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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心情立刻愉悅起來,看著帶著些惡作劇笑意的佩妮,他滑動了一下喉節,挑著眉毛最后看了一眼那個原本被包裝得很漂亮的盒子:“不想要?”佩妮抬起了頭,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西弗勒斯了然的點了點頭,他揮動了一下魔杖,那個盒子就像沒有被拆過一樣然后突然不見了。
佩妮瞪大眼睛看向西弗勒斯,他又抿了一口紅酒:“它會回到它該呆的地方。”它會突然出現在那個小子的枕頭底下并且附送一個驚喜,哼,就讓他過一個驚悚的圣誕節好了。
那么是郵局了,佩妮放心了,莉莉的禮物她早就收到了,爸爸媽媽的還沒有帶回來,西弗勒斯已經給了她最好的禮物,佩妮有點漫不經心的翻看著剩下的禮物,然后她看到屬于西弗勒斯的那個盒子。
還有一個?她望向西弗勒斯,他點了點頭示意她打開看看,佩妮帶著期待打開了它,哦,一對米粒大小的珍珠耳釘,佩妮驚喜的把它們拿了出來,然后她又失望了,她根本沒有打耳洞。
佩妮微微嘟起嘴來,她帶著點責怪的看向了西弗勒斯,把多出來的碎發撥到了耳后,把兩只耳朵都露了出來,湊到西弗勒斯的面前,年輕的魔藥大師輕輕咳嗽了一聲,他沒有注意到這個,他只是覺得佩妮的耳朵小巧可愛,如果有些什么裝飾,一定更……
佩妮看到西弗勒斯尷尬的模樣笑了起來,她用手指拈著耳釘放在自己的耳墜上,搖著頭問:“漂亮嗎?”西弗勒斯的臉泛出紅暈來,他點了點頭,佩妮馬上決定要去打個耳洞,她一直怕疼,但現在為了它們,她抿著嘴笑了起來。
看到佩妮小心的把耳釘放時盒子里,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墜,西弗勒斯柔和了臉色,他看著這個女孩,心里忍不住柔軟下來,在他發覺之前就已經被這份靜謐安撫了剛剛還躁動的心。“那會很痛嗎?”西弗勒斯問。佩妮抬起了頭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吐了吐舌頭:“莉莉說一點也不痛。”然后她臉紅了,她很怕痛,所以就連切菜也小心翼翼的就怕哪一天切到了手。
西弗勒斯勾起嘴角,覺得心里一片柔軟,他伸出手去摸了摸佩妮的耳墜,軟綿綿的,佩妮的臉一下子紅了,她垂下了睫毛不敢看他,西弗勒斯有一瞬間的僵硬,今天晚上他好像特別沒有自制力,他咳嗽了一聲說:“要我幫忙嗎?”小小一個針刺咒就行了。
佩妮馬上為了自己剛剛那意味不明的臉紅害羞了,西弗勒斯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她半天才開了口:“好。”
西弗勒斯坐得更近一些,佩妮甚至能看到他眼睛里正映出的自己的樣子。西弗勒斯伸出兩只手指拈住了佩妮的耳墜,她的頭微微縮向一邊之后才又抬起來,癢癢的麻麻的,她都快要笑出來了,西弗勒斯的嘴里發出一長串的音節,佩妮被一圈暖黃色的光芒給罩住了,其實針刺咒給人的疼痛感也只是像被針刺了一下,但看著佩妮因為又癢又麻而閉上的眼睛,西弗勒斯給她施了那個保護魔咒,如同給盧平取材的時候施的一樣。
佩妮忘記了耳墜還被西弗勒斯拈在心里,她愣愣的聽著西弗勒斯吟唱咒語,直到整個過程結束佩妮才回過神來:“已經好了嗎?”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她伸手摸出了放在枕頭下面的雙面鏡,西弗勒斯的目光掃過了床鋪,微微勾起了嘴角,她把它放在枕頭的下面,這個認知讓他愉悅。
佩妮戴上了耳釘,轉過頭來:“謝謝你,西弗勒斯,它很漂亮。”小如米粒的珍珠藏在佩妮半長的頭發里面,若隱若現,它果然很適合佩妮,西弗勒斯在挑頸鏈的時候就發現佩妮更適合那種小巧的首飾,細細的鏈子把她的頸部曲線襯得更美了,現在的耳釘也是,她看上去更多了一份柔美。
“西弗勒斯,你剛剛說的那個是如尼文嗎?”佩妮想到剛剛的咒語,她在做北歐日爾曼族語言研究作業的時候曾經看過一部分資料,因為覺得好玩她還曾經抄過一點。
