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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端正著用餐禮儀,心思卻飛到了那個女孩身上,真應該給她施一個保暖咒,但在周圍有許多巫師的時候,他不能那么做,也許可以在晚餐之后問問她,然后寄一瓶提神劑去。他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他在想念她,想念那個小姑娘,她明明年紀并不大,但卻比莉莉要成熟得多,他在跟她交流的時候幾乎不用費半點力氣。
想到她捧著杯子聽自己說如尼文魔咒的時候一臉專注的樣子,西弗勒斯低下了頭吃了一口果子凍以此來掩飾嘴邊的笑意,旁邊的小布萊克似乎察覺到了他心情不錯,他第一次主動在用餐的時候跟西弗勒斯說了關于菜色之外的話:“明天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聚會。”
西弗勒斯轉過頭去,咽下了一口南瓜汁,點了點頭,小布萊克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之后說:“這次是斯萊特林內部的聚會。”然后他轉過臉去,專注的盯著自己的盤子,不再多說什么。
西弗勒斯垂下了眼睛,放下了刀叉,他有些猶豫了,如果不去,那么大家都會知道他正在慢慢疏遠斯萊特林,而如果去,現在被邀請的那些人,幾乎在最后都成為了食死徙。就在他為難的時候,盧修斯用完餐走到他的位子邊,用一種冷漠疏離的口氣說:“斯內普,校長讓你明天單獨去他的辦公室。”然后他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我希望你沒有惹什么麻煩。”
輕輕的笑聲從長桌各處傳來,盧修斯昂著頭用余光掃了一眼長桌,那些笑聲消失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離開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教師長桌上的鄧不利多,他在他的長胡子上系了一個紫色的蝴蝶結,似乎是注意到了西弗勒斯的目光,他轉過臉來朝他眨了眨眼睛,西弗勒斯低下頭結束了自己短暫的晚餐整了整衣領走到了大廳門口。
“斯內普,過來。”波特遠遠的朝他打著手勢,西弗勒斯皺著眉頭跟他走到了離大廳最近的一個密道里,看到早已經等待在里面的布萊克和盧平。
盧平一看到西弗勒斯就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我是說,我決沒有說出去。”西弗勒斯皺著眉頭聽完了,哼,為了他的結巴格蘭芬多真應該扣上二十分,考慮到他是狼人,也許在平時也不一定能正常的使用人類語言,就扣上十分好了。
“這么說,你們也被鄧不利多邀請了?”他們一齊點了點頭,盧平擔憂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后者卷起了一個笑:“我當然知道這跟你沒有關系,想信你不想再次嘗試狼化的滋味。”他轉過身打開了密道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波特和布萊克面面相覷:“這算是答應了以后還會提供魔藥?”波特問,布萊克聳了聳肩膀:“以我對斯萊特林的了解來看,是的。”波特好奇了:“你在這家里的時候他們都這么說話嗎?”布萊克不發一言,有時還要更夸張呢,波特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好你在格蘭芬多。”
盧平的擔憂卻沒有因此而好轉:“那么鄧不利多校長是想問我們些什么呢?”他們從級長那里得到了警告,所有的人都以為是因為他們私下找那個斯萊特林的麻煩讓校長知道了,級長甚至還說如果他們扣分了那么他一定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謹慎。
這話讓他們三個愣住了,要求格蘭芬多謹慎,“他真是格蘭芬多的級長?”布萊克這樣說了然后被扣掉了五分。
