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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無比怨念,熾夜的臉愈發的陰沉,楚輕歌嘖嘖搖頭:“熾夜,我提的要求并不過份,再說了,你們被羈押在這里上千年一定也很無聊,從今往后,有我陪著你們,大家不是可以聊聊天解解悶嗎?這么一舉兩得的事情,你何必何樂而不為呢?”
熾夜嘴唇一動正想反駁說他并不覺得被羈押在這里上千年很無聊,狂放的聲音再次響起:“熾夜,就答應了這小娃娃吧,本尊看這小娃娃倒是機靈得很,甚合心意??!”
另一道永遠顯得吊兒啷當略帶戲謔的聲音也隨之響起:“熾夜,就聽雷大叔的吧!”
熾夜再次狠狠的瞪著楚輕歌,討厭的人類,就只知道巧言令色的哄騙別人!哼!
不過心中縱是再不甘愿,雷大叔的話,他還是要給三分面子的!
“你不會出去了就不回來了吧?”帶著質疑的看著楚輕歌,所有的人類都是狡猾的,都很會欺騙別人,就像千年以前的那一個,明明說好了只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可這一離開就是上千年,還一個音信都沒有,哼!
看著小正太眼里明顯的不信任,楚輕哥撫頭,這小正太,該不會是師傅說的心靈受過嚴重的創傷,所以才導致他這么的不信任人和沒安全感吧?
為了三天后能將五萬烈焰軍收得服服貼貼,她就是死賴也要賴在這里修煉的,怎么可能出去了就不回來呢!
“你放心,只要你告訴我怎么進來和出去的這里的方法,你就是再不歡迎我,我也要來!”拍了拍胸,她很是一本正經的看著小正太,心里卻在想,究竟是哪個人類,把這小正太一顆脆弱如水晶般的心給傷得這么深,以至他現在這么的不信任人!
熾夜從鼻孔里哼了一聲:“你是怎么進來的?”
楚輕歌馬上回道:“我是扳動了一顆藍色的小石頭就不知不覺的進了這里的?!?
熾夜臉色明顯有著不信,這里可是圣殿,怎么可能隨意扳一顆小石頭就能進到這里面?
楚輕歌馬上賭咒發誓:“我沒撒謊,是真的,我也沒那個必要蒙騙你這個?!?
熾夜翻了個白眼,暗想這人類手腕上戴著鳳玉鐲子,又能誤打巧撞的進到圣殿也不算稀奇了,許是她和這圣殿原就薄有淵源也不一定!
“本尊姑且相信你一次。”
熾夜瞟了她一眼,然后走向右邊第一個房間,他輕輕一推,原本緊閉的房門便吱呀一聲打開,緊跟在他身后的楚輕歌探頭望進去,只見房間里除了靠墻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方小盒子之外別無它物。
“你想要隨意進去圣殿,就需得親手拿到那個盒子,本尊幫不了你,還有,別怪本尊沒有提醒你,這房間里看似空無一物,但只要你靠進那張桌子就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睙胍估淅湔f完,又板著一張俊臉退了出去。
楚輕歌笑著搖頭,小正太就是小正太,就算是脾氣再臭,也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她提腳邁進房間,而房門在她邁進去的那一瞬吱呀一聲緊緊關閉,看著緊緊關閉的房門,熾夜忽然有些焦燥起來,萬一這個人類死在那里面了,鳳玉鐲子從何而得的消息豈不是也沒了?
“熾夜,你很關心她?”永遠不正經的聲音再次響起。
熾夜翻了個白眼,像是不屑的反問:“你們就不關心?”
一片沉默之后,狂放的聲音響起:“鳳玉鐲子會認主,只有它認定的主子才能戴得上?!?
熾夜默然,這個道理他如何不知,只是,這千年了,那個人從來沒有一點音信,這陡然間原本屬于她的鳳玉鐲子出現在一個小娃娃手腕上,這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一些!
如果那人不是發生了什么意外,這個鳳玉鐲子,是不會出現在別人手里的,就算出現在別人手里,也斷不可能讓鳳玉鐲子重新認主,除非,那人出了什么事!
“雷大叔,你們是不是很高興?”沉默半晌之后,熾夜語氣低沉的反問。
狂放的聲音沒有回答,半晌過后卻傳來一聲悠悠的嘆息,“你難道就不高興?”
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若然那人真死了,我們不是應該能沖破這以她血為封印的結界嗎?”
沒來由的,熾夜心中一喜,他怎么就忘了這一點?如若那人死了,雷大叔和蒼景早就離開這里了!可是,若然那人還沒死,這鳳玉鐲子如何會落在那個小人類手里?還會認了她為主?
又是一片沉默之后,狂放的聲音再次響起:“其實吧,這么多年過去,本尊也想開了,與其在外面打打殺殺的過日子,本尊倒覺得在這里生活,也沒有什么不好!”
