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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那身修為,若是能讓顏郎采了她的陰元,只怕顏郎的功力會更上一層樓,只是,像她那般美貌的女子,顏郎會不會因此而……
她一邊承受著顏玉郎的奮勇,一邊在心中暗自思忖究竟要不要設計林梵音給顏玉郎,空氣中,很快就彌漫了一股揮之不去的淫蘼氣息……
一番云雨過后,顏玉郎滿足的自她身上翻下來,一邊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回想腦海中那一張嬌美的容顏。
他白天便知道來自西漢的天定佛女林梵音住進了王府,所以晚上溜進王府之后,他第一個去的院落便是那林梵音居住的秋荷院,原本他只是帶著好奇之心而去,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生得不比江冰瑩要差,那張嬌若桃花的臉,那玲瓏有致的身段,若是能在他身下婉轉承歡,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銷魂噬骨呢?
一想到這里,他心里又禁不住蠢蠢欲動起來,心中卻在盤算著離開這里之后就去秋荷院,一定要得了那身子才不枉他今晚走這一趟!
“顏郎,我想過了,與其讓她威脅到我,不如顏郎你去勾了她的心如何?說不定,她還會為了你也去尋找那寶圖也不一定?!彼紤]良久之后,江冰瑩終于開聲。
以顏郎的個性,像林梵音那樣的女人他不可能不想得到,與其讓他背著自己去偷,倒不如光明正大的成全了他,這樣一來,顏郎也會感于自己的大度,二來,若是林梵音能為顏郎動心,從而替顏郎行事,那自己以后也少了個強勁有力的對手倒多了一個同盟,這樣一舉兩得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顏玉郎聽了心中一喜,他原本就想離開這里之后就去秋荷院,沒想到她倒主動提出成全自己,倒不枉自己眾多女人之中最為寵她了!
“心肝,你當真舍得,不會吃醋?”他涎了一張笑臉問,雖然林梵音那個女人讓他很是動心,但銷魂噬骨的滋味卻只有江冰瑩這個身子才能給他,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失了這銷魂噬骨的滋味!
江冰瑩心中雖有些酸楚,但想了想就算她不成全,顏郎也會背著她去強要林梵音,她便咬了牙道:“不舍得又如何?你還不是會背著我去!”
顏玉郎心虛的一笑,面上卻討好的看著她:“心肝,我待你如何,你難道還不清楚還不放心?你放心,在小爺我心中,心肝你才是最重要的,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至少在沒有別的女人能給他像江冰瑩能帶他的歡愉之前,江冰瑩是不可替代的!
江冰瑩聽了便橫他一眼,雖然明知他這些話并不可信,但想想這些年來他確實對自己最是寵愛,便也不再計較,看了看窗邊的天色她問:“你準備什么時候下手?”
顏玉郎邪魅一笑,“擇日不如撞日,自然便是今晚了,再說了,遲了唯恐有變?!?
江冰瑩聽了心中便有些酸楚,卻翻了個身道:“那你還不快去,這天色都不早了?!?
顏玉郎便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方道:“心肝,可不許生氣。”
說完他穿好衣服身子一閃便消失在夜空之中,江冰瑩滿心酸楚悶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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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解開心結
“藍風,那個顏玉郎從江冰瑩房中出來去了秋荷軒,要不要……”青衣看著身邊的藍風問,主子不在,王府里能做主的也就只有藍風了,那個顏玉郎,簡直就把主子的王府當成青樓了,真正可惡!
“要不要什么?”藍風瞟了青衣一眼,無語的搖頭:“主子對這林梵音本來就很討厭,皇上他不經過主子同意就把她送進來,你也不想想等主子回來后知道林梵音住進了他這王府會不會大發雷霆?她既然那么想住進來,自然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青衣聽了心中細細一思,倒還真是那么個理,只是……
“藍風,她現在可是以西漢仁善公主使者的身份來和親的,這萬一要在王府里出了什么事,她豈不是要賴在主子頭上?”青衣皺著眉問。
藍風橫他一眼:“她要真失身于那個顏玉郎,你以為她自己會主動把這丟人現眼的事張揚出來?她捂還來不及呢!”
青衣猛然醒悟,對哦,以林梵音想要嫁給主子的決心,她若真的失身給了那個顏玉郎,又豈會把這檔子事宣揚出來,哎,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青衣,你去吩咐楚進言,讓他把這府里的人,調得離秋荷軒遠遠的,不管那邊發生了什么,都不要過去打探?!彼{風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好十足的準備為好。
青衣點著頭離去,一邊暗自希冀當主子回來之后知道林梵音住了進來不要將怒火發在他和藍風身上。
顏玉郎出了聽雨軒,一路很是熟絡的溜到了秋荷軒,在確定所有的丫鬟都被他迷暈之后他方悄無聲息的溜進內室。
內室中,林梵音正倚窗而坐,月光透過窗紗映在她臉上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和,看得他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陣垂涎,看到房子里還有兩個丫鬟他便從袖中掏出迷藥吹進去。
兩個丫鬟身子一軟便自倒地,林梵音早在嗅到一股奇異的香味時便已屏住了呼吸,嬌聲怒斥:“誰,滾出來!”
