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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在接到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有兩個星期沒有去過湖邊跟莉莉的聚會了,好像在他重生的第一天之外他再也沒有急切的想要見到莉莉的心情了。
他思索了一下,然后回信拒絕了,比起去喝下午茶,他有重要的多的事情要做,希望莉莉可以諒解,他把信綁在貓頭鷹身上,伊麗莎白似乎知道他拒絕了約會,它不高興的鳴叫一聲不滿意的看了他一眼才又飛出了窗外。
莉莉收到信之前都還滿心歡喜的覺得佩妮跟西弗一定會有一個美好的下午,但她打開信之后失望了,哦,西弗勒斯又拒絕了,怎么會呢?他幾乎從來沒有拒絕過自己,莉莉心里浮現出一種復雜的心情,西弗勒斯從來沒有不顧自己的意愿過,哪怕是他在斯萊特林還一直都在顧及著自己的心情。
于是第一次被拒絕的莉莉失落了,她在對佩妮說了之后就回到了房間里,佩妮感覺到她的低落的情緒,她站起身來,跟在莉莉身后進了房間,看見她悶悶的坐在床沿,佩妮走上去去,摟著她的肩膀問:“怎么啦?西弗勒斯不能來你很失望?”
莉莉點了點頭,但又馬上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的失望并不全是因為西弗勒斯不能來家里喝下午茶這件事,但她又說不清楚到底還有些什么讓她的心情一下子變得低落起來。
佩妮想了一下,不太明白莉莉的心情,如果莉莉是喜歡西弗勒斯的話那么她的失望乃至低落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但從她的觀察來看莉莉并沒有喜歡上西弗勒斯,就算是她要求請西弗勒斯到家里來喝下午茶的時候也只不過是希望和朋友聚一聚的心情,那么為什么這個時候又這樣失望呢?
就好像,好像一個受了戀人冷落的姑娘,想到這里佩妮眼神復雜的看了眼莉莉,如果她真的是抱著這種心態的話,那么,對西弗勒斯來說真的太不公平了。
莉莉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在知道西弗勒斯喜歡佩妮的時候她也很興奮的,她跟佩妮從來也不分彼此,可就在今天她意識到了對西弗勒斯來說自己同佩妮是不一樣,她心里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那個最最靠近他們的位子不見了,他們才是屬于彼此的。她抬起頭迷惑的看著佩妮,哦,她怎么會這種感覺呢?
佩妮忍著心酸的感覺說道:“莉莉,你不是覺得西弗勒斯冷落你了呢?”
莉莉很想搖頭否認這一點,那也許會讓佩妮不高興的,但她在佩妮那樣的眼光下面根本沒有辦法說謊,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佩妮輕輕的嘆了口氣:“莉莉,你喜歡西弗勒斯嗎?”
莉莉搖了搖頭,這一次她很堅定,她是西弗勒斯最重要的朋友,做為朋友她當然很喜歡西弗勒斯了,但是佩妮問的明顯是另一種喜歡,她有點擔憂的看著她的姐姐,哦,佩妮不會這么認為吧。
佩妮摟住了自己的妹妹,雖然她知道在莉莉這個年紀,被人喜歡當然會虛榮,就算是她討厭的波特,如果有一天突然對她不理不睬了,那么她也會受不了的,但……為什么她那么替西弗勒斯心酸呢?
她把自己的情緒放到一邊,看著莉莉說:“莉莉,如果你不喜歡西弗勒斯,那么,他就只是你的朋友了?如果只是朋友那么他當然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啊。”
“佩妮,如果你以后有了男朋友,我們還會最親密嗎?”莉莉仰著頭問。
“當然了,你這個傻姑娘,我們是姐妹,還有誰能比你跟我更親密呢?”佩妮明白莉莉是怎么想的了,原來莉莉是在擔心這個,她微笑著點了點莉莉的額頭。
莉莉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她有點抱歉的看著佩妮:“我沒有想要這樣的,我只是……”
佩妮摟著她:“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想要這樣,也許我們會有各自的愛人,但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決定了我們永遠都是最親近的。”
莉莉點了點頭,對,以后佩妮才是西弗勒斯最重要的那個人了,佩妮最重要的人也會是西弗了,她的心突然有點空落落了,然后她想到自己也快十五歲,那么,她慢慢也會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想到這里她給了佩妮一個甜蜜的笑。
佩妮看到莉莉明白過來,松了一口氣但又開始替西弗勒斯擔心起來,如果他知道了會不會受到傷害呢,她已經知道了那個男孩只不過是外表堅硬難以靠近而已,他其實有著一顆柔軟的心呢。
特快
佩妮再一次見到西弗勒斯是在國王十字車站前送莉莉的時候,雖然莉莉很熱情的要求西弗勒斯跟著伊萬斯家的車一起來,但他還是拒絕了,他可真是固執,不過莉莉證實了佩妮認為巫師們也有交通工具的想法,伊萬斯先生還覺得十分驚奇,他想像不到巫師也會開公共汽車,他被對角巷里的中世紀景象深深震撼到了。
而莉莉說她們宿舍里還有人聽無線電的時候,伊萬斯先生困惑了既然有了無線電為什么沒有電視呢?難道是為了省電嗎?
佩妮把一個大大的盒子遞給了莉莉:“這是給你在火車上吃的,哦,你可以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分享。”她微笑著點點頭,其實她還寄了一份給西弗勒斯,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但她覺得自己應當做些什么。如果他來信拒絕的話,那么佩妮決定跟他講條件,不過幸好他沒有。
在他面前自己從來沒有辦法強硬起來,佩妮嘆了一口氣,她目送著莉莉進去,做為一個麻瓜她當然沒有辦法進去,不然在這個人來人往的站臺上包不準就有小孩子們會調皮的撞到那個柱子,她對著莉莉揮了揮手,在莉莉進去之前,她終于看到了那個沉默的少年也出現在了站臺上,他好像是突然“啪”的一下出現的,不過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呢。
佩妮用微笑跟他打招呼,他沉默的點了點頭,他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一只小小的箱子,他還沒穿上巫師袍,白色的襯衣跟黑色的長褲更顯得削瘦,但他挺直了身體,一眼望上去就有一種不可小視的凜然,就是這一個少年,他的手里卻拿著一個用天藍色布包著的盒子。
佩妮的笑容加深了,那是她寄過去的食盒,她微微偏了偏頭,對著西弗勒斯揮了揮手,正好有列車進站帶來一陣風把她的長風和裙擺吹起,她揮動的手壓在了頭發上,西弗勒斯站得遠遠的看著這個給自己溫暖笑容的女孩,他兩手都拎著東西,但他還是遠遠的給了佩妮一個淺笑。
西弗勒斯轉身進了站臺,他一直感覺著那道溫柔的目光在他進了站臺后才消失了,他沉默著來到列車的最后一節車廂里,反手施了一個混淆咒,所有走過的人都會以為這間已經滿了。他默默的攤開了自己的魔藥筆記,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忙著做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