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kelov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下泡泡以勢如閃電之姿沖向墨千赫,好在楚皓辰眼明手快的一把將泡泡拽住,泡泡對于楚皓辰不幫自己反倒阻攔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但轉(zhuǎn)瞬泡泡便明白,既然楚皓辰阻攔,那一定是因為這個男人不是來欺凌卿卿的,因此泡泡眼大了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墨千赫和楚輕歌,想要看清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在欺凌卿卿。
雖然泡泡沒能成功的出手,但泡泡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烈氣息自然不能瞞過墨千赫,他回頭望去,視線在楚皓辰和泡泡身上一掃而過,最后落在楚皓辰死死拽著泡泡的雙手上,他不滿的挑眉,看向這兩個陌生的小家伙兼電燈泡,暗忖這兩個小家伙卿卿是打哪撿來的?
“我不是撿來的!”
楚皓辰不滿的開聲,倒換得墨千赫無語下稍帶訝然,這小家伙能看出他心中所想?
“皓辰,泡泡,這是我二師兄,也是長生天墨家的家主,千赫,這個是楚皓辰,他應(yīng)該是月河大陸的人,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想罷了,這個是泡泡,是來自月河大陸的神獸。”楚輕歌簡短的替雙方做了個介紹,泡泡這才放松下來。
聽了卿卿的介紹,墨千赫又看了兩個礙眼的小家伙一眼,然后又轉(zhuǎn)過頭看著楚輕歌,“卿卿,我知道你的父親在哪里了。”
楚輕歌聞言大喜,忙道:“他在哪里?他可還好?”
墨千赫馬上回道:“卿卿不用擔(dān)憂,你父親他很好,不好的是大師兄。”
大師兄?
楚輕歌聞言原本的開心便不由消沉下來,在恢復(fù)記憶之中,她心中愧疚最多的除了墨千赫就是大師兄了,墨千赫都說大師兄不好,那大師兄的情況一定是很糟糕的了!
“大師兄他怎么樣了?要怎么樣才能救得了大師兄?”定了定心神,她抬起頭看著墨千赫沉聲問。
見她一臉擔(dān)憂之情,墨千赫心中又不由覺得有些酸楚,雖然心中很清楚卿卿擔(dān)憂是因為龍少淵的確為她付出不少,可他心中依然還是很難受,忍了心中的難受他道:“卿卿不用太擔(dān)心,大師兄他也不是沒得救,只是需要成套的血玉首飾。”
見他表情有些黯淡,楚輕歌卻只以為他也在為大師兄而擔(dān)心沒做多想,當(dāng)下便將手上的戒指和脖子上的項鏈以及手腕上上的手鐲褪了下來遞過去:“千赫,大師兄和父親他們都分別在哪?”
墨千赫接過血玉首飾,又將他在苦海的事情一一告知之后方道:“卿卿,你眼下已經(jīng)是先天尊神七重,寧前輩也已經(jīng)找到,不如先出關(guān)?”
他知道在得知大師兄和寧前輩的消息之后,卿卿不可能還安得下心在這玄天秘宮中修煉,是以他便先提了出來。
楚輕歌聞言輕輕點頭,然后看著楚皓辰和泡泡道:“我要出去辦些事情,你們兩個就安心在這里面修煉。”
楚皓辰聞言就搖頭,銀亮的雙瞳堅定而執(zhí)著的看著她:“你答應(yīng)過我不會扔下我的。”他銀亮的雙瞳滿是委屈和傷心,仿佛她若不答應(yīng)帶著他一起去他也不會獨自留下來。
楚輕歌只覺有些無語,看著他銀亮的雙瞳滿是委屈和傷心心頭一軟,便道:“也罷,你就隨著我一起去好了。”
那邊泡泡聽了馬上叫道:“我也要去,卿卿。”
楚輕歌看看楚皓辰再看看泡泡,兩個小家伙的雙眼里滿是希冀,她想了想帶著這兩個小家伙,若真遇到什么危難的情況,以她和墨千赫二人之力,難不成還保護(hù)不了這兩個小家伙不成?
