。
這太荒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