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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無天界,唯天父一人。有沒有無從考據,反正我飛升上來時,天界一派蕭條。至于欲界、色界、無色界,統統都是后話。
飛升時的情形,有些招搖。那日,我照例替師尊教導門下的弟子劍式。校武場上,千人圍觀,我教一式,弟子們學一式。這日,不過教了十來式,一道金光打下,我就這么眾目睽睽的飛升了。
我自己也很是莫名其妙,九州大陸,有史以來,飛升的,我是第一人!
我知道自己在飛升,除了那道金光,還因為底下的師弟師妹及整個蒼穹都在下降。有那么一瞬,我甚至在想,要不要和他們揮個手,再給師尊留個話道別。
升了多久,我也無從得知,反正我轉的念頭還沒有幾個,就腳踏實地了。入眼白茫茫一片,似云似霧。我的周身、腳下亦都是白色包圍,能看清的范圍很小,認真的打量了這白,沒有實質。
我揣著謹慎,慢慢的往前走。多年的大師兄架子,讓我將表面功夫修煉到了岳鎮淵渟的地步。不管這一去將面對何方神圣,我大抵都能淡定從容。
沒走多遠,就能感覺到前方的白幕逐漸稀薄。果真,再往前走,就見到了實物。一間茅屋,茅屋不遠處有一棵老榕樹,榕樹下盤腿坐著一個老者。
我腳步依舊,一點一點的靠近他,也存了好奇的心思,不住端詳。
老人家身著了一套簡單的長衣長褲;看外貌,他年紀應該和我差不多大,鶴發童顏的,飄然有出世之姿;遠遠的瞧著,很是慈眉善目。
待我走近,他和藹的問我:“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這句孩子,在往后的一千多年里,他都一直這么喚我。
我不敢托大,立馬回他:“黎昕。”
年歲這個東西,在修真界真不好說,我師尊就是兩百多歲的高齡,端著一副五十來歲的面孔。
得了回答,老者立馬掛了慈祥的微笑,上下打量了我,點頭道:“好孩子。”
今日的遭遇已經不可用離奇來形容了,好歹遇到了一個先來的,他肯定知道的比我多,我猶豫著開口問他:“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