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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猗窩座大喊一聲。
對于身經(jīng)百戰(zhàn)并且以此為樂的猗窩座來說,少女攻擊的力道小而且速度慢,根本構(gòu)不成威脅。
也難怪是女人,就是弱。
他伸手抓住白川芨的腿,將她整個扔出去,而對于刀刃不避也不閃,任由它們在身上留下白痕——居然連皮膚都劃不破!
白川芨可是瞄準(zhǔn)了人體最脆弱的幾個地方進行攻擊,但是仍然沒用。
無法感知到她攻擊的猗窩座略有放松,這樣的速度跟力度,即使感知不到她的存在也可以輕松接下。
強的超乎想象啊——被扔出去的白川芨在空中翻身,借用繃帶調(diào)整位置,然后輕輕落地,就像一片羽毛。
對手很強。所以更想要了!
啟動‘驅(qū)動繃帶’hard模式,全保護開啟,脖子,腳踝,手掌都統(tǒng)統(tǒng)纏繞,白色繃帶伸展,蔓延全身。
她跟猗窩座隔著數(shù)十人的尸體對望,刀刃在他身旁落了一地。
加了日輪刀的涂層,上面還添了藥物。白川芨垂眸,對于猗窩座的能力程度有了大概評估。
她從身上拆下磁力儀器,在手里面擺弄。
猗窩座:“快滾!我不殺女人。”
“別臟了我的地!”
三番四次被人打擾看煙花的興致,要不是來的是個女人,他早就讓對方血濺當(dāng)場了!
白川芨理都不理他。
“是善于格斗的類型。”她自顧自分析。
本來這樣的對手,最好的方法是根據(jù)他的戰(zhàn)斗動作,順勢破壞掉關(guān)節(jié)。
這個方法不近身就無法使用,可是現(xiàn)在偏偏近不了身。但是白川芨知道自己的弱點,她本來就不是近身格斗類型,因此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早有預(yù)料。
不怕,她有升級版對策。
猗窩座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么,他看見了少女似乎在擺弄奇怪的東西。
幾秒之內(nèi),白川芨將手里改造好的儀器往上一拋,再狠狠擊打過去——
“轟!”
猗窩座所在的地方像禮花般壯烈炸開。
爆炸才是科學(xué)的藝術(shù)!
白川芨雙手插兜,搜索應(yīng)對武器。
根據(jù)她對猗窩座再生速度的估算,這個等級的爆炸還殺不死他,最多就是行動力障礙。
原本的爆破面應(yīng)該為扇形,白川芨利用手段對改變了爆炸風(fēng)向,讓威力集中于一點,發(fā)揮出最大作用。
煙霧騰起,掩蓋了視線。
看不見對面,她立刻按下衣領(lǐng)上面一個鍵,啟動紅外線掃描。
顯示的結(jié)果是——
“沒有擊中。”她簡明扼要。
猗窩座在爆炸前一秒鐘跳到了高處的樹上,因為控制爆炸集中了,所以周圍還是完好的,可供猗窩座躲藏。
他的人影從樹上消失了!
下一秒,紅外線報警裝置發(fā)出刺耳的叫聲。
猗窩座的反應(yīng)速度遠超常人,他幾乎是瞬間就到了白川芨的身后,準(zhǔn)備給她絕對不可能避開的一腳!
這個女人太煩了,既然不自己走,那就打暈了扔出去。猗窩座是這樣想的。
白川芨原地不動,連躲閃的意味都沒有,抱怨了一句:“果然很麻煩……”
結(jié)局注定,在接觸到白川芨前幾毫米時,猗窩座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quán),“碰”地落在了地上。
“無論如何……我是說,在完成實驗之前,我還是不想死掉的。”白川芨冷漠開口,眼底映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神情震驚的猗窩座。
采取微生物載體,擴散最新研究出來的對鬼專用毒劑,讓對方中毒。
她一開始出現(xiàn),扔掉燈籠的時候就散播了細(xì)菌,所以這個地方的毒劑濃度也是最高的。
起作用需要時間,毒劑的濃度具有閾值,在各種各樣原因的作用下,他到了白川芨身邊才中的招。
她從白大褂里面拿出了刀。
什么準(zhǔn)備都不做就靠近木原藥理是個愚蠢的做法,要知道名字里面那個“藥理”可是害人的“藥理”啊。
*
錆兔跟富岡義勇匯合了,但是他們沒有找到白川芨在哪里——找得到才是奇跡,白川芨在他們身上放了定位器,特意避開走的。
錆兔決定去找她。
富岡義勇:“她可能去到比較熱鬧的地方,比如祭典中心,人們一般都往那里走。”
他給出了一般推測。
錆兔看著他,思考片刻。
“不。”他斬釘截鐵地說,“她一定不會去人多的地方……而是,人越少的地方越好!”
富岡義勇緩緩:“?”
“她不喜歡熱鬧,對人的態(tài)度異樣,不會去人多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出來時候帶了燈籠,我原來以為她是怕黑才帶的燈籠,但是——”
“很明顯,她就是為了去沒有光的地方才帶上!她一開始就計劃好了。即使那個時候沒有人群沖散,估計再過段時間,木原也要找借口離開!”錆兔說道。
不得不說,錆兔的猜測里面,雖然原因是錯的,但是結(jié)果卻很正確。
“因此如果想找到她,那就要在祭典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