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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薏低吟著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嗯……”
“不過可不能有太多叔叔?!背两椷M入她的時候警告道?!坝形乙粋€就夠了。”
“誰要叫你叔叔啊……嗯……”江薏被他漸漸撐滿,其實她一點都不覺得他老,她向來都是喊他綏哥。
“不叫叔叔也行,還像以前那樣,叫師兄?!背两椪T導道。
江薏顫著聲音喊他:“師兄……嗯啊……”
之后就換來沉綏疾風驟雨般的鞭撻。
期末結束,江薏踏上了這次云南之行。正點到達昆明機場,沉綏已經在此等她多時。
沉綏把她帶到了自己城內一幢小別墅,社區環境清幽,周邊設施也齊全。
沉綏閑下來的時候,江薏就拖著他逛街買衣服吃冰淇淋,玩游戲機看夜場電影。當然有時也會和沉綏的朋友一起喝酒聊天。
沉綏的朋友看起來都比他老很多。只有沉綏這個一直沒有結婚的人看起來依舊風度翩翩。
“老沉,你那個兒子今年沒回來?”朋友狀若無意的一句,卻掀起江薏心里滔天巨浪。
江薏把沉綏拉到一邊陰陽怪氣地質問道:“我怎么不知道師兄還有個兒子。”
沉綏笑著揉揉她的腦袋,解釋說:“還不懂事的時候跟人有的。一直跟著他媽,我沒怎么管過?!?
“那他母親呢?你怎么沒跟她結婚?”江薏繼續逼問。
“我又不喜歡她,我跟她結什么婚?”沉綏笑道。
“那你不喜歡她跟她上什么床?!”江薏氣他隱瞞自己,自是不肯放過她。
那邊朋友新調了兩杯酒,正招呼沉綏過去喝。
沉綏不想在朋友面前跟女人吵架,只好速戰速決道:“總之我跟你上床肯定是因為喜歡你,我現在就喜歡你一個人。大小姐,回屋里去吧行不行?嗯?看你凍得都直打哆嗦,”
江薏推開他要碰自己的手臂,牙齒打顫著說:“你就是騙我!為什么一開始不說你有兒子……現在又糊弄我。”
“我有沒有兒子,都不影響咱們倆的關系?!背两棢o奈地說道,“從他生下來,我也沒見過他幾次。”
“那他媽哪天突然要找你負責,你怎么辦?”江薏問道。
“不會的。”沉綏對于這個倒是很確定,“我跟她從小就認識,這么多年都相安無事?!?
江薏聽他這么說,眼圈頓時紅了:“你跟她還是青梅竹馬嗎……”
沉綏看她招人可憐的小模樣,只得摟住她,在她額頭吻了一下:“可別把這么美好的詞用在我和她身上。不說這個了好嗎?!?
江薏聽他似乎話里有話,也沒有再問。
朋友見他們還沒回來,只好在玻璃門那兒大喊:“老沉!回家再膩歪!滾回來喝酒!”
沉綏親了親她,攬著她回去了。
這件事似乎變成了江薏心里一根刺,沉綏越是對他這個兒子和孩子他媽諱莫如深,江薏心里就越覺得不安。
她也曾旁敲側擊問過沉綏的朋友,但他的朋友大多和沉綏一樣,只是勸她不要多想,一點信息都不愿再透露。
“綏哥,我出門逛逛?!边@天沉綏有事不在家,江薏又待得煩悶,心里越琢磨這事越不是滋味。便寫下了這張便條,拿著錢包手機出門了。
在街上閑晃了一天,沉綏還沒有發現她的“出走”。江薏越來越覺得沒意思,拐進一家內衣店買了兩件頗為誘惑的睡衣,準備晚上回去好好報復沉綏,讓他看得見吃不著。
江薏正面上正經,心里下流地腹誹著,忽然聽到有人叫她。
在昆明江薏可不認識什么同學,又不可能是沉綏,江薏只當是同名的人。
“江薏!”誰知那人又叫了一下。
江薏這才循聲望去,看到了街對面一個意外的身影。
那是沉寒之。
江薏突然覺得自己背后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看著沉寒之走過來,平淡地和自己打招呼。
“江薏,你怎么會在這兒?”沉寒之瞥了眼她手里的袋子,冷著臉問道。
江薏反問:“你又怎么在這兒?你家不是江蘇的嗎?”
“我媽是云南的?!背梁畬驳倪^度反應不太理解,解釋道,“今年陪她一起回來過年。”
“哦?!苯舶倒肿约憾嘞?。“我也是來朋友家過年?!?
“走吧,這樣都能遇到,也算是種緣分。”沉寒之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我請你喝奶茶。”
江薏猶豫了下,還是跟著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