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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病村（5）

“你為什么會知道？”獨眼男人死死地盯著梅瑾行。

梅瑾行臉色瞬息萬變：“我去過大楊村。有個叫富兒的老人家跟我講的故事。”他想通后，慢慢恢復(fù)平靜，試圖用科學(xué)的角度解釋：“你們將事情鬼神化……”

“不，一切都源自真實。”一個更蒼老的聲音出現(xiàn)。

梅瑾行與獨眼男人望去，樓梯處，一根拐杖緩慢敲擊地板，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出現(xiàn)。

梅瑾行認(rèn)出，這便是下午他用手機(jī)攝像頭看到的老人。

獨眼男人望著老太太：“你怎么下樓了？”

老太太走到站在梅瑾行面前，渾濁的眼睛直直看著他：“富兒，早死了。”

梅瑾行被這雙眼睛盯著不舒服，后退一步：“那個老人，他說章小童向神樹許愿，使得他重新歸來。”

老太太看了他好一會兒，不再糾結(jié)富兒，只是淡漠地說：“等下趁亂，你逃村子，別再來了。”

梅瑾行走到窗前，看到家家戶戶都開著燈。

獨眼男人解釋：“我們村分兩派人。舊派要抓你，認(rèn)為阿花是上天賜予的辟邪之寶；新派對你避之不及，是因為他們認(rèn)為阿花是邪惡之源，自然不會讓你留下來。等新派那邊的人到了，兩邊會互相吵起來。”

梅瑾行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好似一點都不緊張，反倒拿起獨眼老人刻好的竹筒，手在細(xì)膩的紋路上劃過。

結(jié)合獨眼男人與小孩說的抓蟲子，梅瑾行知道他是情蠱賣家。

冥冥之中，有一條看不見的線拉著他。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梅瑾行有點恍惚。

老太太見這個年輕人漫不經(jīng)心，臉拉下來，在獨眼男人的催促下，傴僂著背，干枯又瘦小，拄著拐杖要回去：“快走吧，別拖累我們。”

梅瑾行回神，看了她一眼，又望向獨眼男人，突然想知道：“你們是新派嗎？覺得我……阿花是不詳?shù)脑搭^？”

老太太聽了這句話，嗤笑：“不詳?shù)脑搭^？”她停下，冷漠，“不詳?shù)脑搭^，就是這個村子。”

獨眼男人從椅子上起來，上去攙扶著老太太。

“阿娘，你身體不好，這些事你不用管。”

“我能走能吃，哪里不好了。倒是你自己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