西弗勒斯回到了寢室,行李早已經被家養小精靈們送到了城堡里,他摸出了放在口袋里面的雙面鏡,摩挲著鏡面,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找佩妮的時候,鏡子突然亮了起來,這讓西弗勒斯差一點把它掉到地上去。
“西弗勒斯,”佩妮的笑臉出現在了鏡子里:“你吃晚飯了嗎?”然后她又問了些什么時候到的學校,沒有了圍巾覺不覺得冷之類的問題,西弗勒斯一一回答之后看到她突然捂住了嘴打了一個噴嚏,他皺了皺眉頭,她果然感冒了。
佩妮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子,一冷一熱讓她有些不舒服,她指了指掛在床上的圍巾:“你派一只貓頭鷹來吧,我把這個寄給你。”其實她知道西弗勒斯并不需要圍巾也可以讓自己很暖和,但她很希望看到自己的心意圍在他脖子上的樣子。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他本來就要讓貓頭鷹寄提神劑過去,西弗勒斯注意到佩妮是在客廳里,以往伊萬斯夫婦在家的時候她從沒有在客廳里跟他說過話,怎么他們還沒有回來嗎?“晚上就你一個人嗎?”他問。
佩妮點了點頭:“對,那邊下了大雪,飛機不能起飛了。”伊萬斯夫婦被困在了機場,看樣子得晚上兩天才能回來了。看到西弗勒斯皺起眉頭,她給了他一個放心的微笑:“我會把門窗關好的。”每到圣誕的時候總是犯罪的高發期,也難怪西弗勒斯會擔心。
“戴著耳釘。”西弗勒斯沒有因為這樣就放下心來,他太知道那些惡徙會做些什么了,原本只是想要偷東西的小偷在看到家里只有妙齡少女的時候會做些什么,光想就讓他恨不得可以幻影移形回到佩妮的身邊去。
佩妮把頭發箍到了耳后,那對小小的珍珠耳釘還好好的呆在佩妮的耳朵上,然后她又把衣領拉下來,讓西弗勒斯清楚的看到那條銀質細鏈,西弗勒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的視線停在了佩妮玲瓏的鎖骨上,勉強的拉回了自己的目光,西弗勒斯讓她一定要等到他的貓頭鷹去了再睡。
佩妮不問原因的點頭讓他愉悅的勾起了唇角,他們道別之后西弗勒斯離開了斯萊特林地窖,去了魔藥實驗室。
87 關注
還沒有到宵禁的時候,繞過花園到處都是正在約會的情侶,他們一個挨一個緊緊貼在一起,西弗勒斯大步的從他們中間穿過,他在心里盤算著提神劑的藥材,還有一些存貨,他想到了那個女孩打噴嚏時瞇起眼睛的樣子放柔了神色,真想要吻吻她,他在心里這樣想著。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快了,就快了,等到他畢業,等到他跟黑白兩位領導都再無糾葛的時候,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她愿意把手交給他,哦,她會愿意的,西弗勒斯噴出一口鼻息。
佩妮洗完了澡一頭倒在床上,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西弗勒斯上前一步貼近自己時候的眼神,紅了臉,那跟那個晚上的眼神是一樣的,她翻了個身,把趴在床上睡覺的咆咪抱了起來放在手臂上,嗚咪動了動耳朵,半睜了一下眼睛又閉上了,佩妮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它順著毛,它舒服的瞇起了眼來。
她一只手托著腮微笑起來,白天那點委屈煙消云散,原來西弗勒斯也是喜歡她的,佩妮想到了他最后的那個眼神里包含的不舍,她確定自己并沒有看錯。又是一個翻身,佩妮枕到雙面鏡上,她緋紅了臉想著他剛剛的叮囑,西弗勒斯一直對她有一種莫明其妙的擔心。
好像她一眨眼就會不見似的,叮囑了又叮囑,好像她才是小孩子。佩妮現在已經不再糾結于西弗勒斯比自己小這樣情緒里了,他的行為要比她成熟穩重的多,佩妮吐了吐舌頭。
西弗勒斯架起了坩堝,放進了一些水仙根的粉沫,這會讓佩妮晚上睡得更好。他一邊熬制魔藥一邊仔細想了想關于鄧不利多的召見,他從來沒有關注過自己不是嗎?曾經的第一次正面接觸還是在他被咬傷之后,也許是因為他的血液到底有一半是屬于普林斯而盧平又還未成年,他的傷口痊愈的非常快,就連龐弗雷夫人都驚訝了。
然后鄧不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