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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說了聲抱歉。
沒得到反應(yīng),她下意識地抬頭,沒想到,卻就此望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呃,這人是楊森。
他臉色鐵青地站在那里,頭發(fā)濕淋淋的貼在頸間,臉上也滿是水珠。楊森身上套了件睡袍,不像是來洗澡的,倒像是來洗臉的。
“對不起,不知道廁所有人。”她目不斜視地向后退去。
他沒回答,火辣辣的目光直接落到了她裸.露出來的肌膚上,火一般的灼烈。不想惹事,林微微也不廢話,轉(zhuǎn)了身拔腿就走。
誰知道,走了沒幾步,手臂一緊,就被楊森一把拉了回來。他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從里面鎖上了插銷。
☆、第五十六章 引誘(下)
林微微做夢也想不到,他們隔壁房間住著今天的新婚夫婦。楊森早早回房,大家都以為他不勝酒力,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因為妒忌。
當(dāng)初,硬下心來和微微分手,就不是因為不愛,而恰恰是因為太愛,所以選擇在痛苦開始前,親手捻滅這段感情。以為自己比父親英明,不會重蹈他的覆轍,可今天,他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看著她幸福,他卻無法大度地給出祝福;看見她放下,心中如刀割。假如時間可以倒轉(zhuǎn),他一定不會做出那個愚蠢的決定,更不會選擇和倪娜開始,可是,覆水難收啊。如今,一步錯,步步錯,想反悔、想贖罪,卻沒人再給他這個機會。最終,是他自己把路給走絕的。
他心里清楚這一點,所以怨不了人,只能恨自己,恨分手的時候太絕情太狠心,沒留余地,現(xiàn)在活該受懲罰。一輩子的錯路,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倪娜這么聰明的人,當(dāng)然也看出了他的糾結(jié),可那又如何?鎖不住他的心,那就至少鎖住他的人,還有他的錢。故意在他面前裝柔弱,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無聲的提醒著他,他已不再是自由身。
望著自己的新娘,楊森沉默著去吻她,去撫摸她,在進入她的時候,他甚至失了控。將她的哀求拋一邊,用力地占有她,狂風(fēng)暴雨般的侵占,這究竟是在懲罰誰呢?
倪娜從未見過這樣的楊森,不管何時何地,他似乎都是理智、溫柔、風(fēng)度翩翩。可這一刻,不管她怎么掙扎,他都不肯松手,粗暴地對待她,甚至連孩子這張強有力的擋箭牌都失去了作用。
那一刻,他只是卑鄙地在想,如果她的孩子掉了,這樣也好。
等這陣子風(fēng)暴過去,倪娜帶著淚,昏沉地睡了過去。他起床,打開窗戶,望著月亮抽煙。一根接著一根,聽見倪娜被煙霧嗆著的咳嗽聲,也停不下來。他的新婚之夜,不該是這樣的,可是不該這樣,又該怎樣呢?
正煩心著,這時隔壁房間有人回來了,嬉笑的說話聲讓他的心口一緊,是微微。他繃緊了神經(jīng),注意力全都轉(zhuǎn)移到了那一邊,不禁苦笑,什么時候,他有了這種偷窺別人的嗜好。
不知不覺,香煙燒到了手指,他捻滅煙頭,打算上床睡覺。誰知,這時隔壁傳來了動靜,尖叫,摻雜著呻吟,喘息,都是微微的聲音。那矮柜一下下地碰撞墻壁,直直地鉆入耳膜,頓時讓他石化了。
她為什么要尖叫?是心甘情愿的,還是被強迫的?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從未主動過,也未激情過……躺在床上,閉起眼睛,腦中跳躍出來的都是微微和別人糾纏在一起的模樣,而這些畫面幾乎要將他逼瘋。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眠,最后只得起床,去廁所洗個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誰知,微微竟然在這個時候,闖進了他的視線。她穿著真絲的吊帶睡衣,露出胸口一大片肌膚,他不由再生妒火,以前,她穿的都是卡通睡衣,保守的一個乖乖女;可現(xiàn)在,她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女人的嬌媚。那個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這樣輕而易舉地改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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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洗個澡而已,林微微沒料到居然半夜遭到狼吻,更沒想到那個施暴的人,會是今天的新郎。
在廁所碰到他,全屬意外,毫無準(zhǔn)備。說了句抱歉后,打算就此錯身而過。誰知道,楊森突然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將她拽了回來,按在墻上,一低頭就這么吻了下去。
林微微嚇一跳,隨即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道,“你瘋了?”
他握住她的手,擋住她的掙扎,道,“沒你瘋,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間,就像一個蕩婦。”
這話說得刺耳,林微微皺起眉頭,反擊道,“我就喜歡,我就愛,你管得著?”
“離開了我,你就這樣墜落?你究竟想怎樣?”
林微微怒極反笑,“這句話該是我問你才對。楊森,別忘了,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不陪老婆孩子,卻在這里堵著我,你想怎樣?”
他沒說話,根本不愿去想倪娜。現(xiàn)在的他,只是被妒忌和悔恨糾纏得發(fā)狂。
怎么也掙脫不了,她急了,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你叫,我也不會放手。到時把人引來了,對你對我都不好。”
說得也是,那些八卦婆們沒準(zhǔn)就在等這一幕,到時,說她勾引新郎什么的,真是一萬張嘴也說不清。
林微微冷著臉,道,“以前覺得你三心二意,沒想到現(xiàn)在你不但渣,還卑鄙。”
他說,“我是卑鄙,所以才想利用結(jié)婚來麻痹自己,告訴自己只有一條路。”
她一怔,暗忖,這話啥意思?是求和?是贖罪?想到這里,微微不由冷笑,剛分手時,天天盼著他回心轉(zhuǎn)意,那時他在干嘛?在和倪娜翻云覆雨!現(xiàn)在,他都是別人的丈夫了,卻說他后悔了。
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她冷冷地道,“你說啥都沒用,遲了。我不愛你了,沒感覺了,過去的好壞也不想再記起了。既然有了孩子,結(jié)了婚,你就好好地做倪娜的老公,孩子他爸。”
她去拉門,卻被楊森按住,“我……”
他說什么她不感興趣,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便低聲喝道,“放手!”
他沒動。
林微微這下真怒了,也不廢話,直接拱起膝蓋頂在他的□。楊森不是弗里茨,可沒練過什么避陰神功,這一下被她踢個正著,不由痛得彎下了身體。
“微微……”他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
沒讓他斷子絕孫,已經(jīng)腿下留情了。她根本沒看他,轉(zhuǎn)身拉開門,飛快地竄了出去。一直跑到自己的房間,一顆心還砰砰直跳。
沒想到向來彬彬有禮的楊森,居然會在新婚之夜黑化,太可怕了,還好她溜得快。要不然楊森真施暴,就算不能得逞,引來眾人也很煩。
正胡思亂想著,腰身一緊,被人抱了起來,弗里茨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斑@么快洗完了?讓我看看洗干凈沒。”
說著便要去脫她的衣服,真是前有虎后有狼,她林微微啥時變成小白兔體質(zhì)了,這么受肉食動物的歡迎?
拍掉弗里茨的手,她沒好氣地道,“還沒洗呢!在廁所遇到一只臭蟑螂,掉我臉上,惡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