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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一個七八歲的小毛孩,怎么可能懂那些!
想到這里,江冰瑩再次往楚輕歌的方向探眸過去,只是此時楚輕歌已然邁著步子隨著入畫出了房門,她能看到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背影罷了,收回視線,江冰瑩心中安慰自己,小丫頭根本不可能懂那些,不過是無心之語,自己不必要因為她的話就杯弓蛇影!
且說楚輕歌隨著入畫出了清蘭院,往攬月居的方向行了不到十來步時,她捧著肚子便叫喚起來:“等等,本郡主肚子痛得走不動了,你快叫幾個人來抬著本郡主去攬月居。”
入畫無奈,只得停了腳步蹲下身子問:“郡主,您且忍忍,奴婢這就去喚人來。”
楚輕歌點頭,入畫便起了身提著裙角小跑著去找人,這小郡主現在可是王爺的心頭寶,可不能讓她在自己貼身照顧的時候出了事,否則王爺一旦發怒,自己這條小命怕是不保!
等入畫一走,楚輕歌便站直了身子,哪還有一絲肚痛的模樣,她朝著空氣叫道:“出來吧。”
便有兩個身影自暗處閃出來,卻正是心悠和綠意,她二人眼帶訝然的看著楚輕歌,綠意性子直爽,不由便問:“小姐是如何得知我二人暗中跟著小姐?”
楚輕歌笑看著二人道:“你們出自瑯琊山天道一族,自幼便負有使命長大,我既是你們要保護的人,所以我自然能肯定,在我回王府的那一瞬,你們兩個便已暗中跟隨隨時保護我,現在,你們去盯好那丫鬟,讓她短時間里不能回到清蘭院。”
心悠和綠意交換了一眼神方道:“小姐,此事就由心悠一人去做便可,綠意她還是留在小姐身邊保護小姐為好。”
楚輕歌便點了點頭,用一個神階五重的高手去盯著入畫已然是太過浪費的了,更何況心悠也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提出的異議,她沒有理由反對。
心悠緊隨著入畫離開的方向而去,綠意則再次隱入暗處,楚輕歌邁著小腿就往回走,雖然她可以肯定江冰瑩勾引楚謨遠的主意絕不可能成功,但心里,卻還是隱有擔心的,更重要的是,她想讓楚謨遠親自看到江冰瑩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唯有這樣,才能讓楚謨遠心中毫無愧疚,雖然江冰瑩的娘親于他有救命之恩,但這些年來,他對江冰瑩的照顧也有目共睹,再多的債也還完了,江冰瑩自甘墮落那是她自己的選擇,可不能埋怨她的父王!
才走了幾步,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傳來,隨著腳步聲還有柳九色欣喜的聲音:“輕歌妹妹,你可算回來了。”
楚輕歌止了腳步回頭看著他,柳九色一臉抱怨的表情:“輕歌妹妹,你昨兒進了宮怎么到現在才回來?害得九色哥哥擔心死了。”
他眼中的關切明明白白,楚輕歌心中一暖,便道:“九色哥哥,歌兒還有事要做,九色哥哥先去大廳等著,一會歌兒有事要和九色哥哥說。”
柳九色雖然才見了她就要離開,但見聽她說一會有事要和自己說便點了點頭:“歌兒快去,九色哥哥在大廳等著你。”
目送著柳九色往前院的方向行去,楚輕歌又小跑著往清蘭院的方向飛奔。
清蘭院里,楚謨遠冷著一張臉不語,江冰瑩緊緊捏著的手心沁出一層汗水,心中有如一面被擊得很快的小鼓,一個聲音在腦海里說,快將手里的藥粉灑出去,只要灑出去,計劃就能完美收工了!
另一個聲音又在提醒著她,楚謨遠對她的態度似乎有所改變,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兩個聲音在腦海相交出現,她便也舉棋不定,又因吃了那藥丸,心口倒是真的痛得歷害,不由變痛楚的叫出聲,楚謨遠聽得她痛楚的叫聲濃眉一挑,想說什么卻終是忍住,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她若不自甘下賤,便是看在姨娘的恩情上,他也會保她一世安樂,可是她卻做出那等放縱不羈的行為,簡直就是辱死去的姨娘,她,根本不配做姨娘的女兒!
見自己痛得這么歷害楚謨遠卻一聲不吭,江冰瑩不由咬了咬唇,心中升起了一股濃烈的不甘,她這般貌美如花,又素有才女之名,為什么,為什么他明明給了她無邊的寵愛,卻唯獨不提娶她為妃?
