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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野的心思被男人看穿，聽完解釋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他看了看手里的龍蝦，又抬頭看著他的藍鯨先生：“那，所有的鯨魚都可以有精氣嗎？”

白滄聽出了一點端倪，他回答道：“鯨魚有這種資質(zhì)，但并不是所有的鯨魚都能夠做到。”

沐野抿了抿唇：“那是不是……幾率也不太高？”

白滄緩聲道：“很低。”

他伸手去把少年頰側(cè)散落的軟發(fā)攏到了耳后，低沉的聲音夾雜著吹拂而來的海風(fēng)：“在這片海域里，至今還只有我一個。”

沐野輕聲道：“藍鯨先生好厲害……”

白滄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起來有些想微笑，但更多的，卻是神色里一種淡淡的自豪：“是小野厲害才對。”

他沒有告訴沐野的是，這些有關(guān)物種和契約之間的知識，并非來自于他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人曾經(jīng)對著一只尚且懵懂的鯨魚，教給了它整個世界的模樣。

第十章

思考自己是哪里厲害到值得夸獎的時候，沐野面前已經(jīng)重又伸來了一只熟悉的手。白滄微一用力，就把蹲下看蝦的男孩從地上拉著站了起來。

脫不開鉗制的龍蝦正捏在沐野手里，白滄低頭看了看那只碩大的蝦，確認(rèn)它沒有傷人的可能之后，對少年道：“要下去看看嗎？”

沐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我也可以去抓嗎？”

這種生物的原型可不像被捏在男孩手里的這只一樣溫順。白滄頓了頓，不著痕跡道：“我們一起找，然后你來幫忙把它們綁起來？”

沐野果然沒有注意到白滄無比自然的拒絕，與人相交時，他本就不是一個如何固執(zhí)的人。少年連續(xù)點了好幾下頭，開心地應(yīng)道：“好！”

因為在海邊走路不太方便，沐野的長袍已經(jīng)換了下來，收回到儲物戒中。他穿著簡單寬松的及膝短褲，露出了小腿的優(yōu)美線條，腳踝處的弧度尤甚。沐野自己沒有注意到，但在他的小腿后側(cè)微微有肉的地方，還印著幾個粉色的痕跡。晚上被折騰得厲害，沐野根本無暇顧忌自己哪里接收了刺激。

他身上其實還有不少這樣的痕跡，只是每晚之后，他的后遺癥也只有做一場奇奇怪怪的夢，清晨起來時，并不會覺得不舒服。

沐野沒有過經(jīng)驗，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么反應(yīng)，所以他從未懷疑過什么。就連那些痕跡，大多也都保留在私密之處，并不會留在顯眼地方。

若非脫掉長袍，他腿上的粉印也不會暴露出來。日頭漸高，海邊的氣溫逐漸回暖，水汽充裕的海風(fēng)吹拂而來，即使只穿輕薄衣衫，繞身而過時也并不會覺冷。沐野跟在白滄身后，看藍鯨先生拿出一根黃綠色的長繩，在那原本耀武揚威的蝦鉗上捆過兩圈打了個結(jié)。他先示范了一遍，又握著沐野的手，指導(dǎo)著教了人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