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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微便將那天在軍營里發(fā)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聽得大家是目瞪口呆的。
她話音還沒落下,小賤已在一邊不可思議地叫了起來,“也就是說,那位中校先生付了他500歐,求他去破壞軍演。”
“可以這么說。”
李小賤立馬豎起大拇指,連連稱奇,“牛!弗里茨絕壁是本年度最霸氣側漏的第一神人。”
林微微哈哈一笑道,“同意。”
張玫沒說話,蔣麗卻在一邊好奇地追問,“他到底是怎么得到這份工作合同的?”
“他扮演成恐怖分子,一口氣將反恐精英滅了個干凈,還當眾撕了綁票。科諾中校認定他是個軍事奇才,當場就拿著合同過來,邀請他為聯(lián)邦國防軍效力。”
“天哪,這聽起來就像是個奇跡。”蔣麗。
“他這人本來就是奇跡。”李小賤更正。
張玫問,“他之前當過兵?”
“好像是的。”
“他不是說自己是貴族后裔?”張玫咄咄逼人。
“貴族在國防軍當兵又不是什么怪事,好多貴族后代不當兵還不給繼承遺產(chǎn)呢。”
張玫不學歷史,被林微微這么一堵,沒話說了。
“所以說,”李小賤咬著指甲,總結性發(fā)言,“我們的老弗爺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了國防軍272部隊的參謀長了?”
“是軍事顧問。”林微微糾正。
小賤隨手一揮,道,“對我來說沒區(qū)別。不就是個叫法么,中文翻譯出來,還不是都一樣。”
蔣麗問,“那他什么時候上任?”
“下個月初。”
“恭喜啊。你家的流浪犬終于榮升警犬。”
這本來是句玩笑話,不過從張玫嘴里說出來,就有說不出的別扭。李小賤聽出話里的諷刺,立即不悅地瞪過去,這女人的語氣為什么總是那么沖人呢。別說林微微聽著不舒服,就連她這個旁人也覺得神煩。本想反駁回去,可轉念一下,又忍住了,她玩著飲料的杯口,對微微道,
“你這人運氣真心好,這么絕無僅有的一支潛力股也能被你挖掘到。人長得帥,又是忠犬一頭,關鍵時刻還能出來沖場面,給你爭光。王子氣質,吊絲屬性,鬼畜氣場,能屈能伸,又是包你爽的一夜七次郎……這種男人哪里去找?也難怪這里有人妒忌得發(fā)狂,紅眼病不要太明顯哦。來來來,快給我們大家傳授下經(jīng)驗吧。免得某些人,摸不到邊就瞎來,盡學些下三濫的手段去勾引別人的老公。”
小賤說得含沙射影,被踩中痛處,張玫的臉色頓時變了,雖然敢做,卻不敢承認。臉上掛不住,便沉不住氣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低聲喊道,“李健健,你說誰呢?”
李小賤氣定神閑地喝了口可樂,然后東張西望了會兒,故作驚訝道,“咦,誰的尾巴被踩了?叫得可真難聽。”
李小賤是出了名的嘴賤,連系里教授得被她氣走過,更別提張玫了。她黑著臉,轉身要走,又被小賤叫住。
“喂,把你的垃圾自己帶走,誰幫你倒啊?”
張玫鼓起腮幫子,踩著高跟鞋走了。蔣麗畢竟和張玫是同系同寢室的朋友,交情匪淺,遇上這情況有些尷尬。她說了句不好意思,也跟著走了。
等她們走遠了后,林微微望著小賤,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哼,和我比嘴賤,找死呢!”
笑過之后,林微微道,“我真不明白,她為什么處處針對我。我和楊森已經(jīng)沒什么關系了。”
小賤道,“傻瓜,她這是妒忌你,妒忌你有弗里茨,妒忌弗里茨一下子吊絲大翻身。”
“我只是個普通人,比我混得好的人多的去了,為什么她偏要盯著我。”
“她不是盯著你,她是盯著弗里茨呢。”小賤糾正。
“不會吧,我以為她的目標是楊森。”
“誰知道,賤.人的心理你別猜,也永遠猜不透。”李小賤哼了聲,轉過話鋒,道,“我說,你和弗里茨到底怎么回事?這算是確認了關系沒啊?”
“還沒。”
“都住一起了,怎么還沒?”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我媽沒松口。她說我hold不住他,談個戀愛還行,結婚找弗里茨這樣的人靠不住。”
“不會吧,他都忠犬成這樣了,還靠不住?”
“我媽不是說他會三心二意,而是他的性格,太孤僻,太以自我為中心。她覺得我們真要結合,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磨合。”
“也對,你家老弗爺真就跟一匹野狼似的,得靠你慢慢調.教。不過,話說回來,像他這樣的男人,很難讓人不心動的。就連張玫這種才見過他一次面的,就念念不忘,用各種話來酸你。軍營里都是男人倒也算了,可在模特公司,那么多美女,你要將他看牢點啊。德國社會開放,你看倪娜張玫,她們都還是中國人呢,看見楊森這個高富帥,不照樣扔了節(jié)操,爭個頭破血流,更別提奔放的德國女人了。”
林微微本來壓根兒沒往這方面上想,可聽她這么說,突然覺得心里很不踏實,便問,“怎么看住他?總不能24小時綁住他。”
李小賤眼珠子一轉,給她出了個餿主意,道,“生米煮成熟飯!”
“已經(jīng)是熟飯了,我們又不是沒上過床。”
“誰讓你和他滾床單了。”李小賤白了她一眼,道,“你去買個戒指套牢他。你媽不讓,你就別讓她知道,悄悄地跑去民政局,偷偷地和他把證給領了。他心定了,你也放心了,先斬后奏,你媽也不能再反對了,這一舉三得,簡直完美出翔。”
額。 這主意果然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