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千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沒想到事與愿違,公主最后變身成了暴躁的小噴火龍,平時以文弱嬌柔作為假象,一旦惹到了她,斯斯文文的外表立即一把撕爛,露出藏在體內的所有彪悍氣勢。
可也是這樣的她,夜里從來不敢睡在黑暗之中,那樣會讓她非常不安,整晚輾轉反側。
非常矛盾的特質,集合在一具嬌小的身體之內,讓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化多端,撲朔迷離。
在國外,這種睿智的東方神秘女性魅力大受歡迎。
以至于小洛洛在外求學的那幾年,即使不做什么,身后也永遠跟隨著一群張牙舞爪的追求者。
他為了能讓她專心一意的讀書,著實是費了不少心力,一一將礙眼的“蒼蠅、蜜蜂”全都清理掉,讓她始終生活在純潔、干凈的氛圍當中。
當然,那些有可能會破壞他高大形象的小動作,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小丫頭還是太小了些,長期從事研究工作讓她脫離了爾虞我詐的現實社會,再加上身邊永遠有人暗中保護,才會像個孩子一般,對人充滿了信任。
他可見不得她被人騙,被人欺負。
哪怕兩人還在冷戰,這些呵護也從未間斷過。
橘黃色的小壁一直亮著,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劃破黑暗,它才會自動熄滅。
所以不管什么時候她張開眼,總能瞧見一室安寧。
門沒鎖,他很輕易的進入,遠遠的望向床鋪,耳中聽見她淡淡的呼吸聲,便已覺得心安。
要過去看看嗎?
很想。
他才有了這個念頭,腳下已經自顧自的執行了心底掩埋最深的渴望,一步步向前,來到她身邊。
與他決裂
二年不見,她清瘦了許多,從前臉上肉嘟嘟的嬰兒肥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尖尖的下頜,一絲惆悵掛在眉心,哪怕是在沉睡狀態也遮掩不去。
她在國外大概又沒有按時吃三餐了。
一個人生活,不允許任何組織的成員出現在視線內就近照顧。
與他決裂的同時,她也回避了一切與他有關的東西。
這一次,若不是他逼著野昊森老頭強烈要求她回來,或許她又回飛過另一個國家,隨便挑選個學位繼續讀下去。
這孩子,氣性也太大了些。
一次失約,一個意料之外的吻,竟然在彼此之間畫出了一道深深的峽谷,兩年無法跨越。
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粗糙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柔嫩細致的臉頰,他忍不住俯下身,越過那嬌艷欲滴的嫩粉色唇瓣,落在臉頰一側。
那里,是屬于親人的位置。
“洛洛,我會再抽出時間陪你去旅行,國內、國外,隨你選擇,想玩都久都可以。”只要她能消了火氣,讓兩人之間的關系恢復到過去。
不過,驕傲令他無法將藏在心里的話說出來。
由于從沒有對誰溫情脈脈,這一番求和的話語,聽起來也有些冷冰冰,毫無感情。
向雅蜜沒有醒過來,坐了幾十個小時的飛機,沒那么快恢復精神。
戰淳軒又坐了會,幫她仔細的掖好被角,無聲退了出去。
在關門的一霎那,他并沒有發現,有一雙清亮有神的大眼驀然張開,略帶氣憤的瞪視著他離去的方向,最后,若是眼睛能冒火,那扇木質的臥室門怕是早就要熊熊燃燒起來。
他的氣息
他居然還把她當成小孩子一般敷衍。
難道她就非得稀罕和他一起去旅行嗎?
哼哼哼,許久不見,他怎么一丁點改變都沒有,還是那么的死板、討厭、高高在上。
真想蹦起來狠狠的踹他一腳哦。
可惜,她打不過他。
往被窩里又鉆了鉆,她的左手捂住臉頰,那里是他剛剛親吻過的位置,還殘留著余溫。
他的氣息,彌漫在周圍,也許一整夜都不會散去。
向雅蜜重新闔上眼,唇畔悄悄涌起一絲難掩的笑意,莫名的幸福,說不清楚,有些東西,仿佛從來都沒有變。
接下來,如果他表現好的話,那就試著去原諒他吧。
。。。。。。。。。。
三日后,煩躁憤怒的向雅蜜在書房內來回轉悠。
她把茶杯舉的老高,又頹然放下。
再隨手抽出擺在桌面的一本書,堅持許久,再次放下。
算了,砸東西泄憤不是她的風格。
惹她的人是戰淳軒,可不是這些他曾經用過的東西。
遷怒不好,茶碗、書本、家具、地毯都是無辜的。
“小姐,午飯預備好了,都是您最愛吃的菜,爺早晨離家時特意吩咐下人們準備的。”管家站在了安全的位置,不愿靠的太近,免得倒霉被誤傷。
“我不吃那些,去幫我泡一碗泡面就行了。”一個人對著偌大的餐桌,美味無數擺在面前也沒有胃口。
“這樣不好吧。”管家為難的垮下了老臉,“爺會不高興的呀。”
“他不高興?哈哈哈!”冷笑三聲,向雅蜜驕傲的抬高了下巴,咬牙切齒道,
不需要人伺候
“我回來三天了,同住在一座大宅內,居然連個面都沒碰到過,比陌生人還不如,我為什么還要去在乎他高興不高興。”
沒錯,那一晚之后,他就像失蹤了似的,早出晚歸。
無論她起多早、睡多晚都沒法與他來個巧遇。
總是在說忙忙忙。
‘烈焰’的人都死光了嗎?居然叫組織的老大忙的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抽空陪個小小的養女吃頓飯了。
“泡面不營養,防腐劑又多,對皮膚不好,小姐還是去嘗嘗主廚的手藝,他新研究出了幾道菜色,美味之極,您一定會很喜歡的。”管家非常努力的在打圓場,多嘴的規勸,他可不敢,還是談食物好,至少安全。
向雅蜜不淑女的翻了翻白眼,長期的生活在某人的淫威之下,管家可是連口大氣也不敢喘。
算了,人家不樂意見她,那她留在這里還有什么意思。
死乞白賴的好像要賴上去似的。
反正她已經二十歲了,不必再有誰來做監護人,也可以自己去作出判斷和決定,那么將來的路,就由她親自來選擇吧。
“我要去收拾行李,等一會你們送我去員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