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成博依言換上了耳機,聽到了車子緊急剎車的聲音,大力開關車門的聲音,高跟鞋踩在地上發(fā)出的急促而清脆的聲音,一下緊似一下,仿佛敲在了他的心上。
何妍的手機就揣在大衣口袋里,下了車徑直往大堂里疾走,隨手揪住了個領班,冷聲問道:“客房都在哪?”
醉今朝的經(jīng)理聞訊趕來,那樣個八面玲瓏的人物,自然認識何妍,也知道傅慎行今夜沒走,同阿江一樣誤認為她是過來捉奸的,雖驚訝何妍的蠻橫,卻也不敢得罪于她,忙著上來攔她,陪著笑勸道:“何小姐,您先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
何妍之前在傅慎行的包廂里見過這人,再看他的穿著,猜到他應是醉今朝的經(jīng)理,一把揪住他的領帶,扯近了,低聲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我來這干嗎你心里清楚,要是在這就鬧開了,誰面子都不好看。你還不如告訴我傅慎行在哪,我自己找他鬧去,房門一關,我和他在里面鬧成什么樣子,都和你們沒關系。”
經(jīng)理苦笑,說道:“何小姐,您別為難我個打工仔。”
“就是不想為難你,才和你說這個,你一個打工的能把老板的女人怎么樣?打不能打,罵不能罵,攔不住才是正常事。”何妍冷笑,又道:“經(jīng)理你想清楚,你今兒就是在這為傅慎行賣了命,這是你的本分,他也不會記你的好,可我不一樣,我記仇得很!”
那經(jīng)理眼珠子轉了轉,賠笑道:“何小姐,您消消氣,后園那么深,您這樣一路鬧進去,就得把所有的客人都驚動了,傅先生一定會生氣的。”說著,眼神有意無意地往大堂左側瞟了一眼。
聰明人之間說話從來不用說透,何妍扯了下唇角,猛地一把搡開了那經(jīng)理,怒聲叫道:“你特么少攔我,滾!真當我不知道傅慎行在哪?”
她轉身便往左側沖去,經(jīng)理似是愣了一愣,忙急聲吩咐身邊的小弟道:“趕緊給江哥打電話,說何小姐往后面去了!”
只這么一會兒的耽誤,何妍已疾步繞過回廊,從后門走出了會所大樓。穿過一個小小的花園,后面都是一座座精致的小樓,她沿著昏暗的甬道,往最深處跑,口中不時地念一遍自己走過的地方,直等到達最深處那棟別墅前,這才停住了腳步。
經(jīng)理等人從后面追了上來,壓低著聲音急聲叫她道:“何小姐,何小姐!”
而眼前,阿江也已經(jīng)打開了別墅大門,面無表情地看看何妍,又看向后面追來的經(jīng)理等人,不等經(jīng)理開口解釋,便就冷聲說道:“你們先回去做事。”
經(jīng)理忙點頭,又小心地看一眼何妍,這才轉身離開了。
可能因為激烈的運動,也許只是因為緊張害怕,何妍心臟跳得如同擂鼓,可她面上卻冷笑著,鎮(zhèn)定地從阿江身邊走過,目光在四下搜索著,口中卻是冷聲問道:“傅慎行呢?傅慎行!你給我出來!”
她大喊著,徑直往二樓沖,連撞開幾扇房門都是不對,正欲砸下一扇時,門卻從內(nèi)被打開了。傅慎行就站在門口,身上已穿上了簡單的襯衣長褲,他垂目看她,眉頭微皺,面沉如水,冷聲問道:“何妍你發(fā)什么瘋?你想做什么?”
這話叫何妍心中一動,腦子里忽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也許,那個電話只是一個意外,這件事只是一個巧合,傅慎行根本就不知道陳禾果的身份,也未發(fā)現(xiàn)她和陳家的合作。也許,她可以不動聲色地把陳禾果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