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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瑾行無力地坐到地板上,摸摸白雪。
白雪圍著他轉了一圈,無從下手,焦急地叫喚。
不是蠱……
梅瑾行捂住腦袋,眼睛要闔不闔。
在他與睡意抗爭的時候,來了四五個人,他們圍在他四周,說了幾句話。
梅瑾行只聽到了兩個字。
饅頭。
啊,真不應該吃那個饅頭的。
梅瑾行防蠱成習慣,完全忘了還有下藥這回事。
然后他就又又又被抓了。
☆、第十六章 :被囚
淡淡的檀木香浮在周圍,燭光燃燒,梅瑾行木著臉,虛弱地盯著鏤空的雕花木質床頂,身下錦被柔軟,托得身子很服帖。
如果他能動的話,會想滾幾圈。
可惜他維持這樣的狀態,已經三天了。
三天前,他睜開眼便是這般模樣,發現自己被困這裝飾不凡的屋里。
這屋沒有窗,厚厚的珠簾子擋了一層又一層,他不知時辰,只能等待。等得他昏昏欲睡時,來了一個婢女。
婢女面對梅瑾行的連聲詢問,眼皮未抬,只是有些熟練地用匕首割了梅瑾行的手,流了一碗血,再細細包扎好傷口,小心地端著碗離開,全程未發一語。
梅瑾行嘴唇泛白,渾身動彈不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毫無辦法。每到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來喂他喝粥,粥水寡淡無味,勉強令他飽肚。雖然他不想喝,但喂粥的人會直接扳嘴巴,他招架不住,為了不淋一臉粥,只能聽話張嘴。
為了知道時間,梅瑾行強撐睡意,算出三次喂粥后,中間間隔非常長的一段時間,沒有人來采血,也沒有人喂食,他便按一天三餐的標準來算,如果他第一次睜眼時是被抓的那天,到現在應該已經過了三天。
梅瑾行被取了三次血,臉上浮現不自然的白,在燭光下,有種不真實的脆弱。他盯夠了床頂,疲憊地閉上眼睛。
按照前幾次的規律,現在差不多來人取血了。
如今他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這樣下去,他遲早血盡而亡。但細想來,這樣的死法已經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