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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肌膚相親,寄眉只覺得身下一股熱流,雙|腿不由得夾緊,口中無意瀉|出一絲嬌|吟。硯澤含|住她的耳|垂:“噓——別出聲。”她做錯事似的低聲道:“嗯,我不出聲了。”他怕她在進入的時候再出動靜,便封住她的唇,一手壓低她一條腿,露出中間的柔軟處,身子一挺,進入她身體內。
寄眉一身酥|麻難耐,盼著他快些抽|送,但又怕他不管不顧,她受不了。他緩緩進出,片刻后,他覺得她不會再低吟了,才離開她的唇,小聲道:“乖眉兒,忍著點。”她細若蚊蠅般的嬌|哼了兩聲,緊|咬住牙關。
她還是覺得體內空虛,忍不住迎合他,他送的瞬間,她挺身相迎,漸漸的又體力不支,徹底癱軟在他身下,一味享受并不迎送他了。可硯澤欲|火被她勾起來了,再熬不住輕推慢送的節奏,按住她的腰,狠狠抽|送,她只感覺無比充實,酥|麻一點點積累著,攀升到頂點,騰地炸開一般流向全身,才稍微回過神來,又一股灼熱灑進體內,她使勁咬住唇|肉,不叫自己瀉|出呻|吟,然后軟|綿綿的伸出手抱他,與他吻在一起。
稍作休息,她低聲問道:“你天亮就走么?”硯澤吃著她的唇,無奈的道:“不走也不行啊,事情再沒進展,等哪天傳到老爺子耳朵里,就大難臨頭了。可惜,全無頭緒。”
“……既然沒有頭緒,你想過沒有,咱們不如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寄眉道:“孩子的生母沒有按信上說的投河自盡,她極有可能還活著,你四下派人打聽,她知道你關心那孩子,更加安心的躲藏起來。你把孩子的消息藏起來,她不知孩子的死活,說不定會忍不住自己跳出來。”
“如果時間寬裕,倒是可以試試。但現在,姑姑和姑父等著跟我要說法呢,我不拿出令他們信服的說法,他們也不許我登門見你,我總不能次次偷偷溜進來見你。哪像夫妻,倒想偷情。”
寄眉晃了晃他的胳膊,嬌|聲勸道:“ 我是你的,還能跑了不成?!只要你心里有我,害怕分開一段日子么?你那次賀壽,前后走了一個多月,也沒見你忘了我。我相信你,你怎么還不信你自己了?”
硯澤皺眉道:“眼下也確實沒別的法子,就試試守株待兔罷。或許真是內賊害我,外面的人不會想出這么下作的辦法惡心我。”
“其實你還算走運的。你想呀,如果跟那孩子一起包裹的,有你貼身物件,你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贊同的點頭:“這么說,算計我的人,雖然知道我愛玩的性子,卻還沒法跟我走的太近。”否則從他身上得了玉佩香囊之類的東西塞到嬰兒身上,他想不認都難。
“相公,你說或許是內賊,我覺得你說的沒錯。”她瞇起眼睛,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你想想看,放孩子那天還是小雪天,雖說不是數九寒冬,但也很冷了。那女子放孩子的時辰掌握的好,如若沒被門子發現,那孩子就凍死了。我看吶,暗中有咱們自家人安排。”
硯澤思忖道:“沒錯,一個女人未婚生子絕不容易,沒人幫她藏掖,她寸步難行。”
“……不管怎么說,孩子的母親這會一定整日以淚洗面,惦念自己的孩子。如果她這時突然聽不到孩子的消息了,你猜她會如何?”寄眉眼珠一轉有了主意,在丈夫耳邊低語道:“……你按我說的辦,試試能不能引蛇出洞。”
他愣了下,略顯驚喜的道:“或許是個辦法。”把妻子摟在懷里,親昵的笑道:“想不到還有你替我出謀劃策的一天。就知道你聰明,所以識字算賬,對你來說,肯定不在話下,你就別擔心了。”
她癟癟嘴:“我可不聰明。小時候聽我爹說他審過類似的案子,一個女人的孩子沒人拐走了,結果這個女人想方設法,混進買孩子的人家做了奶媽,與自己的孩子朝夕相處。”他可以認為她明事理乖巧懂事,最好別覺得她聰明。
硯澤低笑道:“這幾日過的生不如死,現在有你陪在我身邊……”翻過她的身子,叫她臉朝下趴好,伏在她背上,在她耳畔道:“……欲|仙|欲死……”熱氣噴到她耳朵里,她登時身子一軟,嬌滴滴的低吟道:“你輕點,人家沒力氣了。”
他也怕鬧的太厲害,明早起不來,又要了妻子一回后,兩人乖乖的相擁而睡。他原本就趕了一天路,晚上又沒閑著,一夜操勞,早晨睡的深沉,醒不過來。寄眉推了推他:“硯澤,起來了。”他迷迷糊糊的把她摟在懷里,又要繼續睡。
她掙開他的胳膊:“相公,天亮了!”干脆捏住他的鼻子,等他自己憋醒過來。果然,很快硯澤就睜開眼睛,見她捏著自己鼻子,氣的發笑,就來撲她:“搗鬼是不是?看我怎么罰你。”
“別鬧了,天亮了,你該走了。”寄眉衣裳都給他拾掇好了,一股腦塞在他懷里:“一會我爹娘起了,發在你在我屋里可不是鬧著玩的。”
硯澤把衣裳撂在一旁,笑瞇瞇的瞅著她:“天亮了,快好好看看我吧。”
她笑道:“我比你醒的早,已經仔仔細細的看過你了。”撇撇笑道:“你睡著了,比醒著好看。”
“……”他道:“我不信,你再好好看看!”說著就把臉往她眼前湊,其實是沒皮沒臉的來親她。
寄眉咯咯笑著躲開:“你不走,我可走了。”
他趕緊一把拉住她:“眉兒,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回去罷,咱們現在就趁你爹娘沒發現前,偷偷溜走。”說完了,自己忍不住嘀咕道:“咱們是正經夫妻,怎么說的像私奔?”
