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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微沒啥反應,倒是李小賤吃了一驚,問,“求婚?他向你?”
這語氣充滿了詫異,讓倪娜聽著有些不舒服,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道,“是啊。他說,反正我快要畢業了,而且肚子再大下去,就穿不上禮服,所以干脆先把婚結了。”
聽到這話,李小賤不由自主地去看微微,眼里透著一絲擔憂。
見兩人沒說話,倪娜話鋒一轉,又道,“不過,我還沒答應他。”
林微微抬頭,瞧見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不禁覺得好笑。這算什么?當眾示威,想讓她難受?她都說了很多次,那賤男她根本不稀罕,明明說的是中文,這人怎么就聽不懂呢?非要纏著她不放,千方百計地跑她面前來顯擺……真叫人蛋疼。
放下叉子,林微微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然后抬頭,向倪娜伸出手,露出個笑容,道,“恭喜你,祝你們早結連理。”
她的行為出乎意料,倪娜瞪著她的手,一時反應不過來。
對楊森早就沒感覺了,只不過心里頭氣不過倪娜囂張的行為。見她沒握手,微微也不覺得尷尬,收回手,慢條斯理地道,“雖然你搶了我的男友,還被他搞大肚子,又母憑子貴地被扶正,但我還是真心實意地祝福你們。”
這話一句句,看起來說得漫不經心的,但字字都針對她,聽得刺耳。倪娜的笑容一僵,神色變得十分不自然。
李小賤沒想到微微說話會這么尖銳,這么不留余地,于是伸腿在桌子底下碰了她一下。提醒她,畢竟有陸廷這些外人在,不能太過火,所謂家丑不外揚。
林微微也不想搞得太僵,免得失了風度,口頭上已經占了上風,便見好就收。倒了胃口,索性不吃了,她端著托盤站起來。
在路過倪娜的時候,她停了下腳步,道,“辦酒時記得邀請我,怎么說,我也是你們的介紹人。”
李小賤看了眼一臉難堪的倪娜,然后,也站起來跟出去。
聽見小賤在后面叫她,林微微轉身,道,“這是我和她的矛盾,和你沒關系,你沒必要參合進來。”
“我知道,我是擔心你。”
她一愣,問,“擔心我什么?”
“你真的要去喝他們的喜酒?”小賤。
“邀請我,我就去。”林微微坦然道,“我為什么要逃避?做錯事的人是他們,要藏著掖著的也該是他們,我問心無愧。”
這話說得也對,小賤沒再說啥,話鋒一轉,道,“那今晚的露天電影呢?你去不去?”
繞開渣男賤女,氣氛也輕松了許多,林微微點點頭,道,“去的,弗里茨非要去。”
見她說得無奈,小賤笑道,“看出來了,現在你是圍著他轉。我本來以為他是肉神,沒想到,他還成了主宰你的男神。”
“什么肉神男神?”林微微撲哧一笑,脫口道,“我看是神棍一枚吧。”
“像他這樣的神棍,真是讓人垂涎欲滴啊。”
聞言,林微微嘲笑她道,“你不是堅決抵制洋貨?好了,不和你瞎掰了,我要去找教授報到。你趕緊繼續去勾搭你的國貨哥哥吧。”
兩人說笑了幾句,便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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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茨去大學的時候,林微微還在和教授討論,在約定的地方找不到她,腳步一轉,便去了學校餐廳。
他穿得很隨意,一件t恤,一條牛仔,可還是讓人們的目光跟隨了一路。已經過了午餐時間,食物區已經不提供飯菜,只有咖啡和一些小糕點。給自己點了杯清卡,一轉身,撞見兩道目光。
一個亞洲女孩,弗里茨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終于想起來她是誰。這不是搶走微微前男友的那個閨蜜?
弗里茨和她沒啥過節,甚至還有點慶幸,搶的好啊,幫他省了不少事呢。不討厭她,可也不熱情,短暫的目光交錯之后,便一步越過她,在旁邊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端起咖啡喝了口,愜意地靠在椅子上,獨自享受寧靜的午后。
倪娜也不屑和弗里茨說話,本以為他是個三流演員,沒想到,從楊森那里得知,這不過是個無證游民。林微微的眼光還真是好,養了個男人在家,還是她完全hold不住的那種。不過,管她找農民還是游民,只要不再盯著她的楊森就行。
但不得不承認,弗里茨這個三無人員還是挺英俊的,尤其那硬朗的臉部線條,完美勾勒出日耳曼人的特色。在陽光下,更令人著迷。
餐廳里安靜了一會兒,這時門一推,進來了一群女孩子。她們說說笑笑,路過弗里茨的時候,不由一頓,紛紛投來了驚艷的目光。
聽見女孩們低著嗓音在議論他,倪娜不由皺起了眉頭,真不明白,明明是身無分文的窮吊絲,可為啥他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矚目的?
弗里茨轉過目光,瞧見倪娜在悄悄打量自己,他毫不吝嗇地車出一個笑容。然后,起身向她走來。
他背著光,身材顯得尤其高大,帶著一股驚人的氣勢,倪娜的心不由重重地一跳……
☆、第四十六章 露天電影
看見弗里茨的身影,倪娜有一瞬間的失神,不得不承認,他和楊森確實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楊森是那種陽光型的男人,他彬彬有禮,風度翩翩,溫柔多金,讓人易生好感。而弗里茨卻有著與眾不同的個性,他狂妄不羈,看上去很渣。不管是目光還是笑容總是邪里邪氣的,壞壞的,不經意間,很勾人。
這樣的男人竟會看上林微微,真是叫人跌破眼鏡。但倪娜很快就恢復了淡定,再誘人也不過是一副皮囊,里面空無一物,關鍵時刻,還不是要來求人?所以,財勢權利才是首位,其他的都是浮云。當然,她還是很幸運的,因為她的楊森不光有財,還有貌。
弗里茨心情不錯,端起咖啡,在倪娜斜對面的空位上坐下。瞧見放在她右側的一大捧鮮花,他挑了挑眉頭,半真半假地調侃,“這么多花,你打算拿去賣?”
倪娜糾正,“是人家送我的。”
“哦,”他不以為然地摸了摸鼻子,“為什么非要送花?”
“不然送什么?”
“情趣內衣。”這不是比花更實用?
這人真風趣,倪娜聽了,不由哈的一聲笑出來,“哪有人求婚送內衣的。”
他聳聳肩,不置可否。
倪娜見他沒接嘴,便又道,“每個女孩子心中都有一個爛漫的夢想,希望心目中的王子駕著馬車,帶著鮮花,來接自己。”
馬車?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