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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飛快地跑進了夜校。
在樓梯口時撞上了拿著書的于青青。
于青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臉怎么這么紅?”
陳福香摸了一下發燙的臉,眨了眨眼:“這個啊,就是,就是剛才烤火烤的,我得去上課了,不跟你說了。”
“烤火?這姑娘又在搞什么名堂啊?”于青青搖了搖頭,拿著書本進了教室。
抱人一時爽,事后陳福香就萎了,等下課時,她收拾書本,磨磨蹭蹭,趕走大家都走后才出了門。
岑衛東已經等在門口了,見她出來,立即迎了上去,問道:“怎么這么久,是問老師問題了嗎?以后我不在,你可不要一個人落在最后,有什么問題回去問于青青。”
陳福香見他誤會了,也不澄清,趕緊跟著點頭說:“嗯,我知道了。”
岑衛東揉了揉她的頭:“明天看完電影,我幫你輔導吧!”
見他決口不提先前的事,陳福香松了口氣,催促他:“好,咱們先回去吧!”
“好,上車子吧。”岑衛東將車子推了過來。
將陳福香送到樓下,這次兩人沒有黏黏糊糊。陳福香擔心獨自在家的栗子,趕緊催促他:“衛東哥,你快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得,現在他都不知道將栗子是對還是錯了。自從這小家伙過來,他的地位就直線下滑,真實的人不如猴!
岑衛東搖搖頭,無奈地騎上車子回去看家里另外一個惹不起的小祖宗。
次日,陳福香早飯都沒吃就去了岑衛東那兒。
岑衛東已經煮上了稀飯,見她過來,笑道:“你陪栗子玩一會兒,我去買幾個包子就回來。”
“要不我去食堂買吧,咱們食堂更便宜。”陳福香伸手接他手里的盆。
岑衛東搖頭:“不用,我騎車很快的。”
說很快,結果他還是花了半個小時才回來。
吃過早飯,陳福香陪栗子玩了一會兒,到了九點多的時候,岑衛東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了電影票,往陳福香面前一晃:“咱們去看電影吧。”
“你什么時候買的電影票,我怎么不知道?”陳福香驚訝地看著他。
岑衛東將票收了起來:“去買包子的時候,順便買的。”
食堂跟電影院不順路吧!
陳福香還沒想清楚,岑衛東已經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桌子上,招呼栗子:“你在家里啃瓜子,我跟福香出去一趟,乖乖的,不許鬧,回頭給你買好吃的胡蘿卜。”
栗子還是沒人精,被一把瓜子哄住了,抓起就啃,全然忘記了自己的主人。
陳福香看了它兩眼,又喊了它兩聲。栗子忙著嗑瓜子,嘴巴沒功夫答應她。見它還真被一堆瓜子給絆住了,陳福香哭笑不得,側頭看了看岑衛東:“你故意的吧!”
岑衛東摸了摸鼻子,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沒辦法,誰讓自從它回來,就一直霸占著你呢!”
陳福香被他說得小臉一紅,嗔了他一眼:“跟只猴子計較,出息!我不理你了!”
說是不理,但她已經出去了。岑衛東趕緊美滋滋地跟了上去。
——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于青青窩在家里算賬,于紅雁在房門口做飯,忽地門口響起一記洪亮的男聲:“你好,請問隔壁的陳福香去哪兒了?我看她房門的鎖掛上了,人不在嗎?”
里面的于青青聽到聲音,迅速出來,見到一身軍裝的陳陽,覺得有些眼熟,想了一下指著他說:“你是福香的哥哥對不對?”
陳陽倒是還記得她,笑著點頭:“對,我是陳陽,福香的哥哥。你好,于青青同志,請問我們家福香去哪兒了?”
于青青瞅了他兩眼,他的樣子似乎真的毫不知情。福香沒將她談戀愛的事告訴她哥嗎?這樣一來,于青青倒是不大好說了。
陳陽看出了于青青的欲言又止,瞳孔驟然一縮,緊張地問:“是福香出了什么事嗎?于青青同志,我是福香唯一的親人,請你一定要告訴我,今天不見到她,我肯定不放心,只能在這里或是你們廠子里守著,直到見到她為止。”
于青青想了一下,陳陽是陳福香的親哥,這事肯定也瞞不過他,也不可能一直瞞著他。趕緊說:“沒有,福香沒事,你別擔心,福香她,她只是談對象,今天上午去她對象那兒了。”
“對象?”陳陽眼睛一瞇,遂即冷笑道,“是岑衛東嗎?他在城里有房子?”
于青青趕緊點頭:“對,就是他,你們認識的。我聽福香說,他買了個院子,離咱們廠子不遠,就在西街巷子那邊過去就是。”
“豈止認識,還熟得很呢!”陳陽磨牙,好家伙,把他妹子拐走了,也不說一聲。他今天要是沒過來,是不是等他們結婚之后才會知道。
他壓下心里的火氣,擠出一抹有些猙獰的笑:“于青青同志,請問岑衛東的房子在哪兒?能麻煩你帶我過去嗎?”
于青青趕緊點頭:“當然,當然可以。”
怎么感覺福香她哥這笑容怎么這么滲人呢,跟找人干架一樣。錯覺,對,一定是她的錯覺!
第71章
陳福香小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頭埋得極低,腦袋都快抵到岑衛東的背上了。寒風掠過也沒吹散她臉上的紅暈。
自行車停在院子里,岑衛東把車停好,就看到她低垂著頭往門口走去,趕緊拉住了她:“還害羞呢,這都很正常的。”
“你,你不要臉!”陳福香抬起水汪汪的杏眸嗔了他一眼。這人竟然買了倒數第二排的座位,害她一上午看了好多長針眼的事,真是羞死人了。現在想起坐在他們斜后面那對男女嘴對嘴的樣子,陳福香就一臉燥熱,羞憤交加。
她這幅滿臉含春的嬌羞模樣格外誘人,岑衛東喉結滾了滾,粗糲的拇指從她的背脊上撫,緩緩托住她的頸椎,摩挲了兩下,緩緩逼近,聲線低沉,充滿了誘惑:“還有更不要臉的,福香想不想知道!”
陳福香咬了咬唇,心像是被一只手輕輕撥動了一下的弦,顫栗了一下,心里除了緊張和羞澀外,竟升起一陣隱隱的期待。她張了張嘴,氣惱地別開了頭:“不想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騙我跟你親嘴!”
“福香你可真了解我,不過今天就先放過你!”帶著笑意的悶笑聲從岑衛東胸口發出,他頭一低,輕輕地在陳福香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又虔誠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