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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禮拜的最后一天,戰淳軒都會在書房內與在國外的手下進行視頻電話會議,他總有忙不完的事,到了家也不得清閑。
向雅蜜也剛好利用這個機會向大洋彼岸的洛克匯報最近的生活情況。
“我要去研究所報道了呦,嘻嘻,太好了,做夢都在想的事兒終于盼到了!”向雅蜜迫不及待的獻寶,洋洋得意,等著他夸。
“你的監護人同意了?”那廂懶洋洋的拋過來一句,不甚熱絡。
“他是有選擇的同意,提出了很多條件,不過老頭都答應了,我真覺得這是奇跡。”一想到要結束無聊的長假,向雅蜜的臉蛋上總會現出興奮的笑容。
“我回國后,你會出來陪我一起住嗎?”洛克忽然轉移了話題,直截了當的發問。
雷打不動的守著
“當然會!!我們已經好久好久沒見面了,上一次就約好了,等有時間一定要住在一起,好好補償之前失去的時間。”她噼里啪啦的打下一連串的話,好半晌,不見他回,心中禁不住惴惴,“你不會又改變了主意,想要獨處吧?”
洛克啞然失笑。
“傻瓜姐姐,你怎么會如此想?我當然很樂意就近的照顧你,可是,我擔心你那個監護人不會同意。”
他便是當年失蹤了的孩子,中文名字向亞潤,比向雅蜜只小了一歲。
在向雅蜜留學的時候,兩人幸運的在學校內重逢。
向亞潤的胸口也有一朵淡紫色的玫瑰,這不容錯辯的特征,讓相貌大變的他們依舊可以認出彼此。
只是,當時向亞潤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效力于一家神秘的公司,來去成迷。
他幾次和姐姐約定一定要多聚聚,可許多年來,還是分別的時候比較多,一年之中,有個三五天時間膩在一塊就不錯了。
這次回國,他申請了整整一年的假期,并且打定了主意,要雷打不動的守著姐姐。
戰淳軒,那個收養了姐姐的男人,向亞潤手上有一疊關于他的資料。
因為向雅蜜的關系,他一直在研究著他,‘烈焰’組織的新一代領袖,十六歲接任,并且獲得了成功,一系列的舉措,讓這個本就盤桓在亞洲的強大勢力一躍成為可以與外國人媲美的強悍力量。
如果只是聽人說,會認為那僅僅是個傳奇而已。
可真的親眼所見,無論男女,怕是都會折服在這樣的人腳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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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次更新是在3月18日上午9點30分。
她可不是個孤兒哦,還有個弟弟可…
“亞潤,你要我告訴你多少次,我已經滿二十歲了,法律上和心里上都不再需要監護人的控制,而且,和親弟弟一塊住,軒他絕不會拒絕的。”最多有點不高興而已,不過沒關系,她會想辦法安撫他。
“他知道我的存在?”向亞潤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水。
“當然沒有!你說過,暫時還不想公布咱們之間的關系,于是我就誰也沒說。”不過這種事只需要十幾分鐘就能夠坦白,她手上有和向亞潤的DNA比對鑒定,無可置疑的肯定了兩個人的血緣關系。
還有那胸口處共同的標志,一朵炫目而妖冶的淡紫色玫瑰,哪怕再失散了一千次,也照樣能夠認出彼此。
“沒說的話,對他來說,我就是危險的闖入者,恐怕,你的監護人還是會持反對的態度。”向亞潤沒見過戰淳軒,單從掌握的資料上來分析對方的性格,然后再揣摩出他可能作出的反應,最后得出的答案離真實不遠。
“我不管,反正你回來后,一定要先和我生活一段時間,別的事,我來處理。”她才沒有亞潤那樣杞人憂天,樂觀的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就公開弟弟的身份好了,也順便‘警告’某人,她可不是個孤兒哦,還有個弟弟可以倚靠呢。
“好吧。”不想與她繼續爭辯,向亞潤表示同意。
過了會,在他準備下線之前,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禮物收到了嗎?”
“什么禮物?”向雅蜜一時沒想起來。
“鉆戒!”他之前提起過,但是這種小事,恐怕她轉眼就給忘記了。
期待著再見
天才也是人,向雅蜜對某個領域的敏感度強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可對平時的生活就比較大而化之,得過且過,沒太多挑剔。
果然,這邊總算想起來的小妮子連連眨眼,“如果已經郵到了,應該還在科研組那邊,等上班了,我會去取來,亞潤,真的謝謝你,又讓你破費了。”
“傻瓜,你是我親姐姐,居然還客氣。”道了晚安,向亞潤走到窗前,雖然才十九歲,身形卻是異常高大,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充滿了安全感。
他期待著再見!
期待著重新回到親人等待的家中。
向雅蜜對他的重要性超過了整個世界。
從今往后,他會將她牢牢守住,親眼看著她幸福無憂的生活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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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把電腦關掉,該休息了。”戰淳軒沐浴之后,腰間只圍了一片薄薄的浴巾,隨意的走進來。
自從上一次在向雅蜜面前‘春光乍泄’,連累的她鼻血泛濫之后,他總會記得走出臥房時要穿戴整齊。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在他認定了她將屬于自己,便沒了顧及。
反正,他很快就要帶著她去進行探索歡愉的奧秘,兩個人的身體,遲早都要熟悉,先一步適應不是更好嘛。
“你。。。你。。。你。。。”她面紅耳赤的指著他半裸的身體。
“剛沖了涼,很快就要睡覺,衣服換來換去的麻煩,你知道的,穿著什么,我睡不安穩。”戰淳軒自然的牽著她的小手,關上了燈,往自己的臥房去。
向雅蜜羞憤的想要自殺。
裸睡是對身體很有好處的一種睡眠…
沒錯,他不提醒,她都快要選擇性失憶了。
這些天,她的的確確是睡在一個英俊的不可思議的裸男的懷抱中,每天過著七上八下、血脈憤張的生活。
也不是沒抗議過,只是沒有成功的記錄而已。
戰淳軒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達到目的絕不罷休。
她就一步步的淪陷了自己,相信不用多久,新的習慣,或許就會養成。
時間太短,進展太快,她還在猜測他的心。
真情?責任?或者只是安撫?
戰淳軒深邃的黑眸中浮現某種閃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