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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突發(fā)狀況,一個星期,她就能恢復知覺?!?
林微微問,“能恢復到之前那樣嗎?我是說大腦思維,身體機能之類的?!?
“恢復的好,可以的。”
“那要是不順利呢?會半身不遂,或成為植物人嗎?”
“會。”見她憂慮重重,醫(yī)生話鋒一轉,又鼓勵道,“我們現(xiàn)在第一步是保全她的性命,第二步再考慮如何幫她恢復。光從手術上來說,算是非常成功的。小姑娘,不要著急,我們一步步來。”
盡了該盡的力,接下來,只有聽天由命了。
昨天緊急入院,一直候在手術室門口寸步不離,現(xiàn)在病情穩(wěn)定下來,林微微才想起要去辦理住院手續(xù)。
德國的醫(yī)保還算是給力的,救護車800歐、開刀5萬歐、加上住院的xy歐全部由保險公司承擔,她們連個零頭都不需要支付。
母親剛從鬼門關逃過一劫,她放心不下,可重癥監(jiān)護室,又不能隨便進去。在外面央求了護士好半天,好話歹話說盡了,對方還是無動于衷。
弗里茨買個咖啡回來,就瞧見林微微鼓著嘴巴,滿眼郁悶。他戳了下她的臉,問,“怎么了?”
接過他手中的咖啡,她抱怨道,“這個護士真是古板,一點人情味也沒有?!?
“不肯放你進去?”
林微微點頭。
弗里茨放下咖啡,站起來道,“是你的方式不對,看我的?!?
說著,他長腿一伸,站了起來。以為他要去搗亂,微微忙一把拉住他,問,“你干嘛?”
“幫你疏通關系。”他整了下衣領,走了過去。
疏通關系?難道他要用錢賄賂?林微微一腦袋的問號,忐忑的目光一路追隨他。
弗里茨走到咨詢臺前,斜身靠著,不緊不慢地伸出右手,敲了敲桌子。護士小姐以為又是林微微,不耐煩地抬起臉,沒想到,過來的是個大帥鍋。頓時精神抖擻,換上個露出8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色女本性,果然不分國界。
弗里茨揚起嘴唇,毫不吝嗇地展露出那對會引誘人的小酒窩。不知他說了些啥,兩人低低的笑聲傳來,林微微使勁拉長了耳朵,也沒聽清談話內容。
那護士年紀也不算小,但還是被他挑逗的目光看得臉紅耳赤,只見她紅著臉,拿起便簽寫了個幾個字推給他。
弗里茨伸手接過,笑而不語。
轉過頭,看見林微微在看他,便向她勾了勾手,示意她過來。
“護士長還有10分鐘回來,請你務必在這個時間限制內離開?!?
這個難搞的護士小姐竟然肯放行,林微微著實吃了一驚,弗里茨這家伙不會又出賣色相了吧?
心里有點不爽,可也無可奈何,誰讓這里是女護士鎮(zhèn)守,不是男護士呢?
找到蔡英所在的隔離室,林微微推門進去,看見母親了無生氣地躺在那里,身上插著各種電線管子,不由心酸。但,活著總比死了好。
“媽媽,你一定會沒事的。”林微微輕輕地捏了下蔡英的手,又說了一些積極樂觀的話,也不知道老媽聽不聽得到。
不能待太久,陪了一會兒母親,林微微便出來了。弗里茨還在和那護士有一句沒一句地說笑,見她出來,便打了個招呼,向她走來。
兩人并肩走出去,弗里茨問,“怎么樣?”
“還昏迷著?!?
“正常,醫(yī)生不是說還有七天危險期。”
林微微心情沉重,也沒多說,嘆了口氣,道,“謝謝?!?
“謝什么?”
“陪我?guī)臀??!?
聞言,弗里茨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真心謝的話,就給點福利?!?
林微微沒反駁,踮腳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記。
他心滿意足地微微一笑,環(huán)住她的肩膀道,“這樣的感謝,一輩子都不嫌多。”
一夜沒合眼,弗里茨倒還好,林微微一臉精疲力盡。昨晚哭了一場,眼睛還紅腫著,看上去憔悴不堪。反正母親在觀察室也不能陪夜,先回家睡一覺,再看情況。
弗里茨開著車,電臺里放著輕快的歌曲,林微微靠著休息了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你是怎么說服護士小姐的?”
“我把魯爾的名片給他,告訴她,這家模特公司在找護士拍公益廣告,有興趣的話,她可以去試試。”
“真的?魯爾真有這類廣告?”她驚訝。
“沒有。”弗里茨回答得很干脆。
林微微不由叫了起來,“那你不是在忽悠她?”
弗里茨聳了聳肩,有啥大驚小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這人向來如此的。更何況,他不過隨口提了句,愿者上鉤而已,又不是什么騙財劫色的勾當。
“那她要真去找魯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