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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下了貓頭鷹腿上的包裹,里面是個小小的水晶瓶,還有一張小小的標簽“藥性穩定,可融于任何液體”,這就是說可以倒在牛奶里喂斯內普夫人喝下去了,她在心里贊嘆,這個男孩想的可真是周到。佩妮打開書桌抽屜從她買的一堆信紙里挑出一張樸素的帶有綠色勾邊裝飾的信紙,她得給那個男孩寫一封信,她一直想要把斯內普夫人的情況寫信告訴西弗勒斯,但她沒有貓頭鷹,莉莉這些天都沒有給她寫過信。
思索了一會,她決定把所有的情況都告訴西弗勒斯,雖然他跟莉莉一樣大,但她覺得這個男孩可以承受得住一切,想到他長大之后那眉頭間仿佛抹不平的痕跡,佩妮嘆了一口聲,哦,真希望他的情況可以好起來。
西弗勒斯收到加信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而他還沒有回到斯萊特林的地窖去,這就是斯萊特林的好處,從沒有人會去探聽另外一個人的隱私,如果僅僅是出于好奇。
他打開了信封,在看了一段之后,他皺起了眉頭,哦,看來,雖然療養院已經讓艾琳的身體明顯好轉了,但她的精神狀況卻非常差,她經常妄想,這讓很多病人看到她都繞開她遠去,而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人陪伴。
佩妮在信里說愛德華·蒙特醫生對于艾琳很盡心,但如果只是靠著幾位護士和一位醫生的幫助恐怕不能幫艾琳建立信心,是的,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認同。“如果可以,就讓我幫忙,也許只是讀讀書,但也總有些好處。”他的指尖停留在了這最后一句話上。
微微合上眼,他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不是嗎?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她對外界的感知力會越來越低,她可能會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也許再也不會走出來了。在確認了艾琳的病癥之后西弗勒斯有意的尋找了許多這方面的書籍研究,他當然知道情況算不上好,如果放任,艾琳可能會瘋。
他翻出一張皮紙,開出了一張書單,他不能寫下一篇什么溢美之詞,這還不如讓他再去見一回梅林,這是同意,可他說不出那句早就該說的感謝。年輕的魔藥大師陰沉著臉,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他當然明白這是一種虧欠,但這并沒有讓他不好受。
他是一個典型的斯萊特林,在受到幫助之后他從不會感激,但這并不是說他不會回報,可現在,他心里那漸漸涌起的暖意是什么?他抿起嘴角,也許他可以配一付麻瓜也可以服用的,健康身體的魔藥,而這不僅僅出于感激。
設制在教室外的警戒咒被觸動,這么大的動靜決不可能是趁著夜色出來散步的動物,比如貓咪什么的。西弗勒斯瞇起了眼睛,他施了一個強大的魔咒,幻覺咒,這讓打開門的人會以為這只是一間普通的舊教室,滿是灰塵。
“哦,怎么可能呢?”是波特:“明明應該在這兒的不是嗎?”
“這難道是什么鬼把戲?就不應該相信那些討厭的精靈!”布萊克輕蔑的聲音響起,有了暑假里那些經驗要找什么人,難道還有除了問家養小精靈之外更好的方法嗎?
他此刻他覺得失算了,布萊克掩住了鼻子,如果是對付有著戰斗經驗的人,那么這個咒語一定不會起到作用,因為除了眼睛,他們的感官更加敏銳,一個廢棄好久的教室怎么會沒有霉味呢?但對于還是毛頭小子的波特和布萊克這很有用。
西弗勒斯將自己藏在陰暗處,看著慢慢從兩人身后走出來的盧平:“我們走吧。”他的聲音憔悴而嘶啞,不過一個星期,已經讓他如喪家之犬一般不如終日了嗎?他挑起一抹笑容,不夠,這還遠遠不夠。他在心里噴了下鼻息,想到他們曾經給予自己的恐懼和恥辱,他瞇起了眼。
“萊姆斯,我跟你說過了,鄧不利多教授不會允許他說出來的。”波特煩躁的撓了撓頭發,這幾天里他的兄弟一直沉浸在恍恍然的情緒里,他一直在害怕,想到這個他就想到那個該死的鼻涕精,哪怕他已經不再纏著莉莉了還是一樣的讓人厭惡。
“萊姆斯,我們應該去找鄧不利多教授,他知道了一定會去找鼻涕精的,到時候可以用牢不可破的誓言,這樣他再不能說出去了。”布萊克惡意的笑起來:“哦,如果他說了,想想吧……”兩個黑發的少年一同嘲諷的笑出聲來。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哦,這只蠢狗,只有在這種事情上他才會如同突然有了大腦的炸尾羅。他走了出來,向這三個半人半動物的家伙打了招呼:“這么說,你果然是狼人了。”
盧平瞬間慘白了臉,布萊克首先站了出來:“你是怎么知道,除了你還有誰知道。”西弗勒斯冷笑一聲,這又一次刺激了波特,他抽出了魔杖,西弗勒斯冷冷的看了一眼他拿著的魔杖的手,這樣的姿勢,就想要贏了嗎?他們甚至連魔杖都沒有握緊,一個好看的花架子,在經歷過那么多場戰事的雙面間諜面前幼稚的可笑。
“月亮周期表,和你們剛剛的話。”他當然不能說他重生過一次,過去的自己曾經差一點就找到了真相,如果不是那個時候他跟莉莉的關系到了冰點,又怎么會那么急切的想要找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也正是因為這一份急切,把他帶向了尖叫棚屋。
實驗對象(捉蟲)
布萊克和波特面面相覷,但他們馬上反應過來,在波特大力揮動魔杖的時候西弗勒斯抖了一下杖尖,他們三人的魔杖一起飛落到了地上,這次不止是盧平,剩下的兩個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鼻涕精,你想怎么樣?”西弗勒斯看著波特那張虛張氣勢的臉,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跟這樣一個人計較些什么,他冷笑了一聲:“跟狼人睡在一起的滋味一定很不錯吧,還是說,其實你們兩個早就被咬過了。”
“胡說,萊姆斯從來不咬人,他根本就不危險。”從來不咬人,不危險,那么,那一次的危險算什么,像波特這樣的純血巫師難道不知道當一個巫師救了另一個巫師的性命,那么他們之間就會存在某種聯系,想想看彼得是怎么死吧,如果不是以他的腦子根本就想不出這種主意,他一定會以為他們是故意的。
一個設下了餌,另一個慢慢拉緊繩索,然后他們再放開他,用施恩者的口氣同他說話,這也成了那個老人讓他保守秘密的借口。
西弗勒斯低沉的開了口,他總得從這事中得到什么好處:“我在研究狼毒解劑,如果你們的大腦可以理解這是種什么東西的話,應該也知道它的效果。”
盧平似乎明白了什么,而其它的兩個還用一種戒備的眼光緊緊盯著他,仿佛他一準備動,他們就會用麻瓜的辦法讓他再也站不起來。
“你要什么呢?”盧平知道了他的意思,他其實一直比他的兩個朋友要更加了解這個斯萊特林,已經一個星期了,而學校里還一點風聲都沒有,那就說明他其實是想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現在的盧平感覺自己真正松了一口氣,如果對方有要求,那就說明事情有轉機。
“做我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