顏玉郎身子一閃已然溜了進去,他好整以暇的打量著林梵音,見她絲毫沒有受迷藥所影響也不奇怪,這個女人畢竟是神階高手區區迷藥若然就能將她迷倒那才是奇怪的。
“美人,先別慌張,小爺我此來,不過是想和美人你談筆交易罷了!”他不慌不忙的往房中的軟榻上倚過去,以自詡風流瀟灑的姿勢看著林梵音。
林梵音沒有想到這闖進來的男人竟如此大膽妄為,不由凝了眼望過去,眼見這男人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披了曲水鮮紅錦織的寬大袍子,眉眼竟似糅合了一股邪魅的妖氣,清麗出塵中攜帶了入骨的媚惑。見她望過來,男人鳳眸星目只輕輕一掃,她的心就似被剜了去,只知隨他眼波流轉而起伏跳動。
但馬上她又警覺清醒,該死的男人,竟然對她對用上了勾魂術!
“無恥!”斥罵一聲她正想出手,眼前一花腰上一暖,那原本斜倚在軟榻上的男人已然一手將她攬進懷中,耳畔傳來溫潤的氣息和男人的低語:“美人,你若是想要讓眾人看到美人你對小爺我投懷送抱的樣子改管大叫盡管出手,小爺我可不介意負責娶了美人你?!?
林梵音聽了粉臉一紅,掙了幾下卻覺得男人手有如鐵臂一般將她牢牢圈住,她不由暗暗心驚,這妖孽般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又有著怎樣的修為?
“美人,如此良辰美景,我們可不要白白浪費了?!鳖佊窭尚嶂鴣碜粤骤笠羯砩系姆枷悴挥梢幌?,倒沒想到,這女人雖是用天下間最惡毒的方法進行修煉,卻仍然還保有處子之身!
因為意外他摟著林梵音便往那香軟的床邊走去,林梵音察覺他的意圖頓時大驚,再也顧不得驚動眾人會有什么后果就要張嘴動手,卻不妨她剛一張嘴卻發現她已然叫不出聲,這一下她心中害怕不已,暗自運氣之后她不由狠狠的瞪著輕薄她的男人,他什么時候下的藥,為什么自己全然無知?
“美人別怕,小爺我會好好憐香惜玉的,這銷魂合歡散的滋味,包管美人你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顏玉郎邊說雙手已然毫不猶豫的順著衣襟摸了進去。
林梵音想要掙扎去只覺得那雙大手摸進來帶給她奇異比的快感,而此時她渾身也已然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空虛之感,她綿軟無力的倒在顏玉郎懷中,下意識的往他身上蹭過去。
顏玉郎雙手一摟已然摟著她卷進了被子中,‘哧哧’幾聲他撕爛了她的衣裳,頓時,潔白而又柔嫩的身體呈現在他眼前,他心急的三兩下也除掉他身上的衣裳,迫不及待的壓過去,大手順著那高聳的山峰輕輕摸下去,林梵音只覺得他手經過之處,都帶給她無比的愉悅快感,她忍不住渴求的看著身上的男人,那嫵媚入骨的樣子刺得顏玉郎血脈賁張,這女人,雖然是個處子,可她這發浪的模樣倒比那經驗豐富的江冰瑩更要讓他難以忍受!
“美人,是不是很舒服?小爺我一定讓你欲仙欲死的!”邊說他邊已探了進去,然后猛力一沖,林梵音只覺得一種痛楚猛然傳來,當她扭著腰身想要抽離時,身上的男人卻死死的圈住了她。
慢慢的,當痛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感覺之后,林梵音也不再抗拒,她只覺得渾身都在叫囂著想要這個男人更用力,不知道過了多久,顏玉郎終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自她身上翻下來,滿意的看著床塌上的落紅道:“美人,你身子都已經是小爺我的了,小爺我的功夫美人你滿意不?”
林梵音將頭轉過去,對于這個奪了她清白的男人,她心中本應該是恨極的,可是看到他妖孽一般的臉,她又覺得整顆心似乎都要跳出來,而剛剛他帶給她的那種奇異的快感,她不但沒有被奪了清白的屈辱,反倒覺得無比的愉悅??墒且幌氲剿那灏拙瓦@么被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給奪走了,她心里自然又有一種不甘心的感覺!
“美人,不用擺著一副臉給小爺看,小爺來是成全美人你,你不是想嫁給楚謨遠嗎?有了小爺這銷魂合歡散,還愁那楚謨遠不乖乖要了美人你?”顏玉郎很有耐心的哄著,人他已經得到了,但若然還能為他所用,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林梵音聽了心中又是憋屈又覺得和這個奪了她清白的男人合作也并無不可,那銷魂合歡散的藥效,她是親身感受過了,若是用在楚謨遠身上,將生米煮成熟飯,屆時,他不得不娶自己為妃。可是,這個男人,他為什么知道這么多?他又為什么要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