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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陽光很好,園子里的雪都化開了,就連嗚咪也可以愿意上園子里走一走了,一個冬天過去它胖了一圈,佩妮不確定這樣下去莉莉是不是能夠輕松的把它帶到霍格沃茨去。伊萬斯先生拿著鏟子提著一代花肥來到佩妮的面前:“跟我去打理園子吧。”佩妮放下了手上的書站了起來。
伊萬斯家的花園一直是爸爸在打理,他會種家人喜歡的鮮花,把它們打扮得漂亮。只要是一開始就交給爸爸的事他總是能好好的完成,但如果是半路要他努力他可不干。
伊萬斯先生把佩妮帶到了后園,那里種了一排英格蘭小玫瑰,那是伊萬斯夫人最喜歡的花,佩妮學著伊萬斯先生的樣子松松凍土,現在正是花根吸取水份的時候,把土鏟松一些有利于水份往下滲透。
“你看,像玫瑰這樣漂亮的花,如果在冬天的時候不好好的照料它們,那么夏天就不會開花的。”伊萬斯先生一邊說一邊給已經松好土的花根處灑上了一些肥料。
佩妮有些好奇:“現在就要施肥了嗎?”她一直以為是在夏天花期之前才會開始施肥的。伊萬斯先生點了點頭:“到夏天就太晚了,任何的花都是這樣,想要成長的更好,那么就得好好吸收水份和養料,要知道只有這樣才能開出更美好的花來。”
佩妮看著伊萬斯先生若有所思,最后她的爸爸又說:“花想要種得好沒有什么秘訣,耐心等待就行了。”然后他好像有些不自在的轉過了臉去,佩妮突然明白了伊萬斯先生指的是什么,她的爸爸是害怕她被感情傷害嗎?佩妮給了伊萬斯先生一個擁抱,他像要掩飾什么似的咳嗽了兩聲對佩妮說:“你進屋去吧,剩下的活我來就行了。”他是特意想要告訴自己的大女兒這些。
佩妮微笑著站了起來,這一片的花已經被照顧得差不多了,她抿著嘴含笑回到了客廳。伊萬斯夫人正拿著一本雜志坐在沙發上,她抬起頭看了佩妮一眼:“哦,那么,你爸爸跟你說過玫瑰花的成長了?”佩妮眨了眨眼睛,伊萬斯夫人的臉上帶上了笑意:“你出生開始你爸爸就在想著以后等你長大他要怎么對你說教。”說著她拿起瓷杯喝了一口紅茶:“莉莉出生之后更是讓他攪盡腦汁,這還是他在你十歲那年我們搬到這里種玫瑰花的時候跟園丁學來的。”
佩妮微笑著轉頭從后廊的窗口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她挽起了袖子:“午餐想要吃些什么?”伊萬斯夫人眨眨眼:“那么,那是一個不錯的男孩對嗎?”佩妮的臉紅了。
午餐是由佩妮一個人完成的,她想要做些什么來回報爸爸媽媽對她付出的關杯,他們不阻止不強硬,而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對她說明,告訴她現在的年紀還太小了,好的感情需要沉淀和磨礪。佩妮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給雞翅刷上一層蜂蜜,把它們一個個排好放進了烤箱里。
今天的午餐意外的豐盛,伊萬斯先生洗過手之后非常吃驚,因為愛爾蘭那些美妙的甜酒,他比坐飛機去的時候整整重了五磅,伊萬斯夫人在回來之后就沒有讓他放開肚皮吃肉,一看到烤得金黃色的雞他的口水都要下來了。
伊萬斯夫人給自己的丈夫泡了一杯熱檸檬茶,好歹能夠讓他去去油膩,佩妮微笑著給爸爸媽媽添了一些煮豌豆,伊萬斯先生迫不及待的撕下了只雞翅咬了一口,他滿足的嘆了一口氣:“佩妮,我從沒有想過你的媽媽把你教得這樣好。”他們相視一笑。
西弗勒斯自從上次見過鄧不利多之后就再也沒有在宵禁之后去過魔藥實驗室,校長們對于霍格沃茨有一定的了解,他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途徑來了解霍格沃茨里發生的事。他的魔藥實驗室選地非常偏僻,幾乎連畫像都沒有,那么鄧不利多是怎么做到了呢?據他所知盧平變身的時候從沒有人在外面呆著。
他決心放慢魔藥實驗的腳步,盧修斯最近經常以各種借口給予他方便,看上去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努力讓他在斯萊特林中顯得再普通不過。
“嗨,西弗勒斯。”遠遠傳來了莉莉的聲音,西弗勒斯抬起頭來看到那個紅發少女正抱著一本書走到湖邊,她張望了一下然后在西弗勒斯的身邊坐下:“你今天不用實驗了嗎?竟然有空到湖邊來曬太陽?”要她說西弗勒斯太蒼白了,雖然看上去并不瘦弱,但追求佩妮的那個男孩要比西弗勒斯英俊多了,如果他再不健康一點那么馬上就被比下去了。
“剛剛完成一個階段的實驗,正要想下一步做些什么。”西弗勒斯揚了揚手里的書,莉莉順了順自己蓬松的長發,她手里的是一本魔咒書,看樣子不像是學校圖書館的。西弗勒斯了然,莉莉一定是又去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哈羅德似乎在面對莉莉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示,西弗勒斯有些遺憾,他覺得那個小伙子人不錯。
莉莉打開了那本書但她似乎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書本上,半天都沒有翻動一頁,西弗勒斯從魔藥研究里抬起頭來,莉莉心不在焉的用手指敲打著書面,她嘆了一口氣,雖然成功的邀請到了哈羅德參加圣誕舞會,但那之后快兩個星期了,他卻還是一點表示也沒有。
阿米利亞早就開始跟舞會上的男孩子一起去霍格莫德玩了,但她卻還是只能在學習小組或者魔藥實驗室里看到哈羅德,莉莉有些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發生這樣的事,她皺了皺眉頭,有許多話想要跟佩妮說,阿米利亞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面無暇顧及到她,但佩妮一定不會的。
莉莉抽出了一張羊皮紙,她準備給佩妮寫一封長長的信,她不是沒有想過要把西弗勒斯的雙面鏡給借過來,但他從沒有在自己的面前主動說過他跟佩妮是怎么樣聯系的,莉莉抬起頭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決定給自己的朋友和姐姐留點私人空間。
莉莉把自己的煩惱一股腦的都寫在了信紙上,正當她又拿出一張羊皮紙準備寫第二張的時候,一個輕輕的聲音響起來了:“我可以坐在這兒嗎?”莉莉抬起了頭,是一個金發的姑娘,她不認識,西弗勒斯更不可能認識,她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原本以為這個姑娘會在遠一些地方坐下來,而過來問候不過是出于禮貌,但莉莉馬上就皺起了眉頭來,她幾乎是緊挨著自己坐下的,而莉莉的膝頭還放著寫了一半的信,這真是太不禮貌了,正當莉莉想要提醒她的時候,她發現了這個姑娘的目光幾乎一直在注意著西弗勒斯。
莉莉心中立馬警鈴大作,她轉過頭去看了西弗勒斯半天,他好像一點都沒有發覺,甚至在察覺到莉莉目光之后抬起頭來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莉莉心里馬上確定了西弗勒斯是無辜的,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氣,西弗勒斯是佩妮的,這個家伙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