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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抱起來,慢慢挺進,他的手指伸入她的指縫,兩人十指緊扣,貼在冰涼的玻璃窗上。外面是冷冽的狂風暴雨,而窗戶的這一端,是他們彼此火熱的心。
他讓她尖叫,讓她喘息,讓她歡樂,也讓她流淚。他是她心里的一道傷,這么激烈的愛情,這么強勢的占有,這輩子也只有弗里茨能給她了。和弗里茨上床就像吸毒,會上癮,他的眼神笑容、他的親吻觸摸,遠比海洛因還可怕,讓她一頭栽進去再也爬不出來。
網上曾有這么一句話,征服女人,從進入她的身體開始。林微微以前不信,現在信了。這個男人的情話讓她心跳臉紅不能自已;他半裸的模樣讓她全身上火;他的挑逗讓她反應強烈。小賤說弗里茨還要被調.教,可微微覺得被調.教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他就像是個獵人,挖好了一個坑,等她入圍,然后步步緊逼,看她深陷。
外面雨還在繼續,而他們的愛也同樣生生不息,躲在他的懷抱中,林微微好像看到了時間的盡頭,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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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翻書,眼睛一眨,便是法院開庭審理的大日子。
第一次上法庭,還是作為被告,林微微心里沒個底,寢食難安。和她相比,弗里茨心里素質好了太多,被人起訴,照樣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狂霸拽氣勢。
兩人在法院大廳逛了一圈,找到對應的審判室,弗里茨伸手一拉,門還鎖著。他低頭瞥了眼手表道,“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來早了。”
這是大事,來早總比遲到好。本想在法院大廳坐等,可這里實在太安靜,讓人覺得壓抑,連話都不敢說話。林微微已經夠焦慮了,實在不想再增加心理負擔,便跑外面去,坐在臺階上曬曬太陽,聽聽小鳥唱山歌。
見她緊張,弗里茨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安慰,“我們不會輸。”
“希望。”她將腦袋靠在他寬實的肩膀上,反手握住他。有他在身邊真好,危急的時刻,替她撐起一片天,讓她有所依。
她的心漸漸地安定下來,閉著眼睛,享受深秋陽光的美好。
“已經11月底了,馬上就要圣誕節了,你什么時候放假?”
聽弗里茨這么問,她道,“12月中旬我們就沒課了。你有啥打算?”
“去圣高爾。”
萊茵河畔?她不解,“怎么又去那里?”
“這次是去解決身份問題。”
“咦,你不是已經有身份證了嗎?”他越說她越糊涂。
“上回解決的是身份,這回我要的是一個頭銜。”他給自己點燃一支煙。
微微的目光透過裊繞的煙霧,更覺得不解,不由追問,“什么頭銜?”
如果弗里茨說的頭銜是指博士、將軍之類的,也不覺得奇怪,可他偏偏說的是,“親王。”
艾瑪,王子啊!聽到這個詞語,她整個人頓時都不好了,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擔憂地道,“你夢游呢?”
弗里茨拉下她的手,合在手掌心里。他笑笑,也不多做解釋,話鋒一轉,道,“你和我一起去,到時就知道了。”
“去萊茵?”
“是的。”
她嗯了聲,道,“只要母親的病沒大礙,我就去。”親眼見證吊絲變王子,必須的。
閑聊了一會兒,微微口渴,便打發弗里茨去給她買飲料。隨著時間踏近,當事人和證人也陸續到場,看見楊森,她臉上的表情一僵,手撐著石階,慢慢地站了起來。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楊森扔下倪娜,大步向她走來。
林微微想回避,剛轉身,就被他拉住了手臂。她皺著眉頭回視,眼底滿是厭惡,楊森被她的目光傷到了,眼中閃爍出悲傷的神情。手一松,放開了她。
“微微,在開庭前,我想最后問你一遍,是不是這輩子你都不會再給我機會?”
“是。”雖然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個字,但語氣卻斬釘截鐵。
“即便我說,我現在可以立即撤回上訴?”他知道這樣很無恥,就連自己也忍不住鄙視自己,可他還是這么問了,因為這是他最后的籌碼。
“法律是公正的,不是被你這種卑鄙小人利用的工具。”
他嘆息,“你還是那么固執,你明知道贏不了,所有的證據都對你們不利,微微你真的要留底備案嗎?”
林微微道,“謝謝你再次提醒我你的下流手段。我瞎了眼,之前才會和你好上,別說現在我不會回頭,就連三年前我都后悔認識你!”
話說到這份上,已是絕情絕義了,他還能怎樣?楊森張了嘴,卻找不到聲音,眼底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了下來,臉上閃過頹廢的氣息。他不禁苦笑,以后的人生,恐怕都不會有陽光了。
本不待見他,但他臉上的那個神情實在太苦澀,充滿了絕望。林微微一怔,心底不由冒出一絲后悔,也許不應該把話說那么決絕。可轉念想到他的所作所為,才冒出頭的那一點點心軟就被扼殺在搖籃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有些人錯過就是錯過,不是你道一聲歉,說一句我后悔了,就能挽回的。
林微微在原地重新坐下,托著下巴想心事,連弗里茨回來都沒瞧見,直到額頭一冰,才拉回了心思。
弗里茨背著光,站在她面前顯得尤其高大,望著楊森的背影,問,“那家伙來找你干嘛?”
她接過可樂瓶子,喝了口,不以為然地揮手,“想說服我庭外和解。”
“那你怎么回答?”
林微微抬頭望向他,一字一頓地道,“我相信你。你說我們會贏,就一定會贏。”
聞言,弗里茨笑了,眼底的光芒遠勝燦爛的陽光。他抬起她的下巴,湊近臉,兩人四目相對,他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伸出手,向她做出邀請,林微微毫無猶豫地將手放入他的掌心。他輕輕一拉,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弗里茨道,“現在,我們就去打一場漂亮的反擊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