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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音到家的時間比平時晚一點, 除了買食材以外還給薄暮雨帶了一個栗子蛋糕。
晚飯是薄暮雨給江塵音打下手,把食材準(zhǔn)備得妥妥帖帖以后候在一邊,時不時地搭把手。
飯后江塵音也不去書房忙工作,跟薄暮雨聊了一會兒天就去鍛煉。回房以后她把玩電腦的薄暮雨催去洗澡, 讓她這幾天休息在家必須早睡,把身體養(yǎng)回來。
薄暮雨整個晚上不但跟往時一樣對江塵音言聽計從,而且沒有透露出自己知道江塵音隱瞞了有關(guān)邵思北的事情。
她是要溝通的,但這天晚上還不是時候。
第二天江塵音去上班, 囑咐她在家里休息,想到要吃什么或者要買什么就給自己打電話。
江塵音剛出門不久,薄暮雨就起來換衣服。
她精神充沛,眼眸微微瞇著, 一邊換衣服一邊深思, 幽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她約了邵夫人在外面相見, 并且準(zhǔn)備了一張銀行卡來偽裝自己的目的。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事不過三, 三次以后她得到的東西足夠在將來的風(fēng)暴中護(hù)江塵音周全。
室外晨光正好, 溫度適宜。
薄暮雨身著一件白色棒球服搭配修身牛仔褲, 黑色直長發(fā)扎成一束馬尾,臉龐清秀白凈, 神色淡漠,眼神清澈通透。
她這一副干凈又陽光的模樣, 惹得同樣也出門的鄰居多看了好幾眼。這樣的女孩子在人群中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輕易就能奪人視線, 怎么能不多看一會兒?
她開著自己的車出門,前往和邵夫人相約的地點。
薄暮雨的車出小區(qū)門口就拐了個方向,而另一個方向有一輛車停了下來,忘記拿文件的江塵音擰起眉頭,右手食指指腹不自覺地摩挲起方向盤。
她沒有猶豫地跟了上去,跟薄暮雨的車保持著一段距離。
薄暮雨出門一般都是走一段路然后乘地鐵,或者坐公交車還有打的,沒什么急事就不會開薄明良送的那輛車。更何況平時上下班基本上都是江塵音接送,所以很少開車。
如果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不說?這個問題很快就在江塵音的心里冒出來。她才剛出門不久薄暮雨就出來,這很顯然她可能剛出門薄暮雨就從床上爬起來。
是朋友有急事而且剛好在自己出門以后給薄暮雨打了電話,或者是薄暮雨突然有急事?總之江塵音感覺不是小事,否則不會這么著急。
她穩(wěn)了穩(wěn)情緒繼續(xù)跟著,在看到自己的咖啡店招牌時微微松了口氣,在心里暗笑自己太過于敏感。
可就是視線那么一轉(zhuǎn),江塵音看到了玻璃墻里的邵夫人。
薄暮雨走進(jìn)咖啡廳十幾秒以后,江塵音尾隨而至,面色凝重。
店長看見她,連忙過去:“江……”
江塵音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說,然后掃視著店內(nèi)的情況。這家咖啡廳占地面積不小,邵夫人選擇了最角落的位置,背靠著墻,很安全。
就在她細(xì)想的時候薄暮雨已經(jīng)在邵夫人面前落座,邵夫人面帶笑意。
江塵音眉頭緊擰,側(cè)過身子不讓自己的臉面對那個方向,然后低聲對店長道:“注意那桌客人的周圍,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店長有點不明白:“啊?”
江塵音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再轉(zhuǎn)回來,輕聲說:“那個女孩子是我家里的,現(xiàn)在有事情要處理,你叫人注意,不要讓客人靠近那邊。”
店長終于反應(yīng)過來,忙點頭道:“好的。”
她正要轉(zhuǎn)身去吩咐店員,江塵音寒著臉色又道:“等等。”
店長便停住腳步,江塵音眼神里含著冰刃,冷靜地打翻自己剛才的安排:“現(xiàn)在店里的客人全部免單,請所有人立刻離開,在我走之前暫時停止?fàn)I業(yè)。你親自去,動靜小一點,不要驚動到后面那桌的兩個人。”
店長意識到不是小事,領(lǐng)了江塵音的安排以后馬上去跟其它幾桌客人態(tài)度溫和地解釋。幾桌客人雖然覺得掃興,但免單倒也等于補償,沒多久就陸續(xù)走了個干凈。
咖啡廳門口被掛上了暫停營業(yè)的牌子,江塵音繞了個大圈,坐在了薄暮雨跟邵夫人那桌的附近。兩排桌子中間有裝飾物隔擋,剛好將她整個人遮住。
江塵音直到現(xiàn)在才有時間讓自己心頭的疑惑一個一個顯現(xiàn)出來。
薄暮雨是什么時候跟邵夫人有聯(lián)系的?這次見面是為什么?薄暮雨又是為什么瞞著自己這些事情?還有就是邵夫人一臉親切的模樣,薄暮雨到底做了什么?
這些問題在江塵音腦海里打轉(zhuǎn),隔壁也隱隱約約傳來邵夫人夸贊薄暮雨的聲音。
只聽邵夫人含著笑意,話里卻暗示道:“小妹妹,你長得這么漂亮,何必靠著江小姐呢?上回我在她家里說的那些,那可不一定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