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架起了坩堝,開始熬制增齡劑,在準備好了基礎材料之后,他又想起如果要服用增齡劑之后再送艾琳去療養,那么托比亞就不能再躺在床上,于是他又在屋子的另一邊架起另一口,準備熬制石化解劑。
處理好兩耳草和石榴汁,西弗勒斯坐在變形出的沙發上,如果說什么是他重生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那當然是保證艾琳的健康,過去是他沒有能力,而他現在可能做到了,自然要讓她好起來,雖然這勢必會再一次撕開她的傷口,讓她再看一次托比亞·斯內普的愛有多么的膚淺,如果她接受不了,那就讓他一輩子都活在迷情劑下,真正要考慮的是久遠之后的事。
西弗勒斯摩挲著魔杖,現在黑魔王起碼已經做成三個了魂器,分裂自己的靈魂,多么天才又多么愚蠢的主意,他不得不承認黑魔王真的是一個偉大的巫師,前人只做過推測的事他卻實現了它。雖然因為這個讓他走向了滅亡,但不可否認這需要的魔法知識有一整個霍格沃茨圖書館那么多。
雖然鄧不利多不說,但他自己也能分析出來,如果斯萊特林的遺物是的話,那么拉文克勞的冠冕和赫奇帕奇的金杯當然也應該是,格蘭芬多的寶劍一直藏在分院帽里,黑魔王的蛇跟哈利·波特是后來才做成魂器。那么剩下的幾個是什么呢?
在他剛剛加入食死徒的時候黑魔王已經變得暴躁嗜血,但他還留有一絲理智,但在短短的兩年之后他就變得好像一個瘋子,一個強大的瘋子,這才是人們真正懼怕他的原因,一直到他消失之后十年還是沒有多少人能夠念出他的名字。
關于魂器,他其實并不知道的多詳細,一直以來他更像是一個命令的執行者,如果不是因為戒指上的詛咒鄧不利多一定不會讓他知道,那個令人尊敬的老者善于保守秘密,他從來只說部分而不是全部,全部的事實就連波特也是最后才知道的吧。
想到這個他嘲諷的卷起了嘴角,自己活下來的理由,一直照顧著的小波特,原本根本沒有活著的意義,哦,如果一定得被黑魔王殺死也算的話。
這一點上,鄧不利多多像是一個斯萊特林啊,隱忍犧牲,連自己的死亡也算計在內,西弗勒斯咽下了心中的苦澀,當他請求自己殺死他的時候,有誰能明白他的心情呢?
為了小馬爾福先生靈魂的完整,哦,當然,他的靈魂當然是完整的,他自愿干過的最壞的壞事也只不過是在波特家的崽子身后偷偷念惡作劇魔咒而已。而你呢?西弗勒斯·斯內普呢?
你的靈魂早就已經墮入地獄了,難道你還渴望著救贖嗎?那個給了你生的希望的老人最后死在了你的杖下,他為的永遠是“更偉大的利益”。
他無力的靠進了沙發里,利益一直就不是他所追求的,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想要的是權勢,但一加入食死徒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那種東西對他沒有一絲用處。
其實他真正要的很少,但卻從來沒有人肯給他,當然沒有人愿意給他。他曾經期望過莉莉可以給他,但她沒有,她甚至沒有留戀的轉身走向了波特,他曾經期望過媽媽,但她也沒有,哪怕他是她的兒子,她的眼睛也永遠都盯著托比亞。他顫抖著閉上了眼睛,他能改變的也只有自己,如果不再期待,那么就不會再失望了。
窗外響起了貓頭鷹的鳴叫,他睜開了眼睛,揮了揮魔杖給魔藥加了保護咒之后打開了窗子,它直接飛了進來落在了沙發扶手上,驕傲的伸出它的細腿,讓西弗勒斯取下包裹。
他打開這個不大的包裹,一股巧克力特有的既甜蜜又苦澀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黑色的曲奇甚至還散發著熱氣,他看著這包餅干,拿起了一塊咬了一口,頓時他的味蕾得到了安撫。
哦,包裹下面還有一封信,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打開了信封,拿出里面的卡片,小小的卡片上寫滿了細細密密的娟秀小字。
是佩妮·伊萬斯,他又一次閉上眼睛,口里還泛著甜澀的余香,他的心就像他的味蕾一樣奇異的被安撫了。
叔叔
“那么你會來看我對嗎?”艾琳揚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神情依戀語氣溫柔,是西弗勒斯印象里從沒有的平和,他記憶里的媽媽不是恍恍不安就是自暴自棄。
“當然,在圣誕節的時候,我會給你帶禮物的。”他說。
艾琳看上去滿意了,她點點頭,順從的跟著西弗勒斯走進療養院的大廳,這里人很多卻意外的安靜,讓每個走進來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放輕腳步。艾琳有些不安的捏著西弗勒斯的衣角,在完全陌生的環境里她感到害怕了。
西弗勒斯用早就準備好的施了混淆咒的白紙當成證件遞了過去,前臺接待的護士在看過之后把它放進了文件夾里,她微笑著說道:“哦,好的,那么這們就是斯內普夫人了嗎?”
艾琳沒有一點兒反應,那個護士笑的更柔和了,她對著西弗勒斯點點頭:“跟我來吧,先幫她安排房間,然后你可以去見見幾位醫生說一下她的大概情況,他們會安排幫她檢查的。”
西弗勒斯沉默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扶著艾琳跟上那個護士,圓臉的護士帶他們來到了二樓的住院部,打開了一個單間的門,里面早已經打掃干凈了:“你們來的真是巧,剛剛有一位住在單人間的夫人出院了。”
護士把艾琳帶進去,她要先給她換衣服,西弗勒斯站在房門外,看著來來往往的或是自己走或是由人扶著的病人,她們看起來氣色都不錯。
“好了,斯內普先生。”護士出來告訴西弗勒斯過會就會有專門負責艾琳的護士來帶他們去找醫生之后就離開了。
艾琳已經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坐在罩著粉紅色床罩的床上,看到西弗勒斯,她笑了,然后目光就停留在了床頭柜上的小小花瓶上,他問:“喜歡這里嗎?”
艾琳點了點頭,然后她又有些迷茫:“要一直住在這里嗎?”
“不,等你身體好一些,就接你回家。”西弗勒斯說:“我們得有一幢新房子,原來的太陰暗了。”他已經得出了輕柔的顏色對病人有好處的結論了,這里不論是病人還是護士都穿著色彩柔和的衣服,就連墻壁和房間的裝飾都用了淡色。
“新家?”艾琳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又不敢提問,她只是說:“如果你愿意,托比亞。”
一個微微有些胖的中年護士走了進來,她正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