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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暗道之后,墻壁再次緩緩合上。寧風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心中又不免遺憾的嘆息一聲,這么一個美人,居然是一品香的掌柜,看來自己想要據為已有是不可能的了!
“父親,你看這人,是否能瞞過幾個王爺的眼睛?”寧雷指著由暗道走出來的他早已安排好的假楚謨遠道。
寧如森一邊看一邊滿意的點頭,這個假的楚謨遠,身形和面容楚謨遠有九足相似,相信,只要不近距離的接觸,是不會讓人發覺這只是個冒牌貨的!
“風兒,雷兒,時間不多了,我們這就出去吧,最好能在幾個王爺面前命人刺殺,還有,必需命人將尸體毀得徹底一點,以免有人查出什么蛛絲螞跡發現這個不是真的楚謨遠,那我們所有的計劃和安排都會前功盡棄!”
寧雷點頭,道:“父親放心,這一切我都已安排妥當,絕不會讓人查出什么不妥之處。”
寧如森點頭,再次瞄了一眼假的楚謨遠又想到什么不放心的問:“雷兒,這人,你確定沒問題?”
寧雷點頭:“父親放心,他本就是死囚,我答應照顧他妻兒一世衣食無憂,所以他絕對不會做出什么來。”說完他瞟了一眼假的楚謨遠,眼中不無威脅之意。
假楚謨遠勾了頭,掩了心中的憤怒,妻兒的性命都捏在他手中,若是自己不順從他的意思,不但自己性命不保,妻兒的性命更是不保,為了妻兒,他也只能豁出這條命了!
寧如森則滿意的點頭:“雷兒風兒,我們走吧。”
隔壁套房里,楚輕歌目送著厚顏無恥的父子三人帶著那些滿心不甘愿的假楚謨遠離開,轉頭笑看著楚謨遠道:“父王,你應該多謝宗少軒,若不是他及時趕到,那寧風又豈會舍得收回那一腳。”
她不說還好,一說宗少軒妖孽的臉便聚滿了冷戾之氣。
那個該死的男人,若非顧著丫頭計劃,他就該把那雙惡心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楚謨遠看看一臉笑意的小丫頭,再看看黑著臉的宗少軒,不由微笑搖頭。看得出來,這宗少軒的脾氣并不好,可是他卻一直縱容小丫頭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調笑他,想來也是因為小丫頭的師傅是他心愛的女人的原故,能將一個女人愛得比什么都重,這個男人,也算是個異類了!
“丫頭,等幫你完成所有的事之后,你可得替我寫一封信給你師傅,你知道的,你師傅她最喜歡你,你的話她一定聽的。”宗少軒掩了心中對寧風的嫌惡,殷切的看著小丫頭,只要小丫頭在信中替他多說幾句好話,他就可以少走好多彎路了,希望丫頭看在他這么不遺余力幫她的份上,不要吝嗇這么一封信!
楚輕歌輕輕點頭,其實對于宗少軒對師傅不惜一切的付出她早就替師傅感動了,師傅不論前生還是今生都待她最好,能有宗少軒這樣的男人陪伴在師傅身邊,她當然也是樂見其成的。
宗少軒這人,雖然為人太過自戀了一些,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是從長相還是身家亦是本事,他都有自戀的本錢!更重要的是,在宗少軒的心中,是一切以師傅為重的,就沖著這一點,她無論如何也要成全他!
見小丫頭這一次居然一點都沒刁難自己就應了下來,宗少軒先是不信的搖了搖頭,再暗中掐了他自己一把,確定小丫頭是真的答應下來之后他不由笑逐顏開,若不是顧忌身邊丫頭男人的想法,他真想將丫頭擁進懷中以示歡喜!
“父王,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去了。”楚輕歌想著寧如森若是知道他今天所計劃的一切,都不過是個局中局,而他自己親自將自己陷進了這個局時會是什么表情呢?
一定很精彩!
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厚顏無恥的父子三人,在得知他們掉進了他們親手計劃并布局自以為天衣無逢的陷阱之后,會是怎樣一副丑陋不堪的嘴臉!
一品香位于汴京最熱鬧的八方街,此時的八方街上,正是熱鬧非凡之際。
街道兩邊,琳瑯滿目的商鋪一式排開,來往的行人時不時的進去討價還價購得心儀之物始才出來,街道上流動的小商販和貨郎挑著擔子沿街叫賣。
八方街再往前就是七喜街,七喜街雖不及八方街熱鬧卻也算是位于城中心地帶,其繁華的程度也并遜于八方街太多,七喜街和八方街交界處有一座石橋,橋下是彎彎河水,河水兩邊綠柳成蔭,也算是別有一番風景。
可是此時這片風景卻成為幾個看上去清貴非凡俊逸出塵男子的點綴,過往的行人無一不羨慕的看著幾個沿著石橋慢慢朝八方街走過去的男子。
人群中不時發出小聲的議論:
“瞧見沒有,那個穿著藍色衣裳的便是平王殿下,都說這位平王殿下的長相僅次于楚王爺,你們說是不是?”