這樣一想,她便點了點頭,墨千赫雖然覺得帶上這兩個電燈泡很是礙眼,但又知道卿卿既然答應(yīng)了,他要再反對只會惹得卿卿不開心便也作罷。
“千赫,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吧,紅袖和柳大哥陽大哥三人還在修煉,等……”
“小姐,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去。”
紅袖的聲音突然傳過來,緊接著柳九色和陽重天也緊隨其后:“我們也一起去。”
看著三人都一臉的不容否定,楚輕歌也沒有反對,一行人在墨千赫的吩咐下手挽手的緊緊挽好,墨千赫這才按下海蛟族族主給他的玉扳指。
“墨家主,你總算來了。”墨千赫只覺眼前一閃,那種頭輕腦重的感覺還沒平復(fù),耳畔就傳來海蛟族族主焦灼中帶著慌亂的聲音,他心中不由一緊,他去了最多不過是半個時辰罷了,為什么海蛟族族主的語氣這般的慌亂焦灼?
“族主,可是大師兄他發(fā)生了什么?”顧不得頭腦的不適,他忙定睛看向海蛟族族主,同時松開挽著楚輕歌的手一把抓住了海蛟族族主的手,族主一臉的擔(dān)憂和害怕,甚至還有些絕望,這讓他心中的猜想愈發(fā)的強烈了一些。
一邊的楚輕歌聽了二人的對話,也顧不得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徑直看著那族主道:“族主,大師兄他在哪里?”
那族主直到此時方才注意到楚輕歌,又聽得她問自己的話,便明白這少女定然就是少主最為喜歡的女子,當(dāng)下便往前一指,語氣之中除了焦灼慌亂就是害怕:“少主他只怕……”
墨千赫抬眼望去不由一驚,由他離開到回來不過半個時辰,可是大師兄身邊的冰塊竟然像大了兩倍不止,而且那寒氣刺骨之極,他先前服用了族主給他的驅(qū)寒之用的丹丸都還是覺得四肢漸漸的冰寒僵硬,血脈也仿佛慢慢的凝固,他都是如此,不知道卿卿她怎么樣了呢?
他心中一急忙轉(zhuǎn)了頭看,卻發(fā)現(xiàn)卿卿面色依舊如常,他心中的擔(dān)憂隱隱放下,又掉轉(zhuǎn)頭看那兩個小家伙,雖然這兩個小家為很是礙眼,但卿卿可是很關(guān)心這兩個小家伙的。
但顯然他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兩個小家伙的面色紅潤如初,看不出絲毫的異常。
他放下心的同時又不免有些奇怪,連他都有些受不住這冰魄之寒,為什么卿卿和這兩個小家伙卻一點都不為冰魄之寒而影響?
他想著心中終是有些放不下,便問:“卿卿,你有沒有覺得寒氣入體?可有沒有什么不適之處?”
他怕的是外表看不出來,但寒氣入體特別是這冰魄之寒入了體可不是好解決的,卿卿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么異樣,可難保沒一點影響。
楚輕歌此時正緊緊盯著前方那被冰塊困住的金龍,那金龍身上的金色光芒正逐漸的黯淡下去,這可不是好兆頭!
“千赫,我沒有什么事,你不用擔(dān)心,救大師兄為重。”
☆、第165章
“族主,只要將血玉首飾放進(jìn)冰塊里,就能救大師兄了嗎?”楚輕歌看著族主問,倒不是她心性疑慮,而是如果這么簡單就能救下大師兄,太過出乎她的意料。||中文||
族主點了點頭,對于楚輕歌和墨千赫二人一臉不太相信的表情并不介意,他道:“墨家主,寧姑娘,這血玉首飾并不單單是血玉制成,而是由萬年火玉制成,少主周身這些冰塊非萬年火玉不能融化,這千多年以來,少主全靠著自身的玄氣抵御這寒魄之毒,我等因?qū)げ坏侥抑鳎虼藢ι僦魃硎苤嗍譄o措,少主如今已然到了最危險的境界,若是墨家主來遲兩三,少主只怕……事不宜遲,還望墨家主救下少主,只要少主得救,這等大恩大德,我海蛟一族定然銘記于心,它日墨家主若有事,我海蛟一族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墨千赫聞言搖頭:“族主盡管放心,大師兄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他看了一眼楚輕歌,心中卻道若是這般便能救醒大師兄,相信卿卿也不會再愧疚于心了。
楚輕歌卻沒有想到某人到了這時心中還有著酸酸的醋意,大師兄于她來說就像親哥哥一般的人,雖然知道大師兄對她的心意,但她心中除卻愧疚和擔(dān)憂,卻無旁情,倒是腦海中朱雀的聲音一再響起:“卿卿,快救救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