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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特意沖薛蟠挑了下眉毛,轉而對薛姨媽道:“母親不是總操心沒人能管得好她么,自己有下不了狠心。而今真的有人能壓著他,帶他上正途,您該高興才是呢!”
作者有話要說: 腰沒好,但是腦袋一熱就挖了新坑,怎么就是管不住這手呢,打打打打!
我會一邊完結這邊,一邊慢慢地填新坑。
啊,我這熱忱的心,真給力,奈何爪子的速度跟不上腦袋發(fā)熱的節(jié)奏~~~~
后悔也沒用,填填填填坑把。
當然了,新坑沒人看,我就寫短點,腰疼有理(好欠揍!)
☆、第72章 64.65.68.60
“有理。”薛姨媽笑哈哈,扭頭看向薛蟠。這孩子不高興了,拉長一張臉,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
“行了,別看了,你別指望媽能心軟。”薛寶釵掩嘴笑道。
薛蟠湊上前來,跪在薛姨媽跟前,可憐兮兮地求著,“您瞧瞧我現(xiàn)在這副可憐樣,再這么折騰下去,只怕會身體累得不支,不小心病倒了。您忍心看您唯一的兒子就這么去么?”
“閉嘴,那種晦氣話也是隨便說得出口得?小心我縫了你這張嘴!”薛姨媽急得拍拍大腿,胸脯起起伏伏,氣得不輕。
寶釵一把拉過薛蟠,一邊罵他大哥亂言,一邊安慰薛姨媽莫氣。
薛姨媽緩和了片刻之后,見兒子那樣便有些心軟。寶釵忙岔開話,叫薛蟠去賣些廣源樓的點心哄母親。薛蟠應了,這便出了門。寶釵隨即勸慰薛姨媽要往長遠著想。
薛姨媽到底狠不下心來,卻也不能忽視寶釵的意見。遂將此事說與她姐姐王夫人,求她拿主意。王夫人因想到賈政這幾天來的囑咐,再思及他們二房岌岌可危的地位,萬不好再去得罪寧府那位。她便緊拉著薛姨媽的手,勸慰她一定要鎮(zhèn)靜。
“別怪我做姐姐的說話狠,忠言逆耳,我是真心為你好。慈母多敗兒,在孩子的管教上,咱們都不能太心軟,慣著他們的毛病。”王夫人道。
薛姨媽想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其實該懂得道理她都懂,她就是狠不下那份兒心。既然現(xiàn)今大家都這么說,她便沒有第二種選擇了。
薛蟠接連數(shù)日都表現(xiàn)地十分乖巧孝順,就為在薛姨媽跟前求個準話,從寧府的‘牢籠’里逃出來。結果,他卻落敗而歸。薛蟠不甘心,從第二天開始就裝病,故意不去寧府。倒也奇了,寧府那邊接連三日都沒有消息。這可樂瘋了他,以為敬老爺不過是一時興起,已經(jīng)想不起他了,這件事就算這么過去了。
他趕緊把自己拾掇得一身富貴,然后帶著一疊銀票,大搖大擺地出門尋花問柳。
科舉后的半月內,正是考官判卷最緊要的時期。偏偏就在這時候,鬧出了一樁丑聞。作為本次秋試副考之一的劉懷邨,被人舉證與考生蘇瑜協(xié)同作弊,以至于本次科舉考題輾轉泄露給包括蘇瑜在內的十四名考生。
參本這件事的人正是徐沖。
晏良對此并不意外,以一副旁觀者的表情傾聽。
劉懷邨表現(xiàn)得果然跟晏良所預料得一樣,他反咬徐沖,奈何沒有證據(jù),根本沒有人信。徐沖當然也沒有給他機會,羅列許多證據(jù),更有劉懷邨親筆書寫的考題為證,接著便是那十四名考生的證詞,他們都承認從劉懷邨的貼身侍從那里得到過考題消息。而劉懷邨的侍從的證詞,則全指向了劉懷邨,徹底坐實了他是主謀的事實。
而對于劉懷邨的反咬,徐沖鎮(zhèn)靜自若,一派正義凌然的樣子。他主動跪地,懇請皇帝剝奪他兒子徐文的科舉資格,以自證清白。皇帝當然不會因為一位忠臣的納諫,反而去懲罰他的家人。自是十分相信徐沖提供的證據(jù),命人即刻將劉懷邨拖入大牢,仔細審問。
這時候康王段高宇站了出來,主動請命要審理此案。
“既然事關考題泄露,理該由本次科舉的主考賈侍郎負責。”齊紳高出聲道。
“正是因為他是本次科舉的主考,有——”
不及段高宇說完,晏良直接拱手對皇帝道:“臣愿意避嫌。”
齊紳高驚訝看晏良。這事兒明顯是他們要拉晏良下水,此事晏良若再不插手,只怕真的會攤上污名。齊紳高的確沒料到康王爺和徐沖這次為了扳倒晏良,會冒這么大的風險。當然了,兵家對峙上講究出其不意,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此舉的確符合段高宇的個性。齊紳高這時候也的確被段高宇他們的行徑驚到了。
他一個在朝廷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都有些慌了,何況是才入朝沒多久的晏良。考慮到他們構陷劉懷邨的時候,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齊紳高此時此刻,是真的為晏良將來的安危擔心。
皇帝很滿意晏良的表現(xiàn),“好,那此案便全權交由康王處理。”
……
下了朝,齊紳高就叫住晏良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