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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有了!
小太監馬上道:“奴才看到麗貴妃娘娘突然魔障大發,拿著剪刀就要打殺郡主,郡主是為了自衛,混斗之中,麗貴妃娘娘傷了自己的臉。”
楚輕歌展開了笑顏,拍拍小太監的頭:“好,夠機靈,賞。”
青衣從袖中掏出一個銀祼子遞過去,小太監沒有想到長樂郡主不但不罰他們還有賞銀可拿,頓時感激得撲一下就跪到了地上:“謝謝郡主謝謝郡主。”
別的小宮女和小太監也馬上跪下來齊齊道:“奴才們看到麗貴妃娘娘突然魔障大發,拿著剪刀就要打殺郡主,郡主是為了自衛,混斗之中,麗貴妃娘娘傷了自己的臉。”
楚輕歌朝青衣望了一眼,青衣會意,從袖中掏出一小銀祼子,一人發了一個。
“一會你們娘娘醒來,知道怎么做嗎?”楚輕歌指著暈倒在床上的麗貴妃問。
小宮女小太監們齊齊道:“奴才知道。”
楚輕歌滿意的點頭,對著青衣道:“將那個老不死的弄醒了,一會沒她這戲就唱不下去了,還有這倆個敢于陷害皇后娘娘的丫頭,留在這里給麗貴妃,惡人自要有惡人磨。”
青衣點頭,便有一侍衛拎起麗貴妃奶娘的噼哩啪啦就是幾耳光,老貨醒是醒了,可人也被打迷糊了,等她反應過來,楚輕歌一行人早就沒了身影。
一行人大搖大擺回到了乾清殿,明帝的皇后慕容嫣見只有長樂一人回,而麗貴妃卻無蹤影,心中有些明白卻不揭穿。
楚輕歌行至席前回到楚謨遠身邊坐好,用在場所有之人都能聽清的聲音道:“父王,歌兒把麗貴妃娘娘給揍了。”
“為什么?”這丫頭說過再也不喚自己為父王的,今晚這是怎么了?楚謨遠不由在心中。
楚輕歌小嘴一扁,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麗貴妃娘娘說要送歌兒去天圣國和親。”
“那歌兒真的只是揍了麗貴妃這么簡單?”
到了此時,楚謨遠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既然歌兒有意要讓諸官都聽清楚,那他自然要全力配合讓百官知道了。
在明帝忍著笑、皇后慕容嫣一個勁的抿著唇、諸官睜大的雙眼之中,某女童嘴角一勾,甜甜笑道:“當時桌子上有把剪刀,歌兒很順手,然后一不小心剪刀就飛了出去,父王若是不信,可以問青衣。”
身后的侍衛不由冒了冷汗,郡主的剪刀一不小心飛出去就能剛剛好在麗貴妃臉上畫了個大叉叉,那要是郡主小心的話,豈不是……
這是不知道真相的侍衛們的想法。
知道真相的侍衛們的心中如是想著:小郡主這睜著雙眼說瞎話的功夫是愈發的爐火純青了,看來自己要跟著小郡多學習學習才行。
諸官們則在心中想著:這沈閣老可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了,第一個大女兒麗貴妃好像也是因為這位長樂小郡主丟了妃位沒了性命,眼下這第二個女兒麗貴妃又因為這位長樂小郡主毀了容顏,這深宮之中,一個毀了容顏的女人還能有什么好的下場的?這個麗貴妃的結局,不用說,大抵也和她姐姐差不多了。
而沈閣老則在心中想:“這該死的長樂郡主,我沈家究竟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你了,你害死我一兒一女還不夠,現在又毀了我第二個女兒的容顏。他在心中詛咒了半晌,忽又想,說不定皇上這一次又像上一次一般體恤他沈府,封他的第五個女兒為貴妃也不一定呢?這樣一來,月兒她就再也不會吵鬧了,自己也不會每天睡冷床了!”
不得不說,咱們這位沈閣老當真是個極品的人,不但不去想他女兒麗貴妃娘娘的傷勢究竟還有沒有得痊愈的可能,反而異想天開封一個庶女為貴妃,只為了不受他一個妾室的冷眼。
明帝則在心中樂開了懷,他正想著怎么處置這個麗貴妃,這下好了,不用愁了,小長樂出手幫他解決了。
慕容嫣心中則是百感交集,其實她對沈家兩位麗貴妃都并無加害之意,可這兩位都偏偏都要自尋死路,別人既然要她的命,她自然也不會當那心軟的觀世音菩薩了。
楚謨遠則相當寵愛的看著小丫頭,半晌問了一句:“歌兒可有受傷?若然有人膽敢傷到本王的歌兒,本王定要讓他以血相償。”
眾侍衛不由嘴角抽抽:王爺,您這也太那啥了吧……小郡主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毫發未傷,您還要這么威脅沈閣老,可真不厚道!
諸官們則同情的瞄了瞄沈閣老,心道這沈閣老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得長樂小郡竟似要非除沈家而后快呢?