她推開他的手,為難的道:“還是不要了。我跟你走了,我娘萬一追上門去,鬧到老爺子那里,大家都不好過。”輕輕抱了他一下:“你還是趕緊回去把孩子的事查清楚,再回來堂堂正正的接我罷。”
硯澤不情不愿的開始穿衣裳,相處時越甜蜜,分別時越痛苦。寄眉貼心給他理了理衣襟,牽著他的手到門口,踮起腳在他唇上輕吻了下:“記得來接我啊。”說完,探頭見院內沒人,把丈夫往外一推:“快走吧。”
他不愿與妻子分離,可憐兮兮的一步三回頭的瞅她,終于一咬牙,趕緊走人了。到后門,見金翠穿得棉猴似的在那等他,手里拿了把掃帚,他不解的問:“你在這做什么?”
金翠道:“等您走了,我把地掃掃,留下腳印會惹人懷疑的。”
硯澤干脆把錢口袋解下來都遞給金翠了:“虧你細心,好好干罷。”說完,打開門出去了。金翠等他走了,一邊關門一邊自言自語的道:“我哪有這細心,還不是少奶奶吩咐的。”說罷,掄起掃帚,風風火火的打掃起來。
快要收工時,突見眼前多了一雙皂靴,她抬頭見是梅之項,咧嘴嘿嘿一笑:“起的蠻早啊你。”
沈向堯外頭不解的道:“你起的才早,你好勤快啊。”
金翠揉著肚子道:“昨夜吃多了,消消食。”繼續低頭掃地。
沈向堯覺得蹊蹺,徑直開了后門,見雪地上有車轍痕跡,他冷笑一聲,折返回來對金翠笑道:“那你慢慢消食吧。”說完,飄然而去。金翠杵著掃帚,瞅著他的背影暗自嘀咕道:“他今天這是怎么了?給人感覺冷颼颼的。”
待她打掃完畢,回少奶奶住的廂房打水伺候她梳洗,見少奶奶懶洋洋的躺在炕上,金翠上前道:“您起嗎?不起的話,您脫了鞋繼續睡罷。我回夫人去,就說您身子不舒服,今天想歇著。”
寄眉撐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有人發現大少爺了嗎?”
金翠搖頭道:“沒有,他走那會,老爺夫人都沒起呢,其他人也都還在屋里忙活,地已經掃過了。掃地的時候,看到梅之項了,我跟他說我在消食呢。”
“梅之項……我爹想收成干兒子那位?”寄眉杵著下巴道:“我總覺得他的聲音,我似乎在哪里聽過。我以前眼睛看不到,聽聲辨人。如今眼睛恢復了,耳朵卻不怎么好使了。唉,一定是硯澤說他奇怪,我受他影響,結果就看人家梅之項不順眼了。”
金翠結舌:“您覺得梅之項的聲音耳熟?我……我……”她嚇的心咚咚亂跳:“我還看他眼熟呢!”
“你什么時候見過他?”
“普照寺!那位幫咱們的沈公子,我覺得他像那位沈公子。”
“……”寄眉一愣,在普照寺遇到蜜蜂襲擊,她當時嚇傻了,模糊記得有個人幫了她們,如今金翠一提醒,她猛然想起來了:“沈向堯?對對對,聲音很像很像,我就覺得似乎在哪里聽過他的聲音。”
長得像,聲音也像,根本就是同一個人罷。
寄眉吃驚的道:“他在這里做什么?”
☆、第五十五章
蕭硯澤一回到家中,就讓人把那孩子另換了個地方養著。他則正常忙外面的生意,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他爹蕭賦林坐不住了,他為了向老爺子隱瞞嬰兒的事,不知費了多少心思,就為了給兒子爭取時間,查清孩子的生母是誰。
可如今硯澤竟然沒事兒人似的,每天大搖大擺的過閑散日子,蕭賦林氣的把硯澤叫到書房,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硯澤忙滿口答應,繼續去找孩子的母親,然后轉身出了門,自此沒了蹤影,蕭賦林連兒子的影子也抓不到了。
十余天沒有蕭硯澤的任何消息,連那孩子被他藏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急得所有知情人團團轉。
這一天,蕭硯澤吩咐天冬出去買酒菜,他則躺在床上,瞅著帳中的熏香球發呆。這處本是當初他買給蔻霞的,自從那晚上下暴雨,他從這離開回家找妻子,不幾日后,他就讓人把蔻霞打發了,給她和她干娘銀兩,自謀去處了。
如今,這里空著,反倒成了他暫時的棲身處。風水輪流轉,當初新婚拋下妻子到這逍遙,現在他求親近妻子而不得,真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