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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渴望

天氣一天天熱了起來，馬上就要到佩妮的生日了，她其實是有些遺憾的，自從莉莉開始去霍格沃茨上學之后她們就沒有一起慶祝過佩妮的生日了，而現在她的遺憾更多了一些。

“佩妮，”伊萬斯夫人新買了一條夏季連衣裙，她走到客廳詢問了佩妮的意見：“怎么樣？”佩妮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稱贊到：“很不錯，媽媽。”那次之后佩妮就問了西弗勒斯有關腰痛魔藥的事，一個星期之后他就寄了一付過來，那大概有一瓶橄欖油那么大，他讓佩妮每個星期給伊萬斯夫人喝上一勺子，那真的非常有效果，她的腰再也沒有痛過，“正好可以配上那頂草編的帽子。”

伊萬斯夫人要去參加社區太太們舉辦的夏季旅行，她們要一起在外住兩個晚上，“家里就要交給你了，親愛的。”伊萬斯夫人笑瞇瞇的走地來擁抱了佩妮一下：“哦，可別讓你爸爸吃得太油膩。”現在他們已經默認了自己的大女兒在戀愛這個事實。

雖然偶爾在佩妮晚回家的時候伊萬斯先生還是會嘟囔兩句，但起碼他的精神已經放松下來了，佩妮不知道當爸爸知道自己的小女兒也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時會是什么樣的表現。

已經過去三四個月了，莉莉還是沒有什么大的進展，她跟哈羅德還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系，這讓莉莉困惑了一段時間，最后她決定現在談這些還太早了，等她先把普通巫師等級考試考好之后再去追求哈羅德，沒錯，就是追求，莉莉思考過之后覺得可能是哈羅德認識她還太小了，這方面他意外的保守，甚至她在探聽過后知道哈羅德是那種很傳統的人，他談戀愛的目的是為了結婚。

這還要多虧了阿米利亞的男朋友，他有個在拉文克勞學院的弟弟，這些都是他打聽出來的。莉莉最近寫給佩妮的信又慢慢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不再埋怨也不再懷疑，佩妮很高興看到自己的小妹妹成長了。

佩妮喝了一口茶，抬起頭看了一下月歷，還有一個月莉莉他們就放假了，到時候她就能見到西弗勒斯了，真正的面對面而不是每天都在鏡子里看到他，想到這個佩妮臉紅了，她有的時候會聽到西弗勒斯的喃喃自語，他以為她睡著了，輕輕在她的耳邊念叨。

西弗勒斯似乎完全沒有男孩發育時期的困擾，好像是一夜之間他的聲音就完全變化了，每一次佩妮閉上眼睛聽西弗勒斯說晚安的時候都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一瞬間就長大了，當然西弗勒斯也是，她還常常想起那個雪夜的擁抱，這感覺讓她臉紅心跳，如果真的他們在幾年之后也能互相擁抱之后說聲晚安，那就太好了。

佩妮在這段時間里一直有著一種擔心，艾琳觀察她時間越來越久，久到讓佩妮覺得可能艾琳已經知道了她和西弗勒斯的關系，而其實，他們的關系并沒有明確下來，這老是會讓佩妮在面對艾琳的時候很不好意思。她試圖跟西弗勒斯說這件事，但又總是開不了口。

等雙面鏡亮起來的時候，佩妮正撐著手肘趴在枕頭上面看書，她側著臉看向鏡面，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西弗勒斯。”佩妮整個兒趴在床上，臉靠在枕頭上手放在嘴邊：“你今天好早，實驗做完了嗎？”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他不自覺的靠在上床上，每一天的這個時刻總能讓他放松精神，他看著佩妮露在被子外面的白晢皮膚和粉紅色的雙唇，那一定柔軟的好像花瓣：“那么今天你去看你的小表妹了嗎？”西弗勒斯第一次問她類似的問題的時候佩妮還吃了一驚呢。

