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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鎖住門呢。”
弗里茨轉頭看看,不以為然,這么一扇小鐵門怎么攔得住他?他動作利索地三兩下就翻了過去,向微微勾了下手指,道,“來。”
“不會吧,不問自取是偷。”她有些猶豫。
“誰說偷了,回來時把錢補上不就是了。”弗里茨拍了拍手,不耐煩地道,“你真啰嗦,快點過來。”
說不過他,林微微只好爬上鐵絲門。平時缺乏鍛煉,所以動作遲鈍,看見她狼狽的模樣,弗里茨不禁撲哧一笑。
本來就做賊心虛,還要被他嘲笑,她不禁惱羞成怒,扯□上的挎包狠狠地扔向他,吼道,“不準笑!”
弗里茨身體向旁邊一側,輕巧地躲開了她的攻擊。見她卡在鐵絲門的頂端,不上不下,他向她張開雙手,抬頭道,“你跳下來,我接住你。”
聽見他這么說,她下意識地低頭。一抹陽光照入了他的眼睛,那雙碧綠的眼珠子幾近透明,閃耀出澄凈的光芒,化去她的防備和遲疑。
“準備好了嗎?”她問。
“來吧。”
她心一狠,閉著眼睛跳了下去,砰地一聲,將他也一起撲倒在地。聽到他在耳邊悶哼,林微微忙問,“你沒事吧?”
“當然……”他一個轉身,將她壓在底下,吻了下去。
他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蛇,渡了過來,被攪亂的不光是她的口,還有她的心湖。她緊緊地攀住他的肩膀,迷亂的、暈眩的,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到他的索取。他的探索,他的親吻,就像是一波又一波的電流,流進她的血液,在心底深處蕩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咬著她的嘴唇,與她好一頓糾纏,他才松開她,抬高一點身體,道,“這是酬勞。”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又輕啄了下她的嘴唇,“這是小費。”
她愣了好一會兒,沉浸在剛才那個瘋狂的吻中,久久無法回神,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
弗里茨翻身從地上起來,舒展了下手腳,順勢拉了微微一把。黃昏的太陽不再毒辣,四周清風環(huán)繞,漫步在果園里,好不自在。
樹上結滿了深紅色的櫻桃,果實累累,看上去就讓人垂涎欲滴。兩人一邊摘,一邊吃,一邊吐……核。
“弗里茨。”
他轉頭,只見有東西從頭頂飛過,下意識地一縮頭。定睛一看,才反應過來,這不是火箭炮,也不是手榴彈,而是一顆櫻桃。
見他瞪著自己,林微微咯咯地笑,““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說著,她閉上一只眼睛,做了個瞄準的動作,又投去一顆櫻桃。弗里茨心情不錯,見她要玩,就陪著,還真張了嘴去接。
結果,她又扔歪了,擦著他的臉而過。
“你這水平可真臭。”他摸了摸鼻子。
她不服氣地哼了聲,“再來。”
手一歪,她故意扔在了他臉上,弄得他一臉的櫻桃汁。臉花了,弗里茨也不生氣,隨手擦了下,跟她一起繼續(xù)胡鬧。
有意逗他,手心里偷偷地捏了一把櫻桃核。乘他不注意的時候,將果核代替櫻桃扔了出去。弗里茨一時沒發(fā)覺,還喜滋滋地去接,等掉進嘴里,這一咬,差點崩了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了。
林微微在那里不厚道地指著他,笑抽了,不知天高地厚地問,“櫻桃核的味道怎么樣?”
小壞蛋,敢耍他玩!他吐掉果核,一臉黑線地追了過來。林微微見他臉色不對,尖叫了聲,急忙拔腿開溜。
弗里茨哪肯罷休,從后面扣住她的腰。他從口袋里抓出一把櫻桃,乘她張嘴叫嚷之際,飛快地塞進了她嘴里。
唔,一嘴巴的櫻桃,連話也不能說了,這混蛋動真格呀。她掙扎了幾下,甩開他,一轉身,對準他,把一口咬爛的櫻桃如數(shù)噴了出來。
這下,不光是臉,就連衣服上也染上了斑駁的紅色。見她一副無法無天的模樣,弗里茨氣壞了,皺著眉頭,伸手去抓她。
小樣兒,真以為他治不了她?
他扣住她的腰,將她舉起來,轉了一圈。
林微微尖叫了聲,“啊,快放我下來。頭暈……”
讓你在老虎嘴里拔牙!弗里茨哼了聲,沒理她,抱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
“別,別轉,再轉我就要吐了。”怕他脫手,將自己甩出去,她緊抓住他的手臂,一臉恐慌。
“下次還敢不敢……”
他的話還沒說,她就連聲求饒,“不敢不敢了,英雄饒命。”
弗里茨這才將她放下,沒松手,而是從背后緊緊地將她摟住。林微微撫著砰砰直跳的心,喘了口氣。他的懷抱強勁而有力,讓她感到安全,她沒掙扎,只是靜靜地靠在他胸口。
“微微。”
“嗯?”她轉身。
他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你聽到了嗎,它在為你跳動。”
這話說得煽情,林微微心一跳,忙抽回手,“真肉麻。”
他伸手撩開她額頭的碎發(fā),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環(huán)住她的肩膀,認真地道,“我愛你。”
她吃了驚,沒想到弗里茨竟然用了愛這么個強烈的詞,被兩道熱誠熾熱的目光盯視著,有些渾身不自在。沉默了一會兒,她終于還是將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你到底愛上我哪一點?”
“所有,你的倔強,你的微笑,你的堅強,還有……你的勇敢。”
她忍不住一笑,“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優(yōu)點。你真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