戲謔的聲音便帶了縷憤然:“看來這千年的囚禁生涯完全磨滅了你曾經的雄心!”
狂放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悵然和無謂:“便是沒有她,你以為,就憑我們,真的能橫掃整個大陸?都關在這里上千年了,你腦子還是沒想透這一層,可悲!”
“我可悲?當初是誰要挑起事端?當初是誰雄心萬壯說要掃平整個大陸稱霸的?”戲謔的聲音陡然提高,尖利之中帶著憤慨。
熾夜皺眉,又來了,這兩位,一天不吵就不安寧是吧?
他身子一晃,已然從空中消失,據以往的經驗,這兩位一吵起來不吵個舌干嘴燥是不會停下來的,由得他們去吵好了,反正,吵完之后,兩人還是會和好如初的!
房間里,楚輕歌回頭看了一眼緊緊關閉的房門,再看看桌子上一動不動的方盒,深深吸了一口氣,提腳就往桌子走過去,一直安然的走到桌子邊,當她伸開手去拿方盒之里,只聽咯的一聲響,像是有利刃劃破空氣所發出的聲音一般,一團詭異的黑霧陡然出現,讓人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團黑霧之中凝聚著一只類似于人手的黑手。
那黑手的手里,正握著一柄看上去寒芒閃爍的尖尖的又帶著些許彎曲的利刃,那利刃,被黑手揮舞著向她砍過來,無論她怎么閃躲,那利刃竟像是有眼睛一般,總能清楚的向她的方向砍過來,而每一次,都挾帶著一股迫人的氣焰,壓抑得她連吸氣都有些困難!
“雀雀?!鼻榧敝?,她輕聲呼喚。
眼前一亮,朱雀已然從空間鐲子迅速的出來擋在她面前,黑手因為朱雀突然現身而有所停頓,但很快,他又再次發動了攻擊,這一次的攻擊,較之先前更加凌利和快速,即便是有朱雀在,楚輕歌仍然有感受到那股凌利的刀鋒所傳來的氣息。
黑手的攻勢愈來愈凌厲,而朱雀卻因為要保護她落了下風,很快身上便中了幾刀,流出殷紅的鮮血,但饒是如此,她仍然緊緊的守護著她,不讓彎刀砍到她,看著朱雀身上流出來的鮮血,楚輕歌兩眼一紅,自己這個主子,不但保護不了雀雀,還要累得她如此拼命,再這樣下去,雀雀只怕也支撐不下去了!
正想著,那黑手已然快速無比的手持彎刀砍向雀雀,而雀雀堪堪勉強避過,彎刀又自向她砍過去,她看得分明,雀雀有些力不從心顯然很難避過這一刀!
不能讓雀雀為了她白白犧牲!
心念一動,她馬上將朱雀召回空間鐲子,朱雀急得大叫:“卿卿,你放我出去,你應付不了那東西的!”
楚輕歌暗自搖頭:“雀雀,我不能讓你為了我而犧牲!”
說完她看向那只黑手,在那尖銳的彎刀眼看就要刺進她身體之際她猛然伸出手腕一擋,只呼‘咔’的一聲響,彎刀砍在鳳玉鐲子發出清脆的響聲,緊接著,彎刀斷裂成兩半掉落于地,而鳳玉鐲子卻安然無恙,反倒那流動的血色玄紋恍似更加深了一些顏色,也愈發明顯的流動起來。
黑手驀然縮回,又陡然伸出,這一次,手中握著一方斧頭,快速無比的向她砍過來。
眼看那斧頭堪堪要砍到她身上之際,她手腕上的鳳玉鐲子陡然一閃,一片血色光芒自鳳玉鐲子眩開,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下,那閃亮的斧頭,在血色之中慢慢化為一滴滴血水,很快,地上就多了一大灘血跡,而那只黑手,也已消失不見,黑手消失之后,血色光芒也慢慢向手腕上的鳳玉鐲子靠過去,不過須臾的功夫,血色光芒也齊齊消失。
若不是地上還殘留著斧頭所化成的血水,當真不敢想像,這里曾經發生過一場惡斗!
楚輕歌看了看手腕上的鳳玉鐲子,暗自慶幸,若不是這個鳳玉鐲子,只怕她今天就已經葬身于此了!
心了心,她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方盒,這一次,并沒有出現什么意外之事,很順利的就將方盒拿到了手,打開方盒,方盒里,放著一枚造型精致之極的戒指,那是一個和鳳玉鐲子同色的指環,乍一看仿佛是玉質,瑩潤,而透漏著一股清雅。細細觀察后,又發覺那絕非玉質的溫軟可以比擬的剛硬,非金非玉,戒指的中央鑲嵌著一顆透明的寶石,她細細查看,也沒發覺有什么異樣之處,便將戒指放進方盒之中,拿著方盒她走向門邊,這一次,她輕輕一推,房門便吱呀一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