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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睽睽眾目之下,弗里茨探□體,將手遞給她。然后,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我,來找我的公主?!?
這一句話短短的,卻被他說得如此煽情。在這樣的場合下,又是從一個大帥哥嘴里說出,林微微的一顆芳心頓時淪陷了。她咬著嘴唇,心跳快得無法自已,如果這是一場夢,那么請不要這么快醒來。
見她怔在原地,弗里茨向她揚了揚眉峰,嘴角的笑容更清晰。重復這個邀請的動作,直到她將顫抖的手,放上了他的掌心 。
他一把握住,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這畫面就只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某個坐著馬車四處漫游的王子,在原野鄉村里,突然遇到了令他怦然心動的女孩。而這個幸運的女孩,就是她,林微微。
跨上馬車,在他身邊落座。弗里茨旁若無人地扶住她的臉,親了下她的嘴唇,然后揚起馬鞭,再度啟程。
從出現到離開,除了微微,他就沒正眼看過任何人,甚至連婚禮的主人都沒有。他弗里茨就是這么的囂張,隨性的來,隨性的去,誰也請不動他,誰也留不住他。
馬車走在公路上,這一路,帶走了所有的經驚艷羨慕的目光。
“啊啊啊,這才是童話里的王子!” 人群中,不知是誰這么感嘆了一聲。
輕輕一句話,炸醒了同樣被震驚的倪娜。她的臉色很差,幾乎掛不住笑容,對她來說,這無疑是當頭一棒。本以為,這是楊森給自己的驚喜,擺好了姿態,歡喜迎接。誰知道,不但不是,反而讓林微微搶走了原本屬于她的風光,讓她從今天的女主角,淪為了女配角。事實上,不僅是她,甚至是身為新郎的楊森,都被搶去了光彩。
弗里茨這一下乍現,太過驚艷,而他的氣場又太過驚人。大家腦中始終逗留著他駕著馬車緩緩走來的那一幕。即便是被布置得窮極奢華的大奔車,也變得黯然失色。
林微微回頭瞧了眼縮小成一團的人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禁叫道,“弗里茨,你確定不是來砸場的?”
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只是來接他的公主,至于其他人什么想法,他才管不著。
“你哪來的馬車?”
“租的。”
德國馬路上還有騎警呢,租一輛馬車在鄉野間兜風,想法雖然奇特,但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會想到租馬車?”她忍不住問,現代人能想到浪漫的都與奢侈有關,不是大奔就是保時捷的,租輛具有返古風情的馬車,還真是少見。
聽她這么問,弗里茨不由轉頭看了她一眼,道,“是你自己說的,希望看到趕著馬車的王子?!?
囧!
“哎呦,我那只是隨便說說,開個玩笑而已,你居然當真了?!彼底酝铝讼律?,思忖,幸好那天她是說要王子,沒說要裸男。要不然弗里茨這人大腦神經有異于常人,真脫光了來接她,傷不起啊。
小時候,爸媽帶她騎過馬,可是這樣的馬車還是第一回坐。清風吹過,耳邊馬蹄聲連連,這樣一個金色的上午,真是愜意舒適。
“我都不想去參加婚禮了,還是坐著馬車兜風開心。”
聞言,弗里茨轉過頭,眼陽光底下,他的綠眼睛尤其清澈,好像萊茵源頭的河水,閃著碧波。他說,“好,我陪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的話淡淡的,卻一下子撞進了她的心湖深處,怔忡了好一會兒。
討厭,沒事那么煽情干嘛!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的,林微微伸手推了他一下,打個哈哈,道,“我說笑呢?!?
“可我是認真的,很認真!” 他順勢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神情嚴肅地道,“我愛你?!?
不是第一次聽他表白,可心還是突突直跳,林微微轉開視線,低聲道,“才不是呢?!?
弗里茨微微一笑,左手板正她的臉,然后湊近嘴唇,糾纏了上去。伸手勾住他的頸子,她回應著,用心去感受他的這份情深意重。
兩人正吻得難分難解,突然馬車劇烈地震蕩了一下,要不是被弗里茨抱著,林微微差點翻下車。
“怎么了?”她驚魂未定地瞪圓眼睛。
“沒人趕車,馬跑離公路,跑上田野了?!?
額!
弗里茨捏起韁繩,將馬重新趕回原路。
林微微拉著他的袖子,問,“對了,我的禮服呢?”
身體向后仰了仰,他從車廂取過一個粉色盒子,打開蓋子,那件白色的短紗裙靜靜地躺在里面。
林微微拿出來比了比,道,“待會去廁所換?!?
弗里茨按住她道,“就在這里換吧。我想看你一會兒艷驚四方的樣子?!?
“這里?”林微微轉頭看了看,道,“這又不是全封閉的馬車,怎么換?”
“沒有人。”
“你不是人啊”
“你可以忽略我?!闭f著,他湊過頭,在她耳邊悄悄地道,“再說,又不是沒看見過你赤身裸體的模樣,有什么好害羞的?!?
被他的話說得臉紅耳赤的,她轉過頭,哼了聲,“不行。我還是去城堡換?!?
弗里茨是個霸道的人,哪肯就這么讓步。見她不乖,也不羅嗦了,索性屈身向前,直接去扒她的衣服。
“啊啊啊啊?!彼饨兄蚝笸?,雙手捂住胸口。瘋了,這男人要施暴了。
見狀,弗里茨挑起嘴角,露出一個壞笑,道,“你可以再叫響一點,把這里的農民引過來,讓他們圍觀。我不介意的?!?
這話果然有效,林微微立即閉嘴。真是要被他氣死鳥,用力咬了口他的手臂,咬牙切齒地道,“你這混蛋?!?
他掏掏耳朵,厚著臉皮把咒罵當補品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