“依我說,那穿著紅色袍子的陽王殿下才最有男人味!”
“切,陽王殿下冷冰冰的像塊冰磚,有什么好的?依我看,還是梁王殿下溫文爾雅,這樣的男人才好!”
“溫文爾雅?依我看是風流多情吧!這梁王殿下后院之中光如夫人就有二十多個,還別說側妃還有五個呢!”
“平王殿下旁邊的魏王殿下才是最好的,他一不貪圖女色二從來不會欺凌弱小,照我說,還是魏王殿下最好!”
“魏王殿下不近女色是因為據說魏王殿下喜好的是男色!”
“什么?這消息你打哪聽來的?不會是真的吧?”
“我也有聽說,看來不是假的了!”
……
當幾個男人慢慢走進八方街后,人流之中的議論依然不曾平息。都怪這幾個男人各有千秋,想不引人注目和議論都難。
“五弟,你今天將我們全請出來,真的就只是因為一品香又推出了新的菜?”魏王楚清宇挑著眉,一臉懷疑的看向平王楚清平。
梁王楚清樂聞言拍拍楚清宇的肩膀道:“三弟,難得五弟肯出面做東讓咱們幾個好好聚上一聚,你又何必疑東疑西!”
楚清平馬上隨著點頭道:“還是二哥了解我,三哥,其實除了這新菜,難道你們就不好奇這秋掌柜究竟長什么樣子?”
一聽他如是說,除了楚清冷之外,幾個王爺皆不由探詢的看向楚清平,梁王楚清樂更是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五弟,莫非今天你請得動這秋掌柜?”
楚清平搖頭,幾個王爺大失所望,卻聽他又道:“幾位皇兄先別失望,五弟我聽說那秋掌柜的命人尋一藍氏和玉卻求而不得,而五弟我昨兒運氣大好,可巧就尋著了這藍氏和玉,你們想想,五弟我若是以這藍氏和玉為餌,還愁那秋掌柜的不見嗎?”
幾個王爺一聽便不由笑開,梁王楚清樂正想笑罵一句,卻只聽得前方人群發出一聲尖叫,幾個王爺馬上望過去,只見前方不遠處,十幾個黑衣人正圍攻著四個人,幾人不由一驚,朗朗乾坤天子腳下,竟然有刺客于鬧市之中行刺!
眼尖的楚清宇在看清黑衣人圍攻的對像之后不由猛然呼出聲:“三皇兄!”
便在這時,剩下的幾個王爺也齊齊看清了被刺客圍攻的正是楚王楚謨遠,而且看那架勢,楚謨遠大有支撐不住的架勢,幾人不由同時撥腳往同一個方向奔去。
原本已然力不從心的‘楚謨遠’眼看就要被黑衣人刺中時,打橫里閃出一個身影拉著他暴退的同時另有一個身影出招擊飛黑衣人手中的利刃,同時還另有二個身影加入戰斗攻向黑衣人。
這一切變化太過倉促,以至于寧如森父子三人完全不能反應過來,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早該死去的假楚謨遠已然被飛撲過來的陽王殿下楚清冷救下,而剩下的幾個黑衣人,又被另三個王爺死死纏住,看這情形,他們安排的這些刺客不但不能按計劃將假的楚謨遠當眾刺殺,還反倒很有可能被這幾個王爺所擒!
一時間,寧如森父子三人面色變了幾變,明白今日一事雖計劃周全,他們原本想要當著這幾個王爺的面由他們的人假扮刺客刺殺假楚謨遠,而他們三人還假意護著假的楚謨遠,所以就算‘楚謨遠’死在他們身邊,他們不但不會有嫌疑還會落一個奮勇殺敵的好名名聲,只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的是,在最后的關頭,眼看他們的人就要刺死‘楚謨遠’了,這陽王殿下身手竟如此之快!居然在最緊要的關頭救下了假的楚謨遠,好在真的楚謨遠已然死了,假的楚謨遠是他們的人,就算是被這幾個王爺救下了,量他也不敢背叛他們!
而這些刺客,也是他們的人,就算是被擒,也不會出賣他們,所以,今天這一出計劃雖然有變,但他們也不至于太過慌張,假的楚謨遠這一次沒死,下一次再重新安排就是了!
沒過一會,黑衣人紛紛被擒,寧如森一副恐慌的模樣由寧風和寧雷扶著走到陽王楚清冷和假的楚謨遠面前,道:“王爺,老夫護駕不力,差點讓這些刺客刺殺了楚王,還望王爺賜罪!”
陽王楚清冷濃眉一挑,打量著寧如森父子三人,這寧家父子身上都或多少帶著傷,寧雷身上的傷似乎要嚴重一些,想到之前看到的場景,這些黑衣人主要的目標是刺殺楚謨遠,這父子三人中僅有寧雷一人會武,倒也算是為難他要護著沒有一點修為的寧老太爺和寧風,這樣的情形之下,若要問罪他也是于情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