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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眉摸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道:“硯澤,硯澤……”
他甩開她的手:“滾開!”
她晃著他的身子:“相公,相公,你真的變成宦官了嗎?”
“……”
“哎呀,我是不是闖大禍了?”她歪著頭,一臉的擔心。
硯澤盯著她,暗暗咬牙,心想這妮子說不定是故意的,騰地起身撲到她,就去掀的她的裙子:“闖沒闖禍,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下面不舒服?我這就讓你舒服舒服!”
☆、第三十八章
硯澤憋了大半天,早就不耐煩了,放下帳幔,幾下將她剝的只剩下褻褲,眼看勝利在望,她卻死死摁著褻褲,不許他得逞:“硯澤,你千萬別逞強,疼的話,咱們叫大夫來看看吧?!?
他騎在她一條腿上,捏著她的臉蛋笑道:“你方才是故意的吧?膽子大了,敢算計我了?”她皮膚光滑,捏著她的臉頰,只覺得膚如凝脂,吹|彈可破,舍不得再欺負她,俯身吻了下她的唇,然后癡癡的端看她。愈看愈喜歡,恨不得吻|遍她全身各處,她鎖骨生的精致漂亮,硯澤用指腹輕輕撫摸著,之后指尖向下游走,到她的酥|胸處,輕輕劃了幾個圈后,便忽然吻上去,不停的用手揉|捏。
寄眉吃痛,卻也舒服,嬌|吟道:“呀,你輕點。”
他隔著褻褲摸她腿|間的縫隙,啞聲笑道:“你還是別脫了,免得一汪春水弄臟被褥?!奔拿歼@會渾身酥|軟,不想造鬧了,便摟著他的脖子道:“摳門,還在乎一床被褥?!?
硯澤笑道:“嫌我摳門也晚了,你都是我的人了?!蹦瞄_她的手,一把扯下她的褻褲。寄眉覺得身下一涼,下意識的遮住腿|間,不許他看。
他等這一刻許久了,哪有再讓她遮擋的道理,拿開她的手,露出那處柔嫩來。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微微綻一道縫隙,渴待進入。硯澤呼吸一窒,吞咽了口唾沫,讓她雙|腿張開,盡|根送到底。
她那里緊鎖,裹的他說出來的舒暢,一邊吃她的舌頭,一邊下|身徐徐而動。
寄眉明白他故意輕推慢送,他最愛這樣,每每弄的她渾身顫抖,春水四溢。她雙|腿夾住他的腰,嬌|聲道:“硯澤,咱們還是這樣好。”
還是這樣相處最簡單方便,不需要考慮那么多。
他握住她的纖細手指,問道:“好?有多好?”他知道問也是白問,用不了多久,她就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夕了。果不然,寄眉雙目迷離,環著他的脖頸癡癡的反問:“嗯?什么?”之后,便都是嗯嗯呀呀的春吟了。
抽身出來,叫她擺成跪的姿勢,她原本還能雙手撐在床|上,他撞著她,叫她身子一聳一聳的晃著一對白|嫩的雙|峰。漸漸的,她身子軟下來,抱著被子,將臉埋在其中,他便攬著她的腰,讓她雪|臀高高翹著,最后用力送了幾下,伏倒在她身旁。
硯澤吮著她的唇|瓣,笑道:“要是能帶你出門就好了?!?
寄眉和他相擁:“我才不和你出去,要是路上有了孩子,我可折騰不起。”
他道:“我就是說說,你眼睛還看不到,我能帶你去哪里。”
她往他懷里拱了拱:“你說,會不會你一走,就發現我有了?”
“……”硯澤可不希望那樣,妻子這么快就有身孕,他還怎么和她親熱:“……其實吧,你還年輕,再待個一年半載有孕,也是可以的?!?
她疑惑的道:“不是說早點生孩子,身子恢復的好么?難道不是么?”
硯澤道:“這種事誰也說不準,咱們就別白瞎猜了,得看菩薩是不是賜給咱們子嗣。”她想了想:“嗯,你說的對。”
他笑道:“我只盼著等我回來,你眼睛已經能看到了。不過,不好也沒關系,只要你們在家平平安安的。”有過上次胡亂猜疑,惹的寄眉生病的緣由,蕭硯澤不敢明目張膽的叮囑妻子,拐彎抹角的暗示。
“我在家里很安全?!奔拿嫉溃骸澳悴乓嗉有⌒摹!?
