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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當上軍事顧問,弗里茨便萌生了和軍隊做生意的想法,可正如微微所說,一要聲譽、二要門路、三要公司。
成立一個和化學有關的公司,并讓它走上正軌,必須投入大量的精力、人力、物力,而且在短時間內也無法實現。在誣告一事發生之前,弗里茨沒打算動gaztrans,一方面是沒機會,另一方面也沒這實力。誰知,楊森卻給了他這個機會。
上庭偽證,所要承擔的法律責任倒是不大,可對他個人信譽卻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就好比原本無懈可擊的擋風玻璃上突然出現了一條裂縫,任何的顛簸,都有可能讓這條縫隙越裂越大。
在gaztrans經營正常的情況下,想爭取到51%的股權,當然是癡人說夢,但假如公司面臨連續虧損,又陷入急需資金周轉的困境呢?楊森怎么想他不知道,他可以確定的是,那些坐在會議室里唯利是圖的老股東們,一定會非常歡迎他這個褲兜里揣著幾千萬的土豪加入投資。
楊森的公司不過是實現他夢想三部曲中的一步,作為剛出道的年輕人,想進入商業圈白手起家,并不容易。光是有錢還不夠,還要有信譽,以及有良好的出身。而一個貴族的頭銜,總能讓人不由自主地聯想起忠誠兩個字。權勢、名聲、頭銜……這些弗里茨都沒有,既然沒有,那就得想辦法去弄。
所以,從保險箱里取出母親的遺物后,弗里茨便開始著手他的第二步計劃——收集馮.納森家族的行跡。
公主在世時,這位癡情的親王殿下曾親自為她打造過一副首飾,取名王子之心,以表自己的情深意重。之后,又因種種原因而遺失了這份貴重的信物,黯然神傷之余,他也曾花了不少心血去搜尋。只可惜,不久后一戰爆發,緊接著便是二戰、冷戰時期,最終還是成了滄海遺珠。
尋尋覓覓百多年,他們家族對此依然耿耿于懷,所以凡是和珠寶有關的展覽,都會給予關注。
弗里茨打探來這些消息后,心一動,立即有了盤算。手里有他們多年所尋的珍寶,而對方也有自己追求的東西,何不彼此交換,各得其所?想引起他們的注意,最快捷的途徑就是參加這類由貴族內部發起的拍賣會。
這條項鏈,沉淀了百年,要重新得到認可和贊賞,必然需要人為的炒作。弗里茨的目的,不過是把價格炒上去后,再把名聲炒出來,讓它獲得該有的價值。
85萬的項鏈,又有這樣一個歷史背景,自然讓人刮目相看!
弗里茨在競拍下來的當天,請求科布倫老先生將這期的珠寶印刷成雜志,寄給馮.納森家族。
果然,沒等多久,就有人沉不住氣了。
一條項鏈,能炒到850萬,也是能耐。但對于弗里茨而言,這不光是紙面上的價值,更是他打開上層社會的一把鑰匙。所以,自然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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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卡爾.馮.納森,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弗里茨取出手機看了眼,十二個未接電話,外帶十幾條短信,上面半個字沒有,只有一把帶血的刀,觸目驚心的。
“被男友放了鴿子,你會怎樣?”他忍不住問海蒂。
“讓他跪一夜的搓板。”
弗里茨頭皮一麻,“所有女人都這樣?”
“當然不是。”
他剛想松一口氣,就聽見海蒂繼續道,“如果她肯接你電話,說明還有商量余地,如果不接你電話,我勸你還是等她氣消再回家。”
聞言,他立馬撥了個電話過去,誰知,電話那頭一片忙音。
見狀,海蒂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道,“祝你好運。”
他捏著手機苦笑,“的確需要這份祝福。”
林微微的脾氣他不是沒領教過,發起火來六親不認,絕情起來能把他都給逼哭。左思右想覺得還是主動承認錯誤的好,跑去火車站,在通宵店里買了一束玫瑰,準備回家負荊請罪。想了一路的說辭,結果回到賓館,打開房門一看,屋里黑漆漆的一片。
“微微?”
沒人回答,多半是睡了,立馬松了口,那就等明天睡醒了再說吧。不敢吵醒她,于是,只開了一盞夜間的小燈。將花插入花瓶中,他脫了西裝扔在衣帽架上,卷起袖子,走進浴室梳洗。
估計是他的動靜驚醒了房里的人,吊燈亮了,房間里突然大放光彩。林微微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回來了?”
弗里茨嗯了聲,拿起毛巾擦了擦臉。給自己倒來杯水,正準備喝,這時,微微來了。聽見聲音,他轉頭望去,這一眼,頓時讓他噴了。
噴的不是水,是血,鼻血!
☆、83第八十二章 圣誕(下)
弗里茨本在喝水,聽見有人過來,便本能地轉過頭去。這一眼,頓時叫他給噴了,噴了一鏡子,杯子也從手中滑落,掉到了水池里。
咳咳咳,他的女神,此刻正全身惹火地站在他身前。只見她穿著一套火紅色的情趣內衣,蕾絲花邊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旖旎春光,那隱隱若現的兩點實在令人遐想連連。文胸底座的pushup,通過獨特的剪裁,突出了傲人的效果,完美地承托出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再配上這個艷麗的顏色,動感十足。視線向下移動一寸,下半身的裝扮更加令人驚艷,狹窄而又帶著一絲透明的小內褲,讓那片敏感地帶變得更加神秘。
光只是視覺上的沖擊,就讓他某部分變得亢奮,只覺得一股火苗突地一下竄上了腦袋,把他大腦思維瞬間化成了灰燼。弗里茨不禁一聲贊嘆,沒想到他的小女人有這樣的魅力,以前怎么就沒發覺?
第一次穿成這樣,林微微心里沒底,但見他直勾勾地望向自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頓時信心倍增。她向他眨眨眼睛,小手揮揮,送去一個香吻。
還以為等待他的是一場暴風雨,沒想到竟是溫香軟玉的香艷鏡頭,弗里茨頓時受寵若驚,忙伸手接住,放嘴邊吻了下。
在他回來前,她喝了點酒壯膽,所以走路不太穩。可是在他眼里,這扭臀擺腰的樣子卻分外誘人,每一步,可都踏在了他的心尖上。在這瞬間,時間停止,即便世界末日到臨,他也認了。
“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她貼在他胸口,拉起他的領帶把玩。
“在你發飆之前,先聽我解釋……”
林微微伸手點住他的唇,噓了聲。拽住他的領帶,將他給拉了出來,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了一把,讓他椅子上坐下。
“發飆可以等等,我們先來解決這個問題。”
她一步跨坐在他身上,抬起他的臉,不由分說地低頭吻了上去。
弗里茨立即對她的話表示大力贊同,伸手抱住她,加深了這個吻。唇舌相依,兩人吻得難分難解,他的渴望與興致被引爆,一發不可收拾。
她離開他的唇,上下其手地在他身上摸索。柔軟的雙峰在他胸膛上輕輕地摩挲,那肌膚相觸的感覺甚是撩撥,充滿了赤條條的誘惑,讓他血脈賁張,卻又無法抗拒。
唔,他忍不住哀吟了聲,穿成這樣,還要貼在他胸口,當他弗里茨是吃素的么?
“微微……”他聲音嘶啞地叫著她的名字,想將她撲倒在床,卻被林微微給按住了。
“你看,我等了你那么久,你總該為我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