西弗勒斯停頓了半天之后點了點頭,這個女孩總是能夠讓他吃驚,哪怕是現在的巫師能夠知道如尼文的也已經很少了,除非是世代純血家庭,哪怕是在古代魔紋課上,如尼文也是很深奧的,沒有幾個小巫師能夠在課堂里掌握它,那需要付出比一般人多得多的努力,那些大師們都是用了很長的時間去研究。
佩妮聽懂了其中的幾個音節,有一個有著治療的意思,佩妮走到了書柜邊,抽出一份檔案袋,打開了它,里面有她抄錄的如尼文,她拿出來遞給了西弗勒斯。
麻瓜的文獻記載要少的多,所以有很多字已經沒有了代表的意思,佩妮一個一個音節的研究之后得出了結論,她的這份作業拿了最高分,西弗勒斯掃了一眼,指著一個詞說:“Ing除了安全,健康,力量之外還有……”他停了下來,佩妮好奇的望著他,他清了清喉嚨:“還有抱負和成就的意思。”他輕輕呼出一口氣,這還代表著性-欲,他剛剛差一點就說了出來。
佩妮好奇的問西弗勒斯:“那么巫師把這種文字保存的很好嘍?”西弗勒斯點了點頭:“魔法物品想要加強力量就會繪制上如尼文。”其實古老的如尼魔咒大多都已經失傳了,留下來的都是一些簡單易掌握的。佩妮點了點頭:“那么每個巫師都要學習如尼文嗎?”
“并不,只有愿意選修古代魔紋的巫師才會去學如尼文。”談到這個西弗勒斯的話開始多了起來,他喝了一口紅酒,讓它繞著舌尖轉了一圈才咽了下去:“比如魔咒,現在的魔咒威力越來越小,但如果用古英語來施咒那么力量會按照每個人的魔力定量增加。”
佩妮點了點頭,她能理解語言的魔力,像北歐的日爾曼民族,他們認為語言是有魔力的,用什么樣的詞可以增加力量,比如在出征的時候唱的戰歌。佩妮抱著頭把臉放在膝蓋上,她覺得有些累了,今天真是一個完美的圣誕節,先是變成了大人的樣子跟西弗勒斯一起去看了冰上表演,哦,這當然不是約會,她的臉紅了起來……
西弗勒斯以為佩妮有些醉了她喝下了一大杯的紅酒,她的臉色酡紅,嘴唇也紅艷艷的,他低聲問:“要睡了嗎?”佩妮好像沒有反應過來似的直直的盯著西弗勒斯的,她還是第一次這么仔細的看西弗勒斯的長相呢,挺直的鼻子,幽黑的眼睛,在他盯著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整個人都被籠在他的目光中,簿簿的經常抿住的嘴唇,但是笑起來的時候竟然意外的性感。
佩妮覺得自己越來越熱,是因為喝了酒的關系嗎?竟然看著他的嘴唇聯想到了性感,哦,對了,之前看西弗勒斯的手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感覺,佩妮晃了晃頭,她好像真的有些醉了,腦子里迷迷糊糊的,她著迷的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像是被定住了,在這個女孩閃爍著的目光下竟然不能動彈,他清清楚楚的在她的眼睛里看到那種讓他的思想和身體都想要放縱的柔情。他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女孩喜歡他,可她為了什么喜歡他,他當然知道自己并不英俊也不討人喜歡。
西弗勒斯馬上想到了在莉莉的生日會上這個女孩說過的話,佩妮用帶著告誡的口吻對莉莉說希望她的伴侶能夠聰明,有堅持以及善良。聰明,當然,這一點西弗勒斯還是很能肯定的,有堅持,他自嘲的笑了笑,的確也算是有堅持了。而善良,他明白自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想想他曾經看著多少人在他的面前痛苦的死去啊,雖然并不是他促使了他們的死亡,但……他也曾經手染鮮血……
西弗勒斯目光漸漸復雜起來,他咽下了一口唾沫,佩妮就在這個時候伸出手來,她的臉上帶著迷惑的表情,她仿佛有些不確定她面前的西弗勒斯是不是真實的:“西弗勒斯。”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兒口齒不清的慵懶:“你在嗎?”
“是的,我在。”西弗勒斯沉著聲音回答。然后佩妮微笑了,她伸出的那只手尖間滑過了西弗勒斯的鼻子然后垂了下來,她閉上眼睛,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吃醋吃得兇猛之后
突然間又被撫慰了……
親們的留言我都有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