從前總是她說西弗勒斯默默的聽著，偶爾發表意見，但慢慢開始他會主動問她問題，問她這一天過得好不好，發生了些什么事。每當這個時候佩妮的笑意總會從心底克制不住的泛上來，就好像她想靠近西弗勒斯一樣，西弗勒斯也想要靠近她，他主動關心著自己的生活，佩妮又微笑起來：“嗯，她長得好快，現在已經會爬了。”想到可愛的小表妹佩妮的笑意更濃了，她一直很喜歡小孩子。

西弗勒斯勾起了唇角，他早就發現佩妮很喜歡小孩子，圣誕節的時候她就看著那些跑來跑去的小巨怪們笑得很高興。想到佩妮長大之后的樣子，西弗勒斯覺得她一定會是一個好媽媽。一時之間兩人都沉默下來，四目相對，鏡子并沒能隔斷感情的涌動，佩妮覺得周圍的空氣也開始慢慢變熱了，她臉紅起來。

西弗勒斯清了清喉嚨：“還有二十七天。”佩妮愣了愣然后馬上反應過來，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原來在心里數著日子的不止是自己一個，她覺得心里甜滋滋的。想像著跟西弗勒斯能夠見面，佩妮就覺得高興極了，雖然每天他們都能在雙面鏡里見面，但思念卻不會因為這樣就緩解。

每一次西弗勒斯的目光都會讓佩妮產生他想要擁抱自己的錯覺，而后再為了這樣的錯覺又害羞又期待。西弗勒斯這就樣注視著他的小姑娘慢慢紅起來的臉，他滑動了一個喉節咽下一口唾沫，他想要擁抱她吻她，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讓他覺得自己可能根本就等不到畢業之后，卻又沒有辦法抑制住這種感情。

“佩妮，”西弗勒斯開了口，低沉的聲線讓佩妮的心輕輕一顫：“嗯。”她輕輕的應了一聲，西弗勒斯卻什么都沒有說，等了許久，他又叫了一聲：“佩妮。”這一回她的臉更紅了，這就像是情人間的耳語，佩妮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回應的聲音更輕了：“嗯。”

西弗勒斯笑了，漆黑的眼睛里閃爍著光芒，他把鏡子湊得更近一些，好像貼著佩妮的臉那樣說道：“等我回來。”然后他滿意的看著他的小姑娘面紅耳赤。

佩妮不知道今天的西弗勒斯是怎么了，他從不會說這些話，他們聊天的時候更像是朋友而不是戀人，只有他專注的看著佩妮的時候才會讓她覺得他們是彼此喜歡著在意著思念著的。“西弗勒斯，”佩妮輕輕叫了他一聲。

“嗯？”低沉著帶著疑問的單音，佩妮笑了，她微微瞇上眼睛又叫了一聲：“西弗勒斯。”他勾起了嘴角，佩妮的聲音柔軟中帶著撒嬌的意味，他又應了一聲：“嗯。”然后西弗勒斯聽到他的小姑娘說：“我好想你。”

他的心怦然跳動，深吸了一口氣才能平靜下看著那個因為害羞而把大半的臉都埋到枕頭里的小姑娘，他的心口暖暖的還帶著一種奇怪的澀意，西弗勒斯克制不住的想要告訴她自己那越來越濃厚的思念，雖然不習慣甚至他覺得很不好意思，但目光接觸到佩妮那帶著羞意躲閃的眼神時，那句放在心里很久的話沖口而出：“我，也很想你。”

佩妮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他們不像剛開始那樣說完晚安之后就會關閉雙面鏡，而是一直等到中間一個睡了，而睡著的那個通常都是佩妮。西弗勒斯看著她安靜的睡容，目光從她的眉毛一直滑到了她的嘴唇，他輕輕嘆息了。

也許自己真的等到不那個時候，今天去斯拉格霍恩辦公室的時候，他正熬著一鍋迷情劑，似乎是想要給六年級的學生們見識一下，而他在那里面聞到蜜桃味，清淡的濃郁的，一會遠一會近，塞滿了他整個意識，似乎都能看到佩妮在向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