沈閣老身上的冷汗隨著楚謨遠一句一下全冒出來了,他哆嗦了幾下,仔細瞄著長樂小郡主,左瞧右瞧確定這長樂小郡離身上確定毫發未傷之后才稍稍放下心來。然后在心中暗罵沈玉麗你個孽女不幫你爹的忙就算了,還倒要給沈府找麻煩。
明帝則很明智的充耳不聞,視而不見。他這個三弟對長樂這小丫頭的寵溺到了無比變(和諧)態的地步,他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到,更何況,這次長樂小丫頭可是為了幫他心愛的嫣兒出氣呢,三弟怎么威脅沈閣老他都樂見。
一時間,整個乾清殿里的氣氛莫名的詭異。
但慨恬來說,諸官們都意識到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可千萬不能得罪長樂小郡主,她絕對是個睚眥必報的主。看看沈閣老兩個女兒的下場就知道了。
便在這時,一道凄厲有如死了老爹的聲音自殿外傳來:“皇上,請替臣妾做主啊。”
諸官聽著這凄凄切切的聲音便自是知道,是被毀了容顏的麗貴妃來找皇上討說法來了。諸官心中不由想,這沈閣老的女兒膽量也真夠大的,楚王的心頭寶貝也敢招惹!
楚輕歌的小嘴輕輕一抿,她朝皇后慕容嫣投去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明帝將這一切收入眼中,知曉小長樂這是要將整個沈府連根撥起來了,他凝眸一想,這沈閣老這幾年越活越混賬,貪污受賄也不知道收斂,御官彈劾他的折子多不勝數,當然大多都是指他寵妾滅妻的。若不是看在早年自己登基他曾大力扶植的份上,以他這般毫無建術的作為早該罷官了,也罷,就順著這次機會將他罷官免職吧!
奶娘扶著麗貴妃走進了乾清殿,諸官以及那些少男少女們舉頭一望,雖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麗貴妃娘娘整張臉上,一道x的新鮮傷疤貫穿了她整張臉,原本的花容月貌早已不復存在,現在的她看起來猶如從深海里爬出來的巡海夜叉一般,看上去既丑陋不堪又兇惡無比。諸官敢緊垂下了眼,這樣的容顏太可怕了!千萬不要得罪長樂小郡主!
明帝看清麗貴妃臉上的x傷疤時,不但沒有同情和憐憫,反倒有一種活該的念頭,該死的女人敢動他心愛的嫣兒的主意,這點子傷根本不能做為對她的懲罰。
不過,為了配合小長樂將戲演下去,明帝看著跪在面前的麗貴妃道:“麗貴妃,朕且問你,長樂郡主贏了天圣國新月公主,實乃我東周之幸,你卻為何要說將長樂郡主送去天圣國和親?長樂因此而傷了你也是實屬無意,你不思悔改倒也罷了,為何還要擺出一副受了天大為委屈的樣子鬧到這乾清殿前?”
沈玉麗聽了皇帝的話稍有點暈,但她馬上就明白過來,該死的小丫頭,居然騙皇帝說是自己要把她送到天圣國和親才傷了她的臉毀了她的容顏。可惡!
她馬上嗑頭:“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帶著長樂郡主到了臣妾的容華換洗,哪知道進了容華宮,長樂郡主便命令侍衛將臣妾容華宮的宮女太監們全都趕出殿外,然后長樂郡主便說是要替皇后娘娘除了臣妾,拿著剪刀就毀了臣妾的臉啊……可恨的是,長樂郡主毀了臣妾的臉不說,宮女巧兒綠兒為了保護臣妾,卻被長樂郡主給殺死了……”說到這里,她不無悲凄的抬起臉,直直看著明帝,又道:“請皇上替臣妾做主,臣妾的臉被傷成這樣,這要臣妾以后如何見人啊……”
楚輕歌揚了揚眉,看來那兩個被她收買了騙楚清平和皇后師姐的宮女果然被滅口了,這沈玉麗還大言不慚的將這兩個宮女的死賴在了自己身上,倒真是會賴啊。
諸官聽了瞄瞄麗貴妃臉上的傷疤,心道這麗貴妃的說詞和長樂小郡主的說詞版本完全不同,究竟是誰在撒謊呢?
一個是當朝貴妃,一個是當朝郡主,無論哪一個說謊,這查出來都不好聽啊!
知道真相的侍衛們嘴角抽抽,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說起謊話來,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眼不眨的,若非他們親眼目睹了事情的經過,還當真會被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的說詞給瞞過去!
明帝皺了皺眉,看向楚輕歌道:“長樂,關于麗貴妃受傷一事,你二人各有說詞,關于麗貴妃的說法,你可有何辯解?”
楚輕歌站出來道:“皇帝叔叔,正所謂眾目睽睽,若皇帝叔叔想要知道真相,何不將整個容華宮的宮女太監們傳來問話呢?若是長樂真如麗貴妃所說,不問是非便傷了麗貴妃還殺了那什么巧兒綠兒,正所謂,殺人償命,若容華宮的宮女太監齊齊指證長樂犯下此等罪行,長樂自愿以命相償,但若反之,請問皇帝叔叔,污蔑當朝郡主,麗貴妃又該如何懲治?”
明帝心中知曉小長樂已經將所有一切安排妥當,無非就是為了將整個沈府一網打盡,便道:“如若查實麗貴妃是污蔑長樂,她便犯下了欺君罔上之罪,朕絕不輕饒。”
麗貴妃的身子便是一抖,但轉念她又想,巧兒和綠兒這兩個丫頭已經死了,她設下陰謀陷害皇后娘娘的事也已經死無對證了,而且容華宮的那些小宮女小太監們,在自己和奶娘來乾清殿之前都已經對齊了口供,眼下,自己的臉被毀顏了是活生生的事實,她就不信,這該死的不丫頭這一次不栽在她手上!
她自以為一切都布置得天衣無縫,只可惜,她渾然不知,在她和奶娘被打暈的那一段時間,她整個容華宮的小宮女小太監們早就已經感恩于長樂小郡主。所以,這一局,注定她輸得一干二凈徹頭徹尾。
很快,容華宮一應宮女太監們便來到了乾清殿前,一個個打著哆嗦的跪下,氣也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