硯澤想提醒妻子不要跟八嬸交往過頻,但怕一說出口,讓寄眉以為他還在懷疑她不貞,于是生生把這話咽了下去。
她察覺到了:“硯澤?你怎么了,還有話交代我嗎?”
“……你這么乖,我有什么好交代的,哈哈?!毖圆挥芍缘恼f完,翻身將妻子壓在身下,又是一番親昵。
第二天一大早,蕭家少東家整備了車馬,離家去給將軍賀壽,怕路上遇到打劫的,篩選了家里和莊上精壯的護院家丁。農閑的時候,莊上的精壯勞力都要操練武藝,充作民壯,這次硯澤出門,把平日里養的武師們也全帶上了,力求萬無一失。畢竟蕭硯澤有個三長兩短,不是鬧著玩的。
硯澤臨行前,拜別祖父和父親叔叔們,蕭老爺子繃著臉只一句話:“我當年走南闖北,只帶幾個隨從,你太爺可沒這么嬌慣我!”
蕭賦林道:“事情一辦完,就速速回家來,不要留戀別處風景。”而周氏說的就比較直白了,等老爺子跟丈夫們走了,她把兒子拽到一旁,叮囑道:“別老盯著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是時候選個良家女子進門了,不做平妻做妾也好啊。”
硯澤冷聲道:“良家女子,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上哪里盯著看去!”
周氏一皺眉:“誰讓你自己去看了。你想納妾,還愁找不到嗎?”
“……不好看的,我可不要?!背帩傻溃骸凹{妾納色,您怎么著也得找個比陸寄眉還漂亮的才行。對了,還得良家出身,您能找得到,我就納?!?
周氏怒道:“你成心氣我!”
硯澤嬉皮笑臉的道:“我怎么能成心氣您呢,我也沒說不納妾,只要求姿色強過正妻,這總不算過分吧。收個偏房,結果還不如寄眉,我何必養個吃干飯的?!?
“她眼睛不好,還生了一雙天足,這不都是你當初覺得不好的么?!敝苁蠅旱吐曇舻溃骸凹{妾這樣兩總要強過你表妹吧。”
硯澤如今一聽三寸金蓮就犯惡心,苦著臉道:“娘,我得走了,人都在外面等我呢。這些事,等我回來再商量罷。”說完,朝母親拜了拜,舉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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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賦清平日除了探望嫡母外,便往來于藏書樓和自己的書房。他去京城前寫過的書籍批注和文章統統需要整理,他希望等回京后,找人集結成書。
這日,他正在整理手稿,聽人來報,說沈大公子求見。
蕭賦清心一下子沉下去,這位沈家大公子名喚沈向昭,是京城巨賈沈家的少東家,沈家做放官吏債的買賣,蕭賦清幾位家里清貧的同窗與沈氏有債務往來,所以蕭賦清對這個沈氏記憶深刻。
蕭賦清本人不缺銀子,但身邊的幾個朋友常跟沈向昭往來,于是他們兩人也有點交情。敢在京城放官吏債,沈家遠不止單單的戶部掛名的皇商那么簡單。
蕭賦清作為一個外地進京的小小翰林,無依無靠,只求做好本職,平安升官,到死熬個三品大員而已,所以并不與覺得有威脅的人,走的太近。
沈向昭最近不知為什么帶著弟弟到粟城來了,聽說蕭賦清回家探母,就先讓弟弟登門借幾本書,有意跟蕭賦清拉關系。
蕭賦清想來這位沈公子是來還書的,便正了正衣衫,去前廳見客。
兩人見面后,先是沈兄臺蕭賢弟近來可好的寒暄,再之津津有味的談論起這幾本書中的批注,仿佛是老相識一般。待這些場面上的話說完了,沈向昭終于露出了前來的真正目的:“對了,說來也怪,我四弟自從打你這回去,整個人就變得怪怪的,茶飯不思,問他什么,他也不說。我也想不通,想讓九公子幫我破解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