想到那邊情郎的話,她心中不由愈發的焦灼,現在如果不加快取得楚謨遠的信任拿到寶圖,只怕等那個林梵音來了王府,自己更加沒有希望!
不行,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按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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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這幾天狐貍有些忙
字有些少
親們見諒
☆、84:江冰瑩的身份
“表哥,瑩兒很口渴,表哥可不可以給瑩兒倒杯茶?”咬著唇,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楚謨遠,只要楚謨遠肯倒茶給她,他遞茶過來時她就能乘機把藥粉灑向他,計劃就能成功!
楚謨遠挑眉,面無表情的轉身倒了一杯茶,心中卻愈發的失望,他原本想著,如果江冰瑩和那個茍合的男人若是真心相愛,那他看在姨娘的份上也不會太為難她,大不了查出那人身份,再讓皇兄賜婚,這樣兩個人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一起,可是眼下看來,這江冰瑩似乎為了拿到那什么他聽都沒聽過的寶圖,居然想要對自己下藥呢!
那藥粉的氣味自他踏進這房子時便已聞到,為了那什么寶圖,她竟如此不自愛,真正對不起姨娘!
看著他倒好茶緩緩轉身走過來,江冰瑩心里一下緊張起來,連呼吸也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困難,看著楚謨遠一步一步走進,她藏在被子下的手也不由微微抖動起來。
“喝吧。”楚謨遠將茶杯遞過去,眼眸淡然卻隱有一抹失望,只可惜,江冰瑩并沒有注意到。
她握著藥粉的手自被子里伸出來去接茶杯,手中的藥粉幾不可查的灑出來,她提著心小心冀冀看著楚謨遠,見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心頭不由暗喜,這藥粉,可不是入畫給她的那種青樓艷館里對付不聽話姑娘的那種,而是顏郎花重金購來的‘合歡散’,中了這藥粉,一定要和女子交歡才能去除藥性不說,更重要的是,中了這藥粉的人會馬上生效,楚謨遠中了這藥粉,他應該馬上就會撲過來撕爛自己的衣服,算算時間,入畫也應該快回來了,到時只要她帶著那該死的小丫頭看到這一幕,楚謨遠就算不喜歡自己,也一定會承擔起責任娶自己為妃!
她在心中盤算著一切,渾然沒有注意到楚謨遠眼底的深寒,一想到她馬上就能成為妖王府的女主人,由此拿到寶圖之后可以和心愛的顏郎雙宿雙飛,她就壓抑不住心底的沖動和興奮!
就在這時,托江冰瑩的福,因為她為了讓計劃得以順利進行,所以早就將所有的丫鬟打發走了,靠在窗外看了一出好戲的楚輕歌勾唇一笑,還以為江冰瑩會有什么好的手段來勾引楚謨遠,卻沒想到,卻是這般自甘下賤的用這該死的‘合歡散’!
想染指她的男人,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么貨色!
這個念頭一出,她不由一震,原來不知不覺中,楚謨遠在她心中的地位,早已越過所有!可是,對于這種強烈的占有心,她非但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反倒覺得有一股說不出的甜蜜蜜的滋味。
揣著心頭的甜蜜蜜,她三步并作兩步跑進廂房,一把沖進楚謨遠的懷中不無委屈的道:“父王,歌兒肚子疼。”
楚謨遠馬上將她抱進懷中:“歌兒莫要怕,父王這就給你拿藥去。”
眼看著楚謨遠就要帶著小丫頭出去,江冰瑩情急之下馬上痛呼一聲,想要以此來換得楚謨遠的留步,楚謨遠卻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就抱著小丫頭飛奔而出。
出了院落往前行走了沒多久,楚輕歌拍著他的肩道:“父王,放歌兒下來。”
楚謨遠依言將她放下,楚輕歌正眼看著他道:“父王,她如此行事,父王是不是會很傷心很失望?”
江冰瑩剛剛那一手,以他的修為,不可能沒察覺出,看他現在這神清氣爽的模樣也不似中了合歡散,也就是說,他早就注意到江冰瑩會做什么有所防備。
楚謨遠喟嘆一聲,方自說道:“傷心倒是沒有,失望卻是有的,她根本不配做姨娘的女兒!”
“那父王如今知道她的意圖,準備怎么做呢?”楚輕歌又問。
楚謨遠一愣,在不知道真相以前,他是準備從京都所有身家顯赫的世家之中挑選一個過得去的人,然后由皇兄親自賜婚將她嫁過去,可是現在,這個辦法顯然是不行的。
將這樣的女人嫁給別人,豈不是等同是害了別人!可若不按以前皇兄說的辦法去做,自己又該怎么安排江冰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