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炸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當(dāng)他沒有戰(zhàn)斗的時候,劍會幻化成一個少女,名為莉莉達爾的少女。
那并不是他的妹妹,只是一把劍的劍靈,是在無盡寂寞的旅程中,唯一陪伴他的人。
也是他的戀人與妻子。
慕遠邊彈著鋼琴,邊給秦驍講述樂曲背后的故事,秦驍靜靜聆聽,唇角止不住地微笑。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慕遠偏過頭,看向秦驍,“這首歌的名字是《獻給莉莉達爾的花》……”
停頓了兩秒,他又仿佛不經(jīng)意地說:“你就是我的莉莉達爾。”
過了好半天,秦驍才反應(yīng)過來慕遠說了什么。
沒有理解錯的話,剛才那個應(yīng)該是……
表白??!
秦驍整顆心驟然陷入狂喜,他用力按住慕遠的肩膀,“你你你剛才對我表白了?!”
慕遠眼皮動了動,“你覺得是就是吧。”
“就是表白了!你不用不好意思承認!”秦驍滿臉都洋溢著農(nóng)奴翻身把歌唱的喜悅,“我也要表白!”
“慕遠,我喜歡你!”他大聲說,“我……我愛你!”
“慕遠,我……我想要你!”他緊盯著對方,眼中帶著能把人灼傷的熾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說完這句話,秦驍滿臉緊張地等待答復(fù)。
時間仿佛靜止,過了兩分鐘,又或者只是過了兩秒鐘,他看到慕遠嘴唇微啟。
他說,好。
***
結(jié)束以后,模范高三考生慕遠同學(xué)掏出耳機淡定地做起睡前英語聽力練習(xí),秦驍則抱著枕頭偏過頭盯著慕遠不停看。
突然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樣,叫出聲:“慕遠,你的眼睛原來不是黑色的啊?”
慕遠莫名其妙,“黑的啊,怎么不黑。”
“我剛剛才發(fā)現(xiàn),你眼睛深處好像透著點紫色,真的,湊近了看眼睛是深紫色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混血啊?”秦驍把臉抵在慕遠面前,一個勁兒地打量。
慕遠把眼前的大臉推開,“你花癡過度產(chǎn)生幻覺了吧?是不是還覺得我瞳孔在放射出七彩霓虹光芒啊?倒是你才混了血吧,看著挺明顯的。”
秦驍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我媽那邊是有點雜七雜八的血統(tǒng)……”說完又盯著慕遠猛看,“慕遠,你怎么就能長得這么符合我審美呢?每次看到你我都移不開眼睛。”
慕遠翹起嘴角,“花癡是病,得治。”
“我是治不好了。”秦驍摟住他的脖子,“我能對你犯一輩子花癡!”