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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何妍含混不清地哭求,甚至彎下膝蓋,試圖向著光頭男人跪下去。梁遠澤不知何時悠悠轉醒,困難地看一眼何妍,嘶聲說道:“何妍,站起來,別求這幫畜生!”
“好!這才像條漢子!”光頭男人笑著叫好,一腳踏上茶幾,踩到梁遠澤的頭上,“瞧你這兩句話,大爺我今天只要你一根手指。”說著,手起刀落,硬生生地將梁遠澤的右手食指剁了下來。
梁遠澤失聲慘叫,聲音剛出喉嚨卻就猛地斷掉,強行咽了下去。
“行,有點硬氣勁。”光頭大笑,叫手下把梁遠澤的那根斷指收進一個塑料袋中,然后又用腳尖輕點著梁遠澤腦門,陰測測地說道:“可惜你惹錯了人。小子,今兒瞧何小姐的面子,我們放你一馬。記著,以后別再用手胡亂指別人,否則,再剁的可就不是一根小小的手指了。”
他叫人松開了何妍,帶著手下們揚長而去。后街的昏暗處等著幾輛車子,光頭坐進最前的那輛,隨手把小塑料袋丟給后座上的男人,笑道:“給,五哥,事情辦完了。”
小五掃了一袋子里血淋淋的斷指,厭惡地皺了皺眉頭,隨手隔著車窗就丟了出去,又問道:“沒傷著那女人吧?”
“沒!”光頭回答,樂呵呵地說道:“沒碰那女人半根毫毛,放心,兄弟們手下都有分寸,就那小子也沒真往死里打,除了要了他根指頭,別的傷都不要緊。”
小五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光頭撓了撓光溜溜的腦勺,又問道:“要我說敢和傅先生搶女人,想個法子直接弄死算了,何必費這勁嚇唬他,不痛不癢的。”
小五扯了扯嘴角,道:“可能是顧忌那女人吧。”
光頭想到剛才何妍近乎狂癲的模樣,忍不住嘖嘖了兩聲,“我也是不明白傅先生,什么樣的女人整不到啊,怎么就瞧上了個有夫之婦?我瞅著那女人對她老公可是一心一意的,五哥你是沒瞧到剛才我剁那小子指頭的時候,那女人發出的聲音,跟特么母狼一樣,我聽著都有點瘆得慌。”
小五不說話,只是皺眉。
過得片刻,光頭忽又沒頭沒腦地說道:“五哥,你有沒有覺得傅先生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以前殺人都不見血的。”
小五冷冷地橫光頭一眼,止住了他下面的話,寒聲道:“你活膩歪了吧?”
光頭訕訕地笑了笑,“我就是隨口說說,這不是和五哥你說話呢嘛!”
傅慎行以前的確不是這樣。隨著傅氏的逐漸洗底,傅氏現在雖還緊握著南昭的黑色權柄,可自從傅慎行接手傅氏起,他已逐步關掉那些黑色產業,與小五這些人交往也日漸疏遠,直至年初他從國外歸來。
小五無聲地笑了笑,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我倒覺得現在的行哥最好,這才是咱們的傅先生,